經過了兩天的準備,冷俞澤和孫太傅帶著一百萬兩的銀子,直接奔了南疆去改造引水灌溉技術。
雖然冷俞澤不是一匹野馬,但在深宮中老這麼呆著,也確實煩悶,得了這個任務之後,可是高興的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帶著自己的老師孫太傅著實有些不方便,為了照顧他老人家特意給他備了一頂舒適的轎子,生怕把他那把老骨頭給跑散架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雖然孫太傅剛剛年過五旬,但對於冷俞澤來講課絕對算得上是老人了。
要不然以他騎馬的速度,時間起碼要快一倍,如今卻只能慢慢悠悠的了。
「娘子!別看了,都走沒影子了!」
皇宮的大門口,杜雪寧眼巴巴的望著遠處一對若影若現的人馬捨不得離開。
雖然這次有孫太傅陪著,但一想起上次回宮時的暗殺還心有餘悸。
「相公!你派了多少人給兒子?」
目測這一隊人馬不過三十幾個人,杜雪寧便猜到,相公一定派了暗衛保護著。
「娘子放心!暗衛我就派了一百多人,走,回去吧!」
冷思雲一邊說著,一邊攬住了杜雪寧的肩膀,將她往皇宮裡拖,知道她不放心兒子,如今兒子的功夫也不在自己之下,也是時候該鍛鍊鍛鍊他了。
冷俞澤這麼一走,皇上可孤獨寂寞了起來,便把所有的目標放在了兩個奶糰子身上。
除了睡覺,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兩個奶糰子在一起膩歪著,如今,兩個奶糰子已經牙牙學語,含糊不清的話,經常把他們的皇爺爺樂得前仰後合的。
連王公公也陪著樂在其中,奶娘和宮女們有時候覺得,這兩個老的比奶糰子都萌,皇上也沒了往日的威嚴,變成了一個含飴弄孫的老爺爺。
王公公的臉上也少了往日的深沉和算計,笑的核桃紋都多了幾條,整天陪著皇上在兩個奶糰子的寢宮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杜雪寧這段時間也沒閒著,中秋節馬上到了,正準備著公里的宮宴,到時候各府的千金小姐們都會雲集於此。
說白了就等於現在的相親會,那些大家貴族的公子小姐們,可以藉此機會相看已定親事。
看哪家的姑娘順眼了,家世也相中了,便直接上門提親。
籌備這場宮宴杜雪寧也是領了任務的,是受皇上的囑託,為冷思鶴選一個合適的姑娘,訂一門親事。
畢竟他們哥倆同歲,如今自己的相公連娃娃都已經生了三個了,這一件事情,杜雪寧還真的放在心上了。
最近幾日,把各家各府千金小姐一手資料都已經掌握了。
卻不知在遙遠的錦州府,冷思鶴的心早已經飛走了。
自從蘇文若離開之後,冷思鶴的情緒甚是低落,再就沒有笑過,儘管他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早已被無痕看得清清楚楚。
自家主子每次去城裡辦事,都要戒口到各地轉轉,順便打聽一下蘇文若的下落,雖然每次都是徒勞,但依然沒有放棄過。
特別是每次回到宅子裡,蘇文若臨走時給他洗的那些衣服還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裡,他一直沒捨得穿,生怕弄髒了。
以前晚上都是沾到枕頭上就睡過去,自從蘇文若走後,自家主子每晚都是輾轉難眠,就像烙餅一樣,得好一陣子才能睡過去。
這一切都看在無痕的眼裡,幾次話到嘴邊,想把蘇文若的下落告訴他,可每次主子都是嘴硬,不肯承認心裡喜歡她。
萬一真的把蘇姑娘的下落告訴他,他還是這樣煙不出火不冒的什麼也不做,恐怕蘇姑娘最終還是會傷心的離開。
「主子!按照太子的要求,最後一批糧食已經派出去了!咱們附近的五個府都沒有出現米糧漲價的現象。」
小六子從外面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了進來,高興地說道,今年沒有出現糧荒挨餓的狀況,他們可是功臣,要不是錦州府這片耕地豐產,恐怕附近五個州縣都要挨餓了。
「哦!好!」
冷思鶴看著面前綠油油的莊稼點了點頭,要不了兩月也要收割了,今年青黃不接的狀態是不會再出現了。
「老大,咱們這片糧食收了之後,不但供應了市場,預計還能存下一部分餘糧」,
這茬糧食收完之後又可以搶種冬小麥,明年春天又可以收一茬麥子了,一想起往後都不會有挨餓的日子了,小六子的心情就很激動,看著面前茂盛的莊稼,手舞足蹈的說著。
這幫兄弟也是從苦日子裡熬出來的,那種缺衣少穿挨餓的日子也不是沒過過,對如今的生活,他們可是滿意的很。
「老大!你沒事吧?」
小六子說的正興奮,一回頭看到冷思鶴那一副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一絲高興的意思。
按理說,他們管理的這片山地,可以養活那麼多的百姓,應該是一件值得很榮耀的事情,可在老大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一分的歡喜。
「沒有,呵呵,高興!」
艾瑪,從老大嘴裡扯出這抹苦笑,簡直太磕磣,還不如不笑,明顯的言不由衷,一看老大就有心事。
「老大,你是不是想文若姑娘了!」
回,想老大這種情況已經有段日子了,應該就是從文弱姑娘走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放屁!沒事把山上的雞糞起了!」
聽到了文若兩個字,冷思鶴眼底暗淡的眸光一下子亮了,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突然間心裡覺得抽痛了一下。
該,不作死就不會死,暗處的無痕看著小六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真搞不通,這些年他在主子身邊怎麼活下來的。
就這種直腸子,主子也能容他到今天,好死不死的,說話竟往主子心上插刀子。
自從蘇文若走後,主子的情緒一直低落,整個山地的人都知曉,就他一個做死的敢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主子的面說。
「切!人家在的時候不在意,人走了才想起來想人家,早幹嘛去了!」
挨了一腳的小六子,心中甚是不滿,嘴裡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往山地上走。
「 六子哥,佩服!」
無痕在心中給小六子樹了一個大大的拇指,這種不知死活的真話還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