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羊毛被銷往各地以來,從加工廠出去的一床床嶄新的被子,都換成了一張張白花花的銀子飄了回來。
為了一鼓作氣,羊毛被從開始的銷往全國各地,到後來銷往各國,其中也包括滄北國。
連滄北王做夢都想不到,他們遍地都是的羊毛會變成一床床嶄新的被子。
特別像他們那種極寒地區,一床羊毛被子的保暖度,足可以頂他們蓋幾張皮子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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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羊毛被子竟然也成了倉北國的主流,幾乎每家每戶都購買了。
自從把本國的羊毛賣出去以後,換回了一大批的糧食,滄北國的生活水準也明顯的提高了,可謂是貨換貨兩頭樂。
今天的朝堂上和以往有些不同,一向躲清閒的皇上也臨朝了,正坐在上位的龍椅上,旁邊依舊坐著冷思雲。
原因無他,皇上是來看熱鬧的,這段時間,羊毛被太過出名,冷思雲的人氣也因此爆棚,大臣們也紛紛向他倒戈,一下也樹立了他在朝中的威信。
「皇上,太子殿下,這兩個月羊毛被的銷量平均每個月的利潤是五十萬兩銀子,要照這麼銷售下去的話,那咱們天幕國必居五國之首啊!,」
禮部尚書房大人走上前來高興地說道,這是自他接管禮部以來最開心的時候,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掌握著這麼多的余錢,說話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五十萬兩!那一年就是五六百萬兩。」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驚,要知道每年的賦稅也不過如此,如果按現在的情況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後果不容小覷,難怪房大人會如此的高興。
「太子仁德治國有方,真乃我天幕國之幸也!」
文丞相走上前來拱身誇讚道,他本就是如妃一黨,如今這形式明了,經此一事,太子的位子算是坐得穩穩妥妥了,三皇子可以說徹底的沒機會了。
再不表忠心的話,怕是以後沒有這個機會了。
文丞相話音一落,其黨羽也隨著拱手行禮附合著讚揚。
皇上悠閒的坐在龍椅上,聽到了文丞相的話,眼皮抬了一下。
這老東西倒是識相,知道出來表忠心了,站在後位的何庭遠,拳頭不知不覺握得更緊了,眼底也蘊含了一層殺氣。
文丞相此話一說,等同於和他脫離了戰線,明白的告訴所有人是支持太子,那就沒三皇子什麼事兒了。
蘇太師挑眉看了一眼文丞相,一臉的不屑,也走上前來弓身行禮道: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時下南方春旱的厲害,如今國庫即以沖盈,還請及早拔去錢款賑災。」
皇上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身邊的冷思雲,然後又閉目養起神來。
冷思雲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皇上,一大早的跑這來閉目養神來著,既然來了裝裝樣子也好,這可倒好一言不發。
看父皇沒有說話的意思,冷思雲看著眾位大臣淡淡的說道:
「這個本殿心裡有數,銀子是肯定要播的,具體怎麼剝我還要斟酌一下。」
聽完,蘇太師用眼角看向了一旁的工部尚書張大人,張大人很快會便走上前來。
「太子殿下,如今南方春旱嚴重,民不聊生,還請提早放款,以解救災情,」
「哦!重災區在哪?受災面積有多大?人口有多少?」
這他娘的哪知道啊!因為根本也沒去調查過,只不過剛才是受了蘇太師的意才出來奏上一本的。
真沒想到太子問得這麼詳細,一時間,張大人的腦門子浮起了一層汗珠,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了。
「回太子,具臣調查所知,南疆錦州州一代為重災區,如今一場雨也沒有下,怕是今年要顆粒無收了,還請太子及早拔款。」
吭哧了半天總算是答上了,蘇太師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孫太傅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這他媽扒瞎都不打草稿,這明顯是照著每年的災情說的。
「哦!孫大人,不要把每年的災情和今年相提並論,派人去調查一下災情,回來向我匯報,必要的話你親自跑一趟。」
完了,露餡兒了,沒想到太子竟然這麼聰明,一下子就識破了,張大人的額頭又冒出了一層冷汗。
「是!」
旁邊的孫太傅投給了他一個嘲諷的眼神,滿臉都寫著你活該,他算看好了,如今這太子可不是一般人,想糊弄他,難啊!
一旁的孫太師不禁眉頭一皺,沒想到太子坐鎮皇宮,竟然對外面也如此的了解,一眼便識破了張大人在說謊。
龍椅上的皇上嘴角勾起一抹不被察覺的弧度,看來皇兒把這些老傢伙管理的還不錯,假以時日都能服貼了。
是夜,東華宮的角樓頂樓,冷思雲背手而立,看著皇宮東北角那處荒涼的院子,此刻,一燈如豆,透過窗戶,依稀看到兩個人影正在纏綿。
這種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每一次他都恨不得衝過去,讓這件醜事盡人皆知,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相公!這麼晚,怎麼還在這裡!」
杜雪寧打著燈籠走了上來。
「娘子,你怎麼一個人撐著燈呢!」
說落,杜雪寧已被男人擁在了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聞著她身上陣陣傳來的體香,一時間,竟讓男人起了反應。
「你!我累了,要回去!」
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杜雪寧先是一驚,隨後扯謊便想趕緊跑掉,卻不想被男人死死的禁錮在了懷裡。
隨即打橫抱了起來,直接進了裡間的榻上,二話不說,上下其手,絲毫不給女人反抗的機會。
從最開始的反抗,掙扎,逐漸變得迎合,享受,屋子裡的溫度持續在升高,酒樓里曖昧的聲音不斷,到處充斥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許久過後,二人均是精疲力盡,冷思雲將娘子摟在了懷裡,回味著剛才的香甜,吻不時的落在她的臉頰上,既幸福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