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出難題

  翌日早上!

  「相公!父皇今天真的不去上朝了嗎!」

  杜雪寧一邊幫著冷思雲整理朝服,一臉擔憂的說道。

  這皇上也真是的,連個過渡都沒有,直接把這一國的朝政完全的甩給了自家相公,他也能放得下心。

  聽了昨天朝堂上的事情之後,相信那些心懷不軌的大臣們,必定要找一些麻煩,不免有些擔憂。

  「娘子放心!難道你不知道為夫厲害著呢!」

  知道娘子擔心,冷思雲便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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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了朝堂,冷思雲便坐在了龍椅的旁邊,一眾大臣們早已經到齊了,身邊站著小安子。

  以往上位坐著的都是皇上,今天變成了冷思雲,一眾大臣們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眾卿家今天可有什麼事情要說!」冷思雲首先問道。

  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文丞相向前邁了一步。

  「回稟太子,今春南方春旱嚴重,至今沒下一場雨。怕是要影響今年的收成了,還需及早想個應對法子才是。」

  考慮了再三,文丞相淡淡的說道,跟他一黨的那些大臣們,聽了他的話之後,臉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

  每年南方都或輕或重的有一些旱情,這幾乎成了歷史遺留問題,太子剛剛執政第一天,這可謂是一個不小的難題了。

  蘇太師也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不斷的攆著他的小鬍子,想著今天的這個議題已經不小了,也夠這太子喝一壺的了。

  孫太傅依舊保持著他以往的沉默作風,站在一旁觀摩一言不發。

  「哦!不知文丞相對此事怎麼看!可有什麼好的見解?」

  坐在上位的冷思雲依舊是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目光直直的盯著下面,眼神深不可測,讓人無法猜透。

  「回太子,老臣認為應該撥一筆錢款用於購置糧食,發放給災區的百姓。」

  文丞相淡淡的說道,他還以為太子不知如何處理,才問他的想法的,臉上蘊含了一份得意。

  想著這太子也不過如此,竟連自己的主張都沒有,還不是需要問他。

  「不知其他大人還有何高見?」

  冷思雲又將目光掃向了其他的大臣,淡淡的問道,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畢竟這已經不是什麼新問題了,每年都是如出一轍,定期往災區撥銀子放糧。

  「本王覺得文丞相的這個法子終究治標不治本,春旱問題並不能得到徹底的解決,這件事再容本王想想再做決斷。」


  這麼多年來,連老皇上都沒有法子,此刻冷思雲的話在眾大臣的眼裡,可以說是狂妄之極。

  相當一部分人的心裡對冷思雲的看法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是道行太淺。

  他們眼中的鄙夷冷思雲自是看的清清楚楚,可全當沒看見一樣,淡淡的說道:「可還有何事要奏?」

  「回太子,蒼北王烏豪有意和我國聯姻以修秦晉之好,如今,正在趕來的路上,不日將抵達京城。」

  禮部侍郎房大人走上前來,淡淡的說道。

  「嗯!到時候倉北王的安置就有房大人安頓好了。」

  「是!不知太子心中可有人選,如果滄北王問啟臣該如何回復。」

  這房大人是蘇太師一黨的,剛才也是受了他的指令才出來。明知道太子剛剛回皇宮不久。

  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因此這麼一問,可以算是咄咄逼人了。

  「如今,宮中就一位公主,而且年紀尚小,不適合婚配,此事等我與滄北王見面之後再定。」

  「是!」

  房大人規規矩矩的退了回去,眼角餘光看向了蘇太師,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

  今天上朝堂議的兩件大事,可以算是棘手了,也夠這太子喝一壺的了,他們倒要看看太子所謂的之後再定,到底能給出什麼妙策。

  兩派大臣都是一副瞧著看笑話的樣子,即便太子下朝去問皇上,估計也想不出什麼好的對策。

  到頭來,一個無非是繼續像每年一樣往災區撥銀子,另外一個就是先把公主的親事定下來,等笈笄之後再嫁。

  下了朝之後冷思雲並沒有去御書房,而是徑直去了皇宮的東北角,那裡有一條護城河從皇宮裡面穿過。

  果然不出自己的意料之外,皇上正帶著兒子和孫子在那裡撈魚呢,此時玩的正是不亦樂乎。

  就連自己的王妃也在一旁搖旗吶喊,當他看向地上時,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地上鋪了一張大大的毯子,自己的小兒子和閨女腰上拴了一根寬寬的帶子,娘子就像遛狗一樣,扯著兩個袋子看熱鬧。

  兩個奶糰子一要爬出毯子,杜雪寧就一拉帶子將孩子拽了回來,跟遛狗幾乎是同出一轍。

  這段時間由於太忙,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閨女身上,這會子竟然看到自己的心尖滿地的爬,腰上還拴著一條帶子,冷思雲哪能受得了。

  「本王的閨女,你就這麼給我養的嗎!」

  話一說完,冷思雲便氣哄哄的將自己的閨女抱了起來,心疼的在粉嫩的小臉上吧唧了一口。

  「父王!你怎麼來了!」

  正在撈魚的冷俞澤正好抬頭看見了自家爹爹。

  「你不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怎麼跑這來了!」

  一看到太子過來了,皇上一臉嗔怪地問道,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說御書房才是他應該呆的地方,這裡他不該來的。

  此時的冷思雲,哪還顧得跟父皇說的話,氣哄哄的扯下來閨女腰上的寬帶子,又檢查了一下身體,有沒有受傷,一直氣的杜雪寧的火噌就上來了。

  「心疼了,自己看去,我倒是清閒了!」

  一看這那狗男人抱自家閨女的時候,眼睛裡就沒別人了,心裡就生氣。

  跟這臭男人成親了這麼久,只有在這閨女的身上,他才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剛才還是一臉興奮的為自家兒子搖旗吶喊,轉眼間就像一個即將爆炸的雷,滿臉鐵青色,腮幫子也氣的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