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酸痛感傳來,睜開眼睛的時候,臥房裡只剩下杜雪寧一個人了,身體一陣清涼感傳來。
「臭男人這麼狠!」
看著白皙的皮膚上,一處處縱情過後的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臭男人有虐待的傾向呢。
就之前那一場激戰,足可以顯示出這男人已經熬的有多辛苦了。
「小翠,都這個時候了,怎麼不想著叫我呢!」
「夫人!是家主不讓我叫您,說您太累,讓您多睡一會兒。」
這可是家主臨出門前再三囑咐她的,不讓她去打擾夫人,說夫人最近太過勞累,讓她睡到自然醒。
明明記得勞累是前幾天的事,這幾天應該很清閒了,至於這丫頭為什麼想不通,咳咳………只能成了親,以後才知道了。
「勞累!」杜雪寧心中腹誹。
她可不是勞累嗎,每次之後她都勞累的很,明明是很愉快的事情,非要搞得精疲力盡,那臭男人才肯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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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家裡有一個勇猛的相公怎麼辦?
答!只能忍著了。
本來要和相公商量之前在客棧裡面,看到上官才的事情,被他這麼一弄,徹底給忘了。
沒辦法,只能再去一次前院了,拖著酸痛的身子,邁著怪怪的步子,杜雪寧二度去了前院。
「少夫人!您過來了!」
「程伯!相公呢?」
「家主在裡面呢。」
咦!這詞好熟悉,竟然和之前來的情形一樣,那該不會是蘇巧巧也在裡邊吧!帶著好奇杜雪寧推開了上官雲的屋門。
「相………」
奶奶滴,跟之前來過一樣,這白蓮花果然在這裡,瞧這意思是要死盯著自家的相公不放了。
當蘇巧巧看到杜雪寧的時候,拿在手裡的布匹差點沒扔到地上,就如同被捉姦一樣,本來想重複之前來的事情,沒想到又碰到她了。
「娘子!睡醒了!」
看到娘子上官雲眼睛也是一亮,瞧她那紅紅的臉頰略帶著起床氣,應該是剛剛睡醒的樣子,著實招人愛看。
「嗯!蘇家主也在,我就是剛剛睡醒沒見相公,過來瞧瞧。」
說話間,她的手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落到了那隻強有力的大手裡,被包裹的死死的,隨著他的力道被男人拽到了身邊坐了下來。
「相公你們聊正事,不用管我。」
「好!」
話是這麼說,可上官雲的眼神卻是粘在了杜雪寧的身上,生怕離開她會跑掉似的。
如之前複製一樣,蘇巧巧感覺自己又變成了一個大瓦數的電燈泡,一下子也沒了聊天的興致。
說要訂貨,無非是個說辭罷了,就是想找個由頭接近心目中的男神。
可眼下確是尷尬之極,之前說有事已經離開過一次了,如果再藉口離開的話,想必會讓人家多想。
所以她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杜雪寧的到來卻是讓某男人欣喜的很,一下子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之前這屋子裡一直就是他和蘇巧巧兩個人。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們在談正事,可上官雲心裡清楚的很,這蘇家主對他有意,幾次過來談生意,無非是藉口罷了。
「這布料蘇家主打算進多少匹?」
「嗯……這種布料比較名貴,我還是少進一點,試著賣賣看,那就先進一百匹吧!」
「好!沒問題!」得到了確定的答覆,上官雲趕忙將程伯叫了起來,開除了單子收了預付金,將蘇巧巧送了出去。
「這就完事兒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就這點事情,那蘇家主可是來了兩次,真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不然呢!」上官雲好笑的看著旁邊的小娘子,那一臉驚詫的樣子,自然是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程伯!您老可真是的,家主在這邊談事情,您是不是應該在一旁守著,萬一有什麼事情還得到處找您!」
程伯:「………這………」此刻他一臉懵逼,少夫人今天是吃槍藥了嗎。
「以後家主在談生意的時候,特別是像今天這情況,一定要在身邊伺候著,這孤男寡女的,相公倒是沒什麼,人家姑娘還沒成親呢!」
難怪說人老反應遲鈍,竟連這話都聽不出來,非得讓人家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程伯:「……明白了……」少夫人這是……吃醋了,而他就是那個出氣筒,只能怪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要不然也不會躲不了這個劫。
「你笑什麼!是我攪了你的好事嗎!」
一看這臭男人一臉得意憋笑的樣子,杜雪寧的心裡就沒來由的一陣火。
「為夫的好事是什麼,難道娘子還不知道嗎!」上官雲的臉湊到了杜雪寧的耳邊,戲謔的說道。
一對上這臭男人那炙熱的眼神,杜雪寧總是最先敗下陣來的那一個,更何況自家的男人確實帥得離譜,聲音又那麼具有磁性,符合了她心中完美男人的所有特徵。
「我們之前不是已經做過了嗎?你該不會還有那心思吧!」
這炙熱的目光,火熱的身子,加快的心跳,她絲毫不懷疑在預示著又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難道不可以嗎!」
看著自家小娘子那又凶又怕的樣子,只讓上官雲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相公相公,淡定淡定,我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的!」
為了再次避免被攻城掠地,趕緊把來的目的說了出來,要不然這件事怕真的又要推後了。
「唔………」可最終她還是錯了,話還沒有說出口,又被臭男人給堵住了。
在男人的心裡,這無非是他的小娘子找的一個藉口罷了,如今劍在弦上,怎麼可能放得了她。
「相公相公我真的有事,你讓我把話說完,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晚上再做。」
深知那件事情的厲害性,她艱難地推開男人的胸膛,淡淡的說道。
「說!」看娘子這奮力掙扎的樣子,似乎真的有事情要說似的。
「我今天在福滿樓看到上官才………」
接著,杜雪寧就把在福滿樓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剛才上官雲還是蓄勢待發的狀態,轉眼間,也冷靜了下來,一雙深邃的眸底漸漸浮起了一層寒意。
如果他的小娘子說的話是真的,那這件事情十有八九,還真的和他們有關係,想想還真的有些後怕。
自從皇上離開之後,又懲罰了上官才,自認為已經沒了什麼威脅,所以將布下的暗衛大部分都撤了回去。
如果對方來的人少,足可以應對,倘若像娘子說的,對方帶著必殺的目的過來的,相信人不會再少數,到時候少不了一場惡戰。
「娘子你就先回府里,為夫出去一趟。」
「好!」
看著自家男人那幽暗的眸子裡透著絲絲的殺意,就知道他一定去安排了。
———
皇宮裡……端坐在龍椅上的皇上,此刻看著心情似乎不悅。
「那件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回皇上,奴才一直暗地裡調查著呢!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傳回來。」
「查查查,你都查多長時間了,也沒消息!」
從皇宮一回來,就聽這老東西在查,這一晃快一個月了,也不見有什麼結果,莫名的心中一陣陣煩悶。
「還請皇上寬心,這件事情畢竟太過久遠,不過老奴已經派出了幾路人馬,在調查這件事情,未免被別人發現,都在秘密的進行呢!」
看著自家主子那心急的樣子,他也很著急,這麼多年來,主子的心病是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能查出讓皇上滿意的效果,何嘗不是他這個忠僕心裡希望的呢。
「那你還不快去查………」
看著王公公杵在那裡就像個杆子似的,皇上的心情很是不爽。
「額………是!皇上!」
剛才他明明說的已經派出了幾路人馬去查這件事情,也沒說他自己要去查好不好。
可此時看皇上那如小孩子的脾氣,王公公只能哄著來,答應了一聲,悄悄地退到了殿外候著,但依舊守在了門口。
「皇上………」
正當皇上心煩的時候,店外傳來了如妃嬌滴滴的哭泣聲。
如飛就是曾經的如貴妃,也就是上關碧,這會子哭的梨花帶雨的,等在了殿外。
「如妃娘娘,皇上在裡邊忙著呢,您還是待會兒再來吧!」
王公公擋在了上官碧的面前,好心的勸導者,此時的皇上心情正是不好,這會子進去豈不是要處他的霉頭。
哪只上官碧確是不知好歹,還以為王公公故意在阻攔她,便在殿外不依不饒了起來。
「大膽奴才,本宮同皇上有事情要說,豈是你一個奴才能阻攔的!」
上官碧囂張的看著面前的王公公,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早都已經死了。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一看這如妃不依不饒的樣子,硬是把他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那也怪不得他王公公了。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今天可是他自找的,於是,王公公便識相地向後退了退,給上官碧閃出了一條道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
上官碧狠狠地睨了他一眼,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徑直朝皇上的內殿走去。
「皇上…………你可一定要給臣妾做主啊!」
一看到皇上,她便梨花帶雨地撲了過去,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