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杜雪寧開啟了撒嬌賣萌模式,這個時候雖然看不清她嬌俏的面孔,就光是這嬌滴滴的聲音,只聽得上官雲心裡一陣陣酥酥的。
因為此時天已漸黑,若不然的話,便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你真的想知道!」上官雲的最後一道防線,算是徹底的被攻破了,他停下了腳步,垂眸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嗯!當然想,特別想!」杜雪寧還繼續她的撒嬌賣萌模式,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她已進入了作死的狀態。
她的話音一落,腳下就是一個踉蹌,一下被上官雲打橫抱了起來,直接進了旁邊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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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這是幹嘛!」突如其來的動作確實讓她一蒙,但按以往的經驗來看的話,也猜到了這男人要對她做什麼。
明明剛才說的是另一件事情,她實在是猜不透到底說了什麼,讓相公突然間有了這個念想。
不過理智她還是有的,這畢竟是在外面,雖然自己是新時代的女性,但心裡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的。
最終在奮力的掙紮下終於站到了地上,與此同時上官雲的唇也已經蓋了過來。
這個吻 帶著明顯的懲罰,愈加的強烈,杜雪寧只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呼吸急促,有些招架不住。
真不知道這臭男人是吃什麼長大的,嘴竟然那麼有力氣,每次被他吻過後,自己的嘴巴都是火辣辣的。
「你是在啃豬蹄子嗎!」杜雪寧奮力的推開面前的男人,冷聲怒斥道。
之前男人確實很生氣,沒想到這女人竟敢把自己的閨名告訴其他的男人,之前的吻確實是在懲罰她。
可這會子竟然有風雨欲來的趨勢,本想著熬到家在懲罰這女人,可眼下看來是等不到了。
「你………」正在杜雪寧要說話的時候,高大的男人又撲了過,雨點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相公相公!冷靜點!咱們回家好不好!回家以後都聽你的!」
感覺到面前男人的炙熱和身體的變化,杜雪寧預感到事情又不妙,趕緊示弱連連求饒。
這畢竟是在外面,如果真的被人看到的話,他們好歹也是這錦州府的名人,傳出去還是要被人家笑話的。
「我們是夫妻!」上官雲沙啞的聲音在杜雪寧的耳畔吹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氣息不穩。
「是!我們是夫妻,可是這裡畢竟是在外面,」 雙手推著他的前胸,杜雪寧再次的提醒道。
「那又怎樣?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我們做過嗎!杜雪寧一時神遊,在記憶里反覆的思索,什麼時候和這臭男人在外面野戰過。
忽然間她的長睫一抖,一下子想起了六年前原主十二歲的時候,就在大街上被這臭男人要了身子。
不提這事兒還罷,一想起她心裡就有氣,沒想到原主的痛苦,還成了這臭男人美好的回憶了。
就在她回過神來,要對這臭男人發威的時候,沒想到男人的動作這麼麻利,此刻二人已經坦誠相見了。
很顯然,現在一切都已經是徒勞,對著面前的凶獸,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是順從了,小巷裡處處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還好,這個時候天已經很暗了,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呢。
唯有躲在暗處的天煞和地煞他們,此時也識相的躲遠了,不過像他們這種耳聰目明的傢伙。
多少還能隱約聽到某處巷子裡傳來那怪怪的聲音,大家都懂的。
天煞和地煞時不時的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如果天再亮一點的話,它們都可以看到對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以後不要把名字隨便告訴其他人。」大戰一畢,男人喘著粗氣,沙啞的聲音在杜雪寧的耳邊傳來。
本來她還在氣呼呼地穿衣服,聽到了男人的話,她的手僵了一下。
原來這臭男人剛才是在和她生氣,她竟不知死活的還往前湊,要不然也不會遭了這無妄之災。
在前世互相交換名字是再普通不過的了,竟也一時也忘了,如今身處在這封建的年代,女子的名字是不能輕易告訴別人的,特別是陌生的男人。
「嗯!」杜雪寧重重的點了點頭,乖乖的答應,就看這臭男人剛才生氣的程度。
如果她還不知死活硬碰硬的話,真不敢保證面前的這男人在二戰一把。
一看面前的女人如此的聽話乖巧,上官雲蜻蜓點水般,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下來一吻,示意這回答讓他心裡很是滿意。
「真是的!就不能等到家嗎!」
杜雪寧一邊跟著上官雲走出了巷子,一邊生氣的埋怨道。
上官雲這隻吃飽了的凶獸,此刻也溫順了下來,握住娘子柔軟的小手,一臉的得意。
沒辦法,誰讓他的小娘子太過迷人,這也是情到深處,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就在他們手拉手的往家走時,遠處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戲謔的哨聲。
杜雪寧這才想起了,躲在暗處的天煞和地煞他們,一想起剛才的事情她又氣又惱,粉嫩的拳頭不斷地砸向了身邊的男人。
而上官雲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雖然看不清娘子的表情,但他心裡便猜到,此時的娘子小臉一定是羞得紅紅的。
這一路走的很是尷尬,天煞和地煞他們雖然離得很遠,但時不時的弄出點動靜。
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杜雪寧,他們一直都在,直臊的她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一回到家,她便低著頭直接衝去了內宅睡覺去了。
雖然娘子沒有抬頭,但上官雲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小臉還是漲的紅紅的。
翌日早上,杜雪寧依然是睡到自然醒,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雙清冷的眸子裡,泛著柔和的光正盯著她。
「相公,今天不忙嗎!」按以往的這個時間,上官雲都在忙家族裡的事情。
「嗯!娘子,今天我們去二弟那裡看一看好不好?」
「嗯!好!」杜雪寧一邊答應,一邊坐了起來。
她明白相公的意思,院子那邊也已經整修完了,要不了兩天貴妃就會到了,到時候這邊一定會很忙,恐怕那邊就顧及不到了。
二人收拾完之後便直接去了郊區楚雲鶴那裡,這一晃也有小十來天的光景了,她還真的期待楚雲鶴那裡的變化。
一路上,杜雪寧的腦子裡在想像著他的工程進度,按照他那百十來號兄弟,估計也就挖出十幾個地窖吧!畢竟這才沒有幾天的光景。
真正到了那兒之後,杜雪寧驚得下巴都要掉了,此時的楚雲鶴正在山腳下手舞足蹈的筆畫著。
原計劃五百個地窖已經徹底的完工了,那些家禽和母豬們早已經都入住了,這個時間接近晌午,天氣轉暖。
那些還沒有長成的家禽正在山裡面尋找著吃食,一個個已經顯了孕肚的母豬,也扭著圓圓的屁股在山裡面散步。
此時的楚雲鶴正在指揮著,將這用於養殖的五座大山都用柵欄圈了起來,以防這些小傢伙們逃跑。
「喲!嫂子,你們來了!」一看到杜雪寧他們,楚雲鶴趕忙贏了過來,雖然語氣仍帶著一些戲謔,但態度明顯的比之前要好了許多。
「行啊!小弟!不錯嘛!原以為你是塊朽木,沒想到竟然是塊璞玉,這次算我看走眼了!」
杜雪寧一邊說著,目光不忘掃向大山上的那些家畜們。
「咱們這稱呼,能不能改一改,還有你誇人的時候,可不可以直白一點,不要隱晦的帶著損腔。」
雖然這女人表面上是在誇獎自己,但楚雲鶴隱約感到,似乎又被這女人隱晦的損了一把。
「瞧你,想到哪兒去了!叫你二弟這回總滿意了吧!」
雖然楚雲鶴沒有說話,但很明顯,二弟的稱呼要比小弟聽著順耳多了。
「我倒是好奇,這麼多的地窖,多少人挖的?」杜雪寧指著面前那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地窖問道。
地窖她也是挖過的,這麼大的地窖,不要說五百個,以他手裡的那些人數估計五十個都挖不完。
聽了她的話,楚雲鶴看了一眼身邊的上官雲,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就看到他們的表情,杜雪寧就猜到這事一定有相公的功勞。
「這我可不敢居功,這功勞也有你相公的一份,是他出的點子,把錦州府周邊的百姓手腳利索的都顧了回來,按天付給他們工錢,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聽了楚雲鶴的話,杜雪寧投給自家相公一個表揚的眼神,「還是他的男人腦袋靈光,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得到了娘子的表揚,上官雲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划過了一絲得意。
三人在山裡面視察了一遍,基本上都是按著杜雪寧規劃裡面設計的。
「我帶你們去看看耕地那邊吧!」
從山上一邊往下走,楚雲鶴淡淡的說道。
「耕地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杜雪寧淡淡的問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嗎!」楚雲鶴神神秘秘的看了上官雲一眼,心裡倒是有一點小得意,想著這女人累死,也猜不到耕地那邊的情況。
一看楚雲鶴還賣起了關子,杜雪寧便狠狠地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