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好之後,大傢伙便開始操練了起來。
和之前不同的是,大家的積極性相當的高,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閃著希望的小星星。
洗菜的,切菜的,做飯的,做麵食的,燒火的,跑堂的,各自都忙活了起來。
一看大家的興致這麼高,杜雪寧突然間覺得自己做了一次正確的決定。
她依舊和監工一樣,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傢伙忙活著。
終於在午飯的時候,一大片的豐盛美食擺到了地上。
「老大,您嘗嘗看合不合格!」
「嗯!看著品相不錯。」杜雪寧看著這滿地的菜餚,滿意的點了點頭。
夾了一塊魚,放到了嘴裡品嘗了起來。
「嗯!這道魚做的不錯,味道完全入到肉里去了!」
杜雪寧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這才注意到兄弟們看她的眼神。
此刻,五十幾個兄弟,一百多隻眼睛正直直的看著她,都是一臉的擔憂,生怕她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
「老大,您在嘗嘗這個。」
說著,陳五又把一盤東坡肉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又加起來一塊肉放到嘴裡,細細的品味了一下,「嫩而不膩,不錯不錯!」
一看老大說好吃了,陳五如釋重負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緊接著,杜雪寧將每一樣菜都嘗了一遍,還真的沒讓她找出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看著面前這些做好的菜餚,杜雪寧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沒想到陳五陣六的手藝這麼好,就連她這個嘴刁的都沒挑出毛病來。
「老大,那咱們的酒樓能開了是嗎?」
龍二一看杜雪寧對這些菜比較滿意,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就連所有的兄弟都是眼巴巴的看著杜雪寧,等著她發話。
一看兄弟們那些期盼的眼神,杜雪寧也理解他們現在的心情,希望能有一個穩定的職業,一個安定的住所。
「沒問題,你們這幾天再好好練練,我去鎮裡尋尋鋪子,等裝好了鋪子,咱們就開業。」
為了給大家一個希望,杜雪寧鄭重其事的說道。
一聽到她的話,在場所有的兄弟都沸騰了起來,眼睛裡都含著高興的淚。
吃過午飯之後,杜雪寧又給他們扔下了一百兩的銀票,讓他們買原料繼續練習。
之後便一個人早早的回來了,她打算到鎮裡面去逛逛,尋一尋看有沒有可心的店面。
連續幾天都沒有補過美容覺了,可能是因為心裡有事的原因,沒有睡美容覺,她也沒覺得倦怠。
一回來都沒有到家,就直接去街上逛店面去了。
為了能找到一個地點好的店面,她打算把整個錦州府通通走一遍,然後再定奪。
正在她東張西望的,向街道兩旁的店面上看著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焦急的喊聲。
「大少爺,您快醒醒!」
一看前面似乎有一個人暈倒了,杜雪寧趕忙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穿著白袍的儒雅書生,他身邊蹲著一個隨從。
「少爺,您別嚇我!」
那隨從一邊搖晃著那書生,一臉擔憂的說著,眼裡噙著淚水,一副很擔憂的樣子。
杜雪寧趕忙蹲了下來,摸了摸這書生的脈相,虛弱的很。
便一把掐住了他的人中,很快,那儒雅的書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少爺!您醒了!」
那名隨從一看自家少爺醒了,臉上還帶著淚水便露出了笑容。
那儒雅書生在睜開眼的那一刻,面前就出現了一張出塵脫俗的俊臉。
他整個人瞬間一呆,被面前的杜雪寧給驚艷到了,「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姑娘!」
他從未見過未施粉黛的姑娘,竟然就有這麼美,那雙靈動的眸子在長長睫毛的襯托下,仿佛會說話一樣。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
一聽了杜雪寧的話,他這才回過神來,「哦!不必,我只是有點虛弱罷了。」
說著,他便要起身,突然間覺得一陣眩暈,又坐到了地上。
剛才給他把過脈,知道他的身體孱弱,杜雪寧便猜到他應該是血糖低了。
「吃顆糖試試,可能會好一點。」
杜雪寧隨手掏出一顆自己常帶的糖果,塞到了他的嘴裡。
那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糖果就已經塞到了嘴裡。
看著這麼美的一個姑娘餵自己糖果,他突然覺得,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糖果。
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糖果真的起了效果,這儒雅書生似乎沒那麼眩暈了,很快被隨從扶著站了起來。
一看他站起來了,杜雪寧便猜到他一定是血糖低了才暈倒的。
「你可能是血糖低,這個糖果送給你,不舒服的時候吃下去,記得以後身上多備一些糖果,等不舒服的時候吃會好一點。」
說著,杜雪寧便又掏出來一顆糖果,放到了他的手裡,轉身離開了。
那書生本想叫住她,問問她的名字,卻沒想到她很快就拐進了巷子裡沒影了。
要不是此時身體不舒服,這書生肯定是要追過去問問的,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她,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
這錦州府最大的酒店就是全福樓,它坐落在錦州府的西側。
所以,杜雪寧著重在東側尋找店鋪,不想離全福樓太近。
就在他以為今天應該是徒勞的時候,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三層樓的大店面寫著出售。
看著三層樓的規模很大,杜雪寧一下子來了興致,便直接走了進去。
「有人嗎?」
「誰呀!」
一聽有人叫,一個一身肥膘的男人迎了出來。
「您這鋪子要賣是嗎?」杜雪寧問道。
那滿身肥膘的男人,色咪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雪寧。
「對啊!不知這位夫人想要做什麼?」
「這個跟你沒關係,我想聽聽這店鋪你想什麼價錢出手。」
看到那男人色咪咪的看著自己,杜雪寧頓時覺得很是噁心,語氣也生硬了些。
「五千兩。」那油膩男伸出了一隻手,在杜雪寧的面前晃了晃。
「就這店鋪五千兩,可確實有點貴,價錢還有得商量嗎?」
杜雪寧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這店鋪的內部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