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你出去看看吧,去看看你的那些兄弟,他們此刻身處危難之中,你又怎能當了逃兵?」公孫瑤指著外面的戰場,大聲說道。
裴嘯天望著外面戰火紛飛的營地,不由得握緊雙拳。
就在這時,一個怪物沖了進來,大聲咆哮著,他的身後燃起了熊熊大火,向著公孫瑤的身上撲了過來。
公孫瑤大驚,連連後退。裴嘯天早已沖了上去,攔住了那怪物的去路,並一刀將其斬為兩段。
裴嘯天望著依然在地上掙扎咆哮的怪物,心情十分的複雜。這人不久前還是他傭兵營地之中忠心耿耿的戰士,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不人不鬼的怪物,真是令人惋惜。
大火猛烈的燃燒起來,那倒在地上的怪物片刻之後便化為了灰燼。帳篷猛烈的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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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嘯天帶著妻子衝出了火海。
傭兵營地之中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裴嘯天望著妻子,緩緩說道:「你說的對,我必須儘可能的讓我的兄弟們活下來,可活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時候,十分的殘忍。」
公孫瑤不明所以,只好靜靜的跟隨在丈夫的身旁。
裴嘯天攜帶著妻子投入到了戰鬥之中,他將傭兵營地最外圍的精兵召集起來,統一指揮,很快,便將那些發狂的傭兵擊退,圍在了籬笆火海當中。
凡是受傷的傭兵,無論傷勢大小,都被投入到了包圍之內。
在外面的傭兵則不斷的向著裡面射去火箭,裡面的營地,連同著傭兵都著起火來。
一場殘忍的圍剿,出現在同一個營地,沒有比自相殘殺更為殘忍的戰鬥,可是裴嘯天別無他法。
當一切煙消雲散之後,白虎傭兵團的營地化作了一片廢墟,存活下來的傭兵,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裴嘯天指揮著剩下計程車兵清理戰場,士兵們的心情都萬分的沉重。昔日令他們感到無比驕傲自豪的白虎傭兵團,如今卻像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死亡囚籠。
他們那意氣風發的年輕團長,此刻也變得異常的憔悴,如同一隻受傷的猛虎,暗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公孫瑤經歷了一天的勞累,已經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之中睡去,裴嘯天則守護在她的身邊。
隱約之中,裴嘯天感受到了危險。那是他在毀滅山脈之中,養成的直覺。這件事情,一定是一個預謀已久的陰謀。
可是,誰又會和他白虎傭兵團過不去呢?裴嘯天一直想不通,如今,最可疑的人,竟然便是高凌雲。
可是,高凌云為何要害他?裴嘯天實在是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探子來報:「團長,我們被三個傭兵團給包圍了。」
裴嘯天生怕吵到妻子休息,急忙帶著那探子離開了帳篷,詢問道:「是哪幾個混蛋來趁火打劫?」
「是鐵牛傭兵團的牛霸天,巨熊傭兵團的熊闊海、還有雄獅傭兵團的謝天賜。」探子回答說。
裴嘯天聽到這話,冷哼道:「果真是這三個老雜毛,傳令下去,讓兄弟們做好戰鬥準備,隨我突圍。」
「突圍?」那傭兵聽到這話,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雖然對於團長的實力很是欽佩,可如今團里剛剛出了那樣的事情,弟兄們傷無數,士氣低落。如今又遭到了三大傭兵團的圍剿,又怎能突圍出去。
留給他們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被殺,要麼投降。
「怎麼,我方才說道話,你沒有聽到?」裴嘯天道。
那探子為難道:「團長,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現在的戰鬥力,不足全盛時期的三成,別說是三大傭兵團聯手,就是隨便一個傭兵團,都能輕易的將我們剿滅,我們還是投降吧。」
「放屁,我白虎傭兵團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慫兵!你以為你投降了,敵人就會放過你嗎?別天真了,快去傳我的命令,貽誤了戰機,拿你是問!」裴嘯天怒斥道。
那傭兵無奈,只好去傳團長的命令去了。
白虎傭兵團被三大傭兵團包圍的訊息不脛而走,白虎傭兵團的傭兵們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在先前白虎傭兵團發生的變故之中,很多的傭兵都被嚇破了膽,如今面對如此困境,更是陷入了絕望之中。
雖然他們傭兵自從加入傭兵團的那天起,便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可死亡的威脅真正來臨的時候,卻都充滿了恐懼。
的確,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尤其是活著的人。或許,有時候,死去的人,都會怕死。
果真,白虎傭兵團滿是硝煙的營地,被三大傭兵團成千上萬的人馬團團圍住。
白虎傭兵團的人雖然嚴陣以待,可士兵們大都開始瑟瑟發抖,原本威武的盾陣更是晃晃悠悠。讓其他的傭兵團看了笑話。
「裴嘯天,乖乖投降吧,饒你不死。」巨熊傭兵團的團長熊闊海扯著大嗓門,向著白虎傭兵團的營地呼喊道。
白虎傭兵團之中一片寂靜,並沒有發出任何的回應。
「那小子不會跑了吧。」熊闊海疑惑道。
「那小子狂的很,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逃跑。」牛霸天道:「我們還是小心點兒的好,說不好對方是困獸之鬥,準備和我們來個魚死網破呢。」牛霸天說道。
「魚死網破?」雄獅傭兵團的謝天賜冷笑道:「如今,我們是刀俎,他為魚肉。只有乖乖等死的份,有什麼資格能與我們魚死網破!」
「謝團長說的是。」熊闊海笑道:「聽說,那裴嘯天道夫人公孫瑤,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切不可錯過呀。」
此刻,外面的戰鼓之聲,早已將公孫瑤從睡夢之中驚醒。
她發現丈夫依然守護在自己的床前,頓時安心了許多。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公孫瑤好奇問道。
「我們被包圍了,三大傭兵團包圍了這裡,想要我投降。」裴嘯天回答說。
「那你打算如何?」公孫瑤問道。
「就憑那三個老雜毛,不足為懼,只是,」裴嘯天望著有身孕在身的妻子,不由的犯起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