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欣欣跑了很久,見沒有人前來追她,才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順便歇歇腳。
她此時穿著一身嶄新的皮甲,皮甲正中央鑲嵌著一顆粗糙而又笨重的牛頭鐵塊。這是她所逃離的那支傭兵團特有的標誌。
那支傭兵團名為鐵牛傭兵團,名字十分的老土。而那個瘋子般的傭兵團團長名為牛霸天,是個四肢發達的中年男人。
一想到牛霸天那個瘋子團長,歐陽欣欣就一陣後怕。好在她如今總算是逃了出來,不然遲早有一天會被那些人給迫害。
牛霸天的鐵牛傭兵團的成員很快便整裝待發,牛霸天此刻也全副武裝,走出了自己的帳篷,清點這手下傭兵的人數。
當確定傭兵軍團除了今天早上逃跑的那個巡邏隊小隊長之外,人數正常,甚是滿意。
就在他準備揮手指揮眾人轉移之時,突然想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急忙向著不遠處的阿宏問道:「那個女人呢?為何不見她的蹤影?」
「她跑了。」阿宏很平靜的回答道。
「媽的,跑了?!你為什麼不早說。」鐵牛傭兵團團長牛霸天氣急敗壞的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阿宏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片刻之後,才緩緩的開口道:「她在剛來這裡的時候,便有了逃跑的念頭。今天早上,我們出動了大批的人馬去追尋那逃跑了傭兵,自然給了那女人可乘之機。團長,我們現在要將那女人抓回來嗎?」
「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便是逃兵。你帶幾個精明的弟兄,把那女人給我抓回來,我要親手宰了她。」鐵牛傭兵團團長牛霸天冷冷道。
阿宏見這團長還是這個老樣子,太過於注重殺伐,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很是無奈,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親自挑選的幾個武藝不錯的傭兵,騎著幾匹快馬,去捉拿歐陽欣欣去了。
……
「阿宏,我們真的要將那女人抓回來嗎?」在路上,阿宏帶領的一個年輕的傭兵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阿宏回答說:「這是團長的意思,我們只管遵守便是。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阿宏,你是團里的醫生。團長的傷到底是不是真的?」其中一個傭兵神秘兮兮的問道。
「傷?什麼傷?」另外幾個新來的傭兵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他們的團長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吧,不知方才那人為何要這麼說。
「哈哈哈哈,你們幾個入團晚。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不過這件事情也是團里的禁忌,就是知道的,誰敢在團里亂嚼舌頭,除非是不想活了。倘若被團長聽到誰在傳播此事,便會將他的頭給擰下來。」一個年齡較大的中年傭兵訴說道。
「大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說來聽聽唄。」那幾個年輕的傭兵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忙追問道。
「這件事情,要我講也可以,不過你們聽說之後,一定要嚴格保密。回到團中之後,千萬別和任何人講起。否則吾命休矣,你們也將難逃厄運。」較為年長的傭兵再三警告道。
他本來想勸這些傭兵知難而退,誰知,經他這麼一講,那些年輕人的熱情便更加的激烈了。
「你們既然當真想聽,那我便講我所知道的說給你們聽。不過,你們得向我交足夠的押金,並對天起誓,絕不在傭兵團營地大肆宣揚此時,我才會開口。」那中年傭兵說道。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那幾個年輕的傭兵還是選擇了交押金,那可是他們近一個月的收入。順便還對天起誓,倘若將聽到的事情隨便亂說,將不得好死。
中年傭兵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數個錢袋,聽到那些年輕人幾乎發自肺腑的毒誓,這才微微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中年傭兵下意識的向著四周觀望片刻,見這裡荒無人煙,只有他們幾個傭兵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十年之前,我們的團長牛霸天大人當時還是團里的一個小小的伙伕。隨著傭兵團在毀滅山脈南征北戰的過程中,練就了一身的武藝,深得老團長的賞識,並得到了老團長的重用。後來,老團長還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
那幾個年輕的傭兵,聽到團長當年還有如此經歷,紛紛驚嘆不已。
「那後來呢?」年輕傭兵再次問道。
「後來,老團長病逝。牛霸天便繼承了老團長的傭兵團,成為我們現在的團長。並帶領著鐵牛傭兵團,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傭兵團,成為了如今大名鼎鼎的十大傭兵團之一。」中年傭兵繼續說道。
年輕傭兵聽到這話,不由得噓聲一片道:「大叔,合著這講了半天,你也沒有講到點子上啊。」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我這不是還沒有講完嗎?待我娓娓道來。」中年傭兵搖了搖頭,苦笑道。
「快說快說,直接說重點,我們可沒空聽你什麼娓娓道來。」年輕的傭兵催促道。
「好好好,在一次凶獸襲擊傭兵營地的戰鬥中,我們的傭兵團死傷無數,幾乎近三分之二的傭兵都因此喪生。而我們的團長,也在那場戰鬥中失去了兩個最寶貴的東西。」中年傭兵只好講話題轉移到終點上。
「什麼東西?」年輕人傭兵見終於聽到了重點,滿心的好奇。
「一,團長的妻子在那次戰鬥中被凶獸咬死。二,團長在與獸王的殊死搏鬥中失去了命根子。」中年傭兵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兩根粗壯的手指。
「啊?!」年輕的傭兵們聽到這話,不由得目瞪口呆起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團裡面最為男人的團長,竟然是……
「啊什麼啊,這事兒你們知道就好,以後回到傭兵團可不能隨便亂說。否則,你們會死的很難看。」中年傭兵警告道。
「一定,一定。」年輕的傭兵回答說,這件事情的確稱得上是團中的機密,誰敢把這種事情在團里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