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家規,豈能違反?」玄機閣的閣主嘆息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老貴為閣主,難道不能稍微變通嗎?」高凌雲緩緩道。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老閣主卻說:「如果將老祖宗留下的家規隨意篡改那成何體統,此時要是傳出去了,要我玄機閣顏面何存?」
「閣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老有什麼話便直說吧。您請我們來,難不成是讓我們看貴公子被活活打死不成?」高凌雲冷笑道,他自然看的出,這玄機閣的人是在用苦肉計,他可沒空和他們玩心機。
「我們玄機閣的祠堂一隻供奉著一把祖傳寶劍,那劍吸收了上百年的香火,可以說是一把至高無上的聖劍。沒想到竟然毀在了這逆子的手裡!倘若找不到那把擊毀聖劍的兵器,我們玄機閣將會面臨滅頂之災!」玄機閣的閣主解釋道。
「貴閣的聖劍被毀,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既然如此那就把這把鐵鞭……」王不敗說著拿起了手中的鐵鞭。
可高凌雲卻按住了王不敗的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王不敗見狀,微微皺眉,但還是乖乖的閉嘴。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們便告辭了,我們可不多管閒事,尤其是別人的家務事。」高凌雲拱手道。
玄機閣的閣主也沒有想到,這個高凌雲竟然如此無情,絲毫不把他兒的生死放到眼裡。
見老閣主啞口無言,高凌雲便帶著王不敗轉身便走,玄機閣的人沒理由挽留,只好放任二人離去。
「弟弟。」那紅衣女子推開了家丁,望著被打的傷痕累累的弟弟,心疼道。
「姐,救命啊。我不想死,我還沒娶妻生子,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姐,求你救救我。」玄機閣的少閣主白遲恢復了一絲神智,向著唯一還有人性的姐姐哀求道。
「父親,祖訓難道真的那麼重要嗎?」紅衣女子道:「劍斷了修好便是,有什麼大不了的!」
「修不好的,聖劍是修不好的。」玄機閣的閣主無奈的搖頭嘆息道。
「要事我將聖劍修好,您是否可以放阿遲一條生路?」紅衣女子追問道。
玄機閣閣主點了點頭,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倘若聖劍可以修復如初,我自然會免了他的死罪,可聖劍是修不好的。」
紅衣女子聽到這話,頓時看到了希望。她身為玄機閣的大小姐,自然精通鑄劍之術,她可不信這個邪!
「弟弟別怕別怕,你千萬要堅持住,姐姐這就修好寶劍,救你活命。」紅衣女子向著弟弟安慰道。
白遲聽到姐姐的話,頓時打起了精神,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
王不敗隨著高凌雲離開了玄機閣,向著鎮南王府返還。在路上,王不敗終究惴惴不安,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小兄弟,我們真的不管那玄機閣少閣主的死活了嗎?」
「王大哥,我知道你是俠義心腸,可也不能過於婦人之仁。這明顯便是那玄機閣閣主下的一個圈套,他們在覬覦你手中的那把武器。」高凌雲停了下來,轉過身去,向著王不敗解釋道。
「道理我都懂,可我這武器再好,也不及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珍貴不是?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王不敗回答說,「更何況,這鐵鞭也值不了幾個錢。」
高凌雲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王不敗則匆匆跟了上去,試圖說服高凌雲救人。
可無論高凌雲說的天花亂墜,高凌雲始終搖頭不語。
王不敗手中的鐵鞭雖然歸他所有,但畢竟是高凌雲花錢為他鍛造的,這鐵鞭的歸屬,也得和高凌雲達成一致才是。
玄機閣。
紅衣女子使出了渾身解數,依然無法修復那把祖傳的聖劍,那劍就如同失去生命一般,越是鍛打越是脆弱,最終變成了一堆廢鐵。
望著那把再也無法修復的聖劍,想到弟弟不久之後就會被自己人活活的打死,白冰很是憔悴。
就在這時,她的助手終於看不下去了,走到白冰的身旁道:「大小姐,要不請泰山鐵匠鋪的人幫幫忙?」
「泰山鐵匠鋪?連我都無法修復聖劍,那名不見經傳的三流鐵匠鋪能有何用?」白冰不屑道。
「大小姐有所不知,那泰山鐵匠鋪雖然是一個三流的鐵匠鋪,可裡面有一個叫做蕭長風的怪才,往往回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作品。」那助手解釋道。
「原來如此。」白冰點了點頭,伸手將寶劍的殘片收集在一起道:「事到如今,只好去會會他了。」
他們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所謂的泰山鐵匠鋪,沒想到剛到門口便遇到了一個滿臉殷勤的胖子主管。
「白小姐,是什麼風將您吹來了,快快裡面有請。」泰山鐵匠鋪的主管笑道。
「怎麼,你認識我?」白冰對於這天啟城也算是初來乍到,沒想到竟然有人認識她這個向來足不出戶的玄機閣大小姐。
「蕭長風呢?快讓他出來見我!」白冰由於急著想見蕭長風,語氣聽起來很是強硬。就如同蕭長風欠債不還一般,活像是來催債的。
泰山鐵匠鋪的主管見對方這麼說,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早就知道這蕭長風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沒想到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將人家玄機閣的大小姐都給得罪了,還讓人家親自找上門來。要是得罪了玄機閣,以後他們這小小的鐵匠鋪的生意可怎麼做?
「白小姐恐怕搞錯了吧,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蕭長風。」泰山鐵匠鋪的主管急忙說道。
「沒有?你可不要騙我。」白冰微微眯眼道。
泰山鐵匠鋪的主管急忙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我怎麼敢騙您呢,就是借我十幾個膽也不敢吶。」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蕭長風在這裡嗎?」白冰轉身向著身後的助手疑惑道。
「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我記錯了?」助手疑惑的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