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沒來得及再看一眼就沒機會了,師父已披著外衣,提著自己的徒弟出了內池。¤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蕭易寒停在離火草叢間,極為嫌棄的拿手帕給小徒弟擦鼻涕,暗自忖度:這要是在外面,他說不準就不要這個徒弟了。
蕭靈兒卻直勾勾的盯著只著外袍的師父,尚未合衣襟露出胸膛,如玉一般的肌理上有整齊的腹肌,魚線斜入小腹,肌肉繃緊曲線分明,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澤。
「哇!師父……」蕭靈兒不禁伸出小爪子摸了摸,手感好好!
「嗯?莫動。」摁著把她的臉擦乾淨了,看著她鼻頭有些泛紅,蕭易寒隨手摘了幾顆離火草,用靈力攪碎了又合成一顆圓溜溜的珠子,捏著靈兒的下巴餵了進去。
然後抱著她離開了冷氣充盈的寒水池邊,回到竹林放她自己玩去,蕭易寒進入屋子換了一身衣服。
石桌邊,師徒兩人,外加使勁兒打噴嚏的玄武一隻。
「這麼說在關凌城裡,你江師叔沒抓到魔子?」蕭易寒聽著靈兒把她在關凌城裡所見所聞講述了一遍,大致了解一番細節。
「嗯!江師叔說他到的時候魔子已經被人帶走了。」蕭靈兒點點頭,又伸手揉了揉了小鼻子。
還是有點痒痒,揪了一半小黑嘴裡的離火草,在它不情願的目光中,咔哧咔哧的嚼完了,沖它得意一笑。小黑鄙夷,抱著剩下的離火草遠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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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易寒沒說話,他在想這第三魔子順利出世,看起來魔界的人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無能,也是有幾個聰明人的。
「師父!」蕭靈兒看到小黑跑進竹林里,扭著屁股消失在視線中。
「嗯?」蕭易寒看著她。
「師父,為什麼我們的竹子上不結竹實啊?」蕭靈兒指著背後的竹林問。
「竹子結實是因為竹子將死,為了留下種子,所以才會結果實。♧✌ 6➈SĤ𝐮x.℃σΜ 🎃♚」蕭易寒答。
「哦!這樣啊,原來那些竹子不是為了給他們吃才結的竹實,只是快死了。」蕭靈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還以為竹子有靈,結實是因為百姓飢餓,沒想到只是它自己因為快死了。
「師父師父!我覺得玄姬姐姐人挺好的,就是有一點不好。」蕭靈兒眼珠子一轉,扯著蕭易寒的袖袍說。
「怎麼?」蕭易寒知道玄姬轉世於姜可卿,她當年是白月的很乖的一個徒弟,如今雖然沒見過玄姬,不過他曾經見過姜可卿。
「她咬人!渡生小師傅人可好了,但是他為了還玄姬姐姐的債,甘心把肉給她吃。」蕭靈兒想了想,好像只有這一點不好。
「玄姬吃渡生?」蕭易寒皺眉,這師徒兩人即使來世不能再做師徒,但是白月若被玄姬吃了,這算怎麼回事。
「沒有,玄姬姐姐說了她不吃渡生」
蕭易寒默然扯回自己的衣角,自然再清楚不過徒弟的想法,她這其實是準備想先抑後揚的表達玄姬不是個壞人。
迦葉大帝精心養了這渡生二十來年,疼愛有加,即使是前世因果,可若是輕易被吃了去,也怕是難以善了。
「不過她喜歡喝血,她說渡生的血很甜,很香。」蕭靈兒想起來玄姬偶爾舔舔嘴唇,叫著渡生出門之後,渡生都會有傷痕,損失一些血氣。
「他們的事你無需多管,魔界中人,天生性子薄涼,你需得遠離儘量,即使喜歡玄姬也不要過於要好。」蕭易寒還是得提醒自己的徒弟,因為她們遲早要面對魔界和仙界的衝突。
彼時,兩人無論是保留友誼還是選擇站在大的立場上,都會難以取捨。
想到白月轉世,迦葉大帝親自點化,贈送佛珠引入佛門。除了愛才以外,還因為白月轉世體質特殊,極容易招來妖魔來分他一口血肉,所以迦葉大帝才將他保護了起來,一直到十八歲以後放他出去歷練。💗😈 👤♦
想必玄姬也是被白月轉世的靈胎體質所吸引,所以才喜歡喝他的血,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別喝死了就行。
「你在關凌城這幾天,為師沒有在你身邊,你可有頑皮?」
「沒有!哪有……」
「你每次撒謊都會這麼說。」
「沒有!」
「嗯?」蕭易寒挑高了尾音,看著蕭靈兒不甘心噘起嘴來。
「哎對了,清瑤姐姐是誰啊,她為什麼會來?」
「她?大約是太玄宗的弟子吧,為師在太玄宗處理事情的時候,太玄宗主派她去關凌城。」蕭易寒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故意轉移注意力的徒弟,也不太打算責罰她在紫霞峰下胡吃海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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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蕭靈兒興致缺缺。
「你這幾天表現不錯,為師送你一件禮物。」
然後蕭靈兒看著師父修長手指,靈活的從笛子中翻出來了一根小巧的白玉笛,精緻的笛身上細緻的畫著一隻翱翔的鳳凰,活靈活現,和龍笛一黑一白,相得映彰。
「這是什麼呀!」蕭靈兒歡喜的把鳳笛接了過去,仔細觀摩。
「龍鳳笛,你師祖當年用來擊敗魔君江山客所用,分為兩隻,是用一顆竹生玉,加真龍真鳳精血製成,若能發揮其威力,可平山移海。」
慕璇在昨天給他的,說是什麼物歸原主,本不應該接。但是慕璇卻說她已經再也不能催動這支鳳笛了,言語只見甚是淒涼,她堅持給,蕭易寒本就不是喜歡推諉的人。
或許慕璇是想讓他用一次龍笛的,不過他又怎麼可能帶慕璇試著再吹響鳳笛。離開時,她隱約有些失望,不過這並不在蕭易寒關心的範圍之內。
而且,他也要像白月一樣將神器傳給徒弟,因為蕭易寒不信,這世間誰能動他的徒弟?自負如他,從來就不信什麼命數,他更信事在人為,蕭易寒從來不懼任何人,任何事。
「鳳笛……」蕭易寒還沒說完,蕭靈兒直接就拿到唇邊要吹,他就不再多說,性子如此急躁,讓她吃些苦頭也好。
蕭靈兒試了試吹不響笛子,反而覺得識海一空!在接觸笛子的時候,大量的精神力被抽走。蕭易寒見她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正準備讓她放棄,神器哪是那麼容易催動的?
卻看到蕭靈兒不服氣的深呼一口氣,白玉笛散發著竹子淡淡的幽香,舉到唇邊,忽而一陣清亮悅耳似鳳鳴之聲響起,音律不見得有章法且只有短短一聲。
然後蕭靈兒再試著吹的時候,鳳笛像是被點亮了鳳羽,在夜空下熠熠生輝,雪凰圖騰一寸寸解凍,掙脫笛身,飛出的那一瞬間照亮星空。
蕭易寒沒料到她能吹響,鳳笛其實是很省力,但前提是跟著龍笛走,不然催動神器極為耗神。
想必鳳笛也是多年來第一次重新發聲,越發清亢嘹亮,直上天際。
然後下一刻,徒弟就暈了過去……雪凰圖騰驟然消散,化作點點光碎。
蕭易寒沉默良久,覺得似曾相識,當年在老祖手裡他從來沒有叫過一聲苦,老祖就手段越發狠,試圖找出他的極限。可是越狠,蕭易寒就比師祖更狠,時常把自己的身體和神魂拉到一個極限,昏死過去是經常的事。
結果到了最後老祖沒把蕭易寒的極限捉摸透,反而把修復識海和根基的藥理弄得清楚。是以蕭易寒取得如今的成就看似完美,實則當年卻是拿著一副殘破的身體在拼,因此他才會這般重視蕭靈兒體質的問題。
可靈兒這樣的性子,真是像極了他當年極端的模樣。
東海之上,海面上是淺淺的藍,幾朵流雲飄蕩在上面,有白衣一閃而過。
蕭靈兒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識海充盈,眉目清朗有神,她正在師父懷裡,趕去蓬萊的路上。
「師父……咦?」蕭靈兒感知胸前異樣,低頭就見一雙黑豆般的眼睛正看著她,兩隻短短的小爪子緊緊的扒在她的衣服上,正是小玄武。
「師父,你把它帶出來了!」蕭靈兒將小玄武捂好,這還是第一次把它帶出來呢!低頭一看,波光粼粼的碧藍大海浩瀚無邊,時而有鳥獸飛過,還有群魚跳躍,這是東海!怪不得讓小玄武來了呢。
她興奮的扒拉著師父寬大的白袍,想看清楚周圍的景色。
「莫亂動,今日是蓬萊島主林老的生辰。我帶你來給他祝壽,現在感覺好些了?以後不要逞強。」蕭易寒問。
「嗯!好多了!」蕭靈兒神采奕奕,師父後面說的什麼都聽不到耳朵里了,正興奮的看著大海的景色,是不曾見過的神奇面貌。
比起來無量海,東海才是真正的海域,海上獨有的濕氣撲面而來,帶些許被陽光曬透的淡淡腥味兒。
蓬萊島,說是一個島,其面積已有千里之廣,沐浴在陽光之下,生機旺盛的隨處可見活物來回跳躍。
遠遠就看到一身火紅的林羅如站在山門口招手,蕭靈兒遙遙的回應。蕭易寒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落地,放下靈兒和林羅如嘰嘰喳喳的鬧著。
「哇,我讓爺爺告訴蕭師叔把玄武帶來,果然沒讓我失望!」林羅如摟著小低個兒的蕭靈兒,走在青石板路上面。
一個個台階向上,能看到兩側濃重霧氣籠罩的樹林,皆是百年的蒼木,樹冠沖天,蓬萊仙山,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