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醫有毒

  戴上戒指的一瞬間,蕭靈兒感覺整個妖界都在她手下,億萬生靈命運氣數都在掌握中,這是創世神的力量。6̶9̶s̶h̶u̶x̶.̶c̶o̶m̶

  「是!」燭龍朗聲應了,山神也跪拜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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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此番我可能需要早些回去了,在戒指里我藏了業火種子,靈兒你需要跑一趟鳳凰山。算算日子,凰也該醒來了,等到玄武六個月長大之後,帶他去東海取深海藍鳳之魂,這樣鳳就也能醒來,他倆也可祝你一臂之力。」舞說完,身影就開始淡薄。

  面對大家不舍的的目光,她只是輕輕一笑,轉身散為一片綠色的霧氣,那蘭花變成了好多綠色種子,散落在祝融山的角落裡去了。

  太虛宗,天機樞。

  蕭山和蕭清讓憂心忡忡。

  「不對啊!易寒的天尊劫怎麼還沒到來?按理說早該到了。」蕭山算了算,已經延遲了一個多月了。

  「不知道,卦象上看不出來。他如今的修為過於高了,連個模糊的影子都算不出來。」蕭清讓也無能為力。

  他也知道有些大事,該來就來了,也算乾脆。這遲到了,反而讓人更加難受,長痛不如短痛,就是這個道理。

  「這次若不是易寒肯去救靈兒,靈兒這丫頭怕是危險了。但是靈兒這才剛好就又跑了,真是!」蕭山也沒辦法,覺得自己的師弟是否過於縱容他的小徒弟了。

  「這事怪不得她,我看了那身體修復的著實完美,就連修為也一併恢復。想來師弟也是廢了頗多心思,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放任自流,這次出現的意外也是沒有辦法嘛。」

  「你這麼說,那李若蘭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發狂推蕭靈兒下天絕峰?」蕭山百思不得其解。

  李若蘭其實他一直在觀察,早就發現沒有怨毒的心思了。

  當年也只是小孩子心性爭強好勝,後來也和蕭靈兒相處不錯,他也就沒怎麼罰她。兩月前,怎麼會突然要和靈兒同歸於盡?這沒有道理啊。

  「這次師弟出手都沒能殺得了那個滅世皇,恐怕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李若蘭突然發狂應該也是和他有關,此人狡詐詭異,所用的能力也是從未見過,有些像……」蕭清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凌玉的聲音。69Şhนx.¢໐๓

  「是不是像十七年前,你偷窺我的時候那感覺呢?」

  蕭清讓和蕭山大驚!回頭看著凌玉那黑到的詭異的瞳孔,這根本不是凌玉。蕭山看不清他的動作,只來得及擋在蕭清讓面前,一股撲面而來的凜冽殺氣就到了!

  蕭山硬抗了這一擊,捂住胸口一口血吐了出去,卻將蕭清讓一把推到一邊,「快去找易寒!」

  蕭清讓也不猶豫,頭也不回的往大門跑,卻發現大門打不開了!

  急得他立馬施法,風雨雷電的法術盡數施展在門上,門栓紋絲不動,他看著身後的蕭山,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被逼的步步倒退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門還是打不開,仿佛天機樞與世隔絕了一般。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蕭清讓發現爬不起來的蕭山已經傷的慘重,他死命的拍著大門,卻什麼消息都傳不出去……

  門外,江直歌來找掌門卻發現他們不在議事大殿,就準備離開。突然他眉頭一皺,總覺得天機樞那裡,隱隱不對勁。

  喚了兩聲,本應該有人的天機樞,卻無人應答,江直歌眉目一凌,一腳踏開了大門。

  門開之後,他竟然看到凌玉手裡拿著一把奇怪的匕首,上面是黑色三角倒刺,正逼近蕭清讓的喉嚨!

  被他打斷的凌玉錯愕了一瞬間,就準備痛下殺手。

  「爾敢!」江直歌劈手就奪了凌玉的匕首,一腳踢過去,凌玉就斷了幾根肋骨。

  那骨折的聲音聽起來很滲人,凌玉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江直歌扔了兇器,先扶起來蕭清讓就準備殺了凌玉,卻被蕭清讓拉住了衣服。

  「不要!」蕭清讓知道凌玉被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殺了凌玉他就真的死了,真正操控他的人卻只會毫髮無損。

  「什麼?」江直歌扭頭看著蕭清讓,等他解釋的瞬間,突然腦後一股刺痛感傳來。

  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凌玉身體裡浮現,速度快到空氣扭曲,一下子就近了身!

  蕭清讓推開江直歌,眼看著就要被黑色影子擊中腦門……

  一抹白衣,一把清霜。

  滅世皇握著自己再次斷裂的手腕,恨恨看著那出現在門口的白衣人。

  甩了兩下胳膊,斷手立馬又長了出來,他動了動五指,適應了一下新肢。

  「哼!來的倒快……」滅世皇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就是想不到,這堂堂仙界至尊也會生心魔,哈哈哈,真是諷刺。」

  「什麼!」蕭清讓和江直歌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魔?

  他倆看著一抹白衣清冷絕世依舊,立馬就又安心了,這哪裡是有心魔的樣子,滅世皇分明在說謊。

  「呵,不信?」滅世皇雙手一拉,一道幻境投出。

  蕭清讓和江直歌根本來不及看到幻境中有什麼,只見蕭易寒突然一劍斬斷了幻境,雙眸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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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來不變猶如千年寒潭的眼神,一瞬間翻江倒海,清霜突然嗡鳴不息,試圖掙脫蕭易寒的手心。

  眼前的蕭易寒好像一下子就變了一個人似得,臉上出現掙扎之色。

  然後他們眼睜睜看著蕭易寒忽然冷冷一笑,眼睛裡開始出現嗜血的瘋狂!

  「哈哈,蕭易寒,可惜了你這一身本領,居然被自己的徒弟連累生出心魔!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已經被心魔所替,我看你怎麼跟我斗!」結果滅世皇那囂張的笑聲還沒有幾聲,只見蕭易寒也笑了出來。

  手裡的清霜劍鋒一抖,又恢復如常,鋒利的劍氣依舊有著恐怖的威能,絲毫不弱。

  「笑夠了嗎?」蕭易寒冷笑中,一劍就去直取滅世皇的項上人頭。

  「不可能!你怎麼……啊!」他驚慌的用雙手攔住劍勢,那強勁的劍氣未到,卻刺的額頭肌膚生疼。

  「呵,他徒弟好不容易鎮壓住我,多虧你能放我出來。既然這樣,我就是送你一死好了!」心魔步伐一動,七絕劍式出現。

  一模一樣的劍式,蕭易寒最強大的招式之一,七絕!

  滅世皇終於放棄了,太強了……心裡就萌生出了退縮的之意。

  他實在沒料到,明明被心魔控制的蕭易寒居然還有這般力量,看來是他失策了。

  蕭靈兒揮手告別祝融山神,看著那果樹揮著枝丫在道別,她也莞爾一笑。

  祝木還需要沉澱一下,老山神精神不濟,服用了幾枚果實又融入山體。

  燭龍帶著阿青回了洞府,開始正式訓練阿青,希望日後能為蕭靈兒所用。

  姜玉澤被山下等候的玄姬往生接走,蕭靈兒和他們只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分別,因為人間,已經大亂。

  皇城外,皇帝親兵已到。

  百萬雄師,似鋪滿了整片疆土一般,密密麻麻,都是精兵。

  重圍了皇城,黑雲壓境。陌玉看著牆頭之上的護國公,眼神里有些狠厲。

  陌玉:「還不清楚城中情況嗎?」

  暗衛:「不清楚,城中禁軍這是第二次造反了,聯手的人又是護國公,他手裡也有皇家暗衛,我們沒辦法獲取情報。」

  陌玉條件反射的去看身邊,可惜那裡空空如也,再也沒有那把熟悉的羽扇,再也沒有計謀天下的無雙,他眼中有些許迷茫無措。

  皇宮中,大殿之上。

  五個暗衛手裡的兵器,被塗了黑色的劇毒,一絲光芒都不反。

  他們五個人緊緊的圍著裡面的女官和太醫,而大殿裡一圈虎衛軍卻都不敢有什麼動作。

  「交出遺詔,饒你不死!」一個暗衛站在最前面,逼著顧萌交出遺詔。

  「休想!」顧萌她早就把遺詔交給虎衛軍頭領了,根本不在身上。

  一旦她死在這裡,那麼就不再需要忌憚於護國公。

  虎衛軍突圍,外面又有大將軍接應。

  就算她顧萌死了,遺詔也能昭告天下,護國公也絕不可能坐的住皇位!

  暗衛一劍刺了過去!

  拔出倒刺的利刃,剎那間血液噴涌!

  「胡不歸!」顧萌神色慌亂的用手接住他,死死的摁住他的心口,可血還是噴出來。

  「沒事兒……哎,你別哭啊,我沒事兒。」胡不歸不顧心臟被刺穿,又掙扎著站了起來,擋在顧萌身前。

  眼睛裡迸發出狠色,扔了兵器,坦然道:「來呀!你們都來,老子倒要看看,你們誰能弄得死老子!」

  暗衛頭領使了個眼神,道:「既然你要求,我們就滿足你。」

  他們一人一刀的砍在胡不歸身上,故意折磨他緩緩抽出利刃,濺出不少血花,可是這次胡不歸沒有再倒下,任由刀劍亂扎在身上,他喘著粗氣,微微冷笑。

  「不!不要!我給我給,別砍了,我給你們!」顧萌受不了了,她攔不住刺客,更不能眼睜睜看著胡不歸被砍死。

  她驚慌的爬起來,就要去虎衛軍手裡拿回遺詔。

  但是暗衛頭子怕她跑,還準備使一顆毒鏢,卻眼前一花,他被胡不歸撲到在地。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不信,你們能比老子活的久,哈哈哈!」胡不歸瘋狂的摁住那個暗衛頭子,把自己的血抹的到處都是!

  「有毒!」只見暗衛手裡沾到血的刀片,居然開始被腐蝕!然後整個人開始癱軟,其他四個人紛紛倒地。

  「有毒……」還沒說完,頭領咽氣了。

  顧萌手裡拿著遺詔,回頭就看到五個暗衛拼命的掙扎,不一會兒就都變成了一攤血水。胡不歸就倒在那黑色的血水裡,大口的喘氣。

  血泊中的男子斷斷續續道:「別哭了,老子最……見不得……女人哭,你怎麼……就不聽……呢?唉,死不了人的,我,咳咳給你的藥,再吃倆,記住沒!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