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謹言正在病房裡跟袁初六和壯碩三兄弟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突然一個纖細的身影推門而入。
「路謹言,我有話要跟你說。」
鄭新新站在遠處抱著肩膀,對病床上的路謹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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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壯碩三兄弟相互對視一眼,表情耐人尋味。
路謹言無視了他們捉狹的表情,瞥了一眼鄭新新「有話就說。」
鄭新新眉頭皺起,臉色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壯碩三兄弟和袁初六,然後對路謹言說道
「你讓他們出去,我要單獨跟你說。」
路謹言冷哼一聲說道「那你在那等著吧。」
說完,路謹言便不再理鄭新新,轉頭又跟四人聊起天來。
被冷落在一旁的鄭新新何時受過這種待遇,頓時氣的不知所措。
一旁的壯碩三兄弟的胡力見狀對路謹言示意了一下,低聲對路謹言說道
「大哥,那可是個美女誒!比小姨都不遑多讓,你就給人家扔在那不好吧?」
路謹言翻了個白眼,抬手捶了胡力一下。
胡力不提還沒什麼,他一提起小姨兩個字,路謹言就忍不住的渾身難受。
自己那個時候怎麼就相信了對方信口胡謅的話,『小姨小姨』的喊了對方一個多月!
胡力被捶的不明所以,苦著臉揉著胸口不敢出聲。♔🎄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另一旁陳大力看著被揍的胡力嘿嘿笑出了聲,得意道
「老胡就是瞎,活該被捶,這丫頭瘦不拉幾哪有小姨好看……哎呦……」
一旁的曹壯咽了口吐沫,看著冷著臉的路謹言在瞪著自己,於是立刻閉嘴禁言。
他們這邊笑鬧卻把一旁的鄭新新氣壞了,這種情況她哪裡還不知道,路謹言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看著對方又無視了自己的存在,繼續聊了起來,鄭新新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
「我要說的是顧語桐的事,你確定不聽麼?」
「……」
屋子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路謹言冷冷的看了一眼鄭新新,然後對袁初六和壯碩三兄弟說道「你們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好。」
袁初六也不廢話,帶著壯碩三兄弟就出了房門。
房門關上,路謹言的臉色緩緩歸於平靜,看著鄭新新淡淡的說道
「說吧,關於她的什麼事?」
鄭新新冷笑一聲道「昨天半夜,我看到有個男人開車送顧語桐回家。」
「就這?」
路謹言抬眉看向鄭新新,狹長的雙眼攝人心魄。
「這還不夠麼?」鄭新新皺起眉頭「她可是你的妻子,半夜被其他男人送回家,難道你一點不覺得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路謹言從病床上緩緩坐起來,淡淡的說道「她做生意,有可能是生意上的應酬,對方順便送她回的家。👣🔥 🐍♡」
「你……」鄭新新氣結,這個傢伙是腦子有問題嗎!
那可是你的妻子啊!
半夜你不在的時候,被陌生男人送回家,你是想像不到會發生什麼事嗎!
她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傢伙腦子不轉彎,自己就應該編造一些其他的東西,例如對方臨走擁抱了一下,甚至跟著一起回屋呆了許久之類的話,看你會不會像現在這麼淡定。
想到這,鄭新新冷笑一聲道
「沒想到你還挺淡定,就是不知道等顧語桐把帽子戴到你腦袋上的時候,你是否還會這副表情。」
「你什麼意思?」路謹言挑眉道。
鄭新新冷笑道「你知道送她回家的人是誰嗎?」
「是誰?」路謹言看向鄭新新。
鄭新新看著路謹言,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後嗤笑道
「送她回家的,可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年少多金,比你這個一窮二白的傢伙優秀不知道多少。」
鄭新新自然是不認識王學東的,她甚至連王學東叫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是胡亂編造一番對方的身份,來嚇路謹言。
路謹言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眯起雙眼盯著鄭新新看了片刻,然後冷笑一聲
「收起你那點鬼心思,滾吧。」
鄭新新聞言心中咯噔一跳,然後連忙掩飾住內心中的慌亂,沉聲道「我有什麼鬼心思了!我只不過看在你是她老公的份上,來提醒你一聲!」
「提醒我?」
路謹言冷笑道「你是用什麼身份來提醒我的呢?」
沒等鄭新新說話,他上下打量著對方說道
「你跟我數面之緣,加起來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憑藉這種關係你會跑到我的面前來揭發檢舉我妻子?」
路謹言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
「你這麼做無非只有兩個原因。」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淡淡的說道
「第一,就是這個送她回家的男人,跟你有密切的關係,你想要阻攔他卻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所以來告訴我,是想借我的手保住你的形象。」
說著,路謹言搖了搖頭笑道「你顯然不是這種情況。」
鄭新新皺眉道
「我為什麼不是這種情況?」
路謹言咧嘴一笑,從病床上站起身來,走到鄭新新的面前,伸手擺弄了一下她的衣領,笑道
「首先,通過你的形容,那天晚上那個人的形象十分模糊,他的身份你大概率並不清楚,其次,從你的衣著品味,形象和習慣來看,那個男的不會是你關心的對象。」
鄭新新微微皺眉,下意識撤步躲開路謹言的手,看向對方沉聲道
「你什麼意思?」
看到鄭新新的動作,路謹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找我的原因,是第二種。」
說著,路謹言重新躺會了病床上,玩味的打量著鄭新新道
「我倒是沒想到,第一個出現的競爭對手竟然會是你。」
鄭新新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僅憑分析,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何等的智商!
他到底是什麼人!
深深的看了一眼路謹言,鄭新新不在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
當鄭新新走後,袁初六和壯碩三兄弟則回到了病房當中。
「老……額!」
胡力剛邁入房間,下一刻,他的身形便定在了原地。
不光是他,壯碩三兄弟三人在進入病房後,全部如同木頭一般不再動彈。
唯一能動的便是袁初六。
只見他在邁入到病房後的一瞬間,整個人便如同受驚的老鼠一般,瞬間縮到了房間的角落,然後滿臉驚恐的看向病床上的路謹言。
病床上的路謹言緩緩睜開雙眼,房間中的殺氣也隨之褪去。
壯碩三人組頓時恢復了行動能力,相互攙扶著不停顫抖的身體。
唯一沒有動的只有袁初六。
在他的眼中,此時的路謹言雖然身邊沒有了剛才那種猶如實質一般的殺氣,但卻比剛才更加危險!
仿佛一個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凶獸!
「初六,幫我去做件事。」
路謹言看向袁初六,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