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跟班看到那隻對自己揮舞的手,頓時整個人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一邊搓手一邊向屋子那邊走去。🐠😳 🐸🐨
「虧你還想著點老子,老子還以為你真想要一個人吃獨食吶!」
屋外的跟班滿臉淫笑的推門而入,原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軟玉溫香,但沒想到迎接自己的卻是當頭一棒。
他推開門,只見一道黑影閃電般的砸在了他的臉上,接下來便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痛苦的哀嚎直接被梗在了喉嚨當中,直接昏死了過去。
顧語桐和路幽蘭連忙吧昏倒在地的兩名跟班拽到了一起,隨後拿起繩索將兩人牢牢的捆住,又將嘴給堵死之後才敢暫時休息一下。
「嫂、嫂子……咱咱們現在怎麼辦?」綁了兩個人的路幽蘭氣喘吁吁的對顧語桐問道。
顧語桐同樣也累的夠嗆,勉強緩和了一下之後直起身子。
「咱們得想辦法儘快離開這裡。」顧語桐略作猶豫後說道「這個小子接到的指示並不是弄死咱們,那就代表著抓咱們過來的那個人並不想咱們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來檢查一下,若是咱們還在這裡,那就被他們抓個正著了。」 ✻
路幽蘭聞言立刻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嫂子你說的對,那咱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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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語桐見狀也不再猶豫,將兩個跟班的棉襖棉褲拔了下來穿到自己和路幽蘭的身上,隨後把帽子手套等東西穿了個一應俱全,相互打量了一下,兩人在外表只覺得有點矮小,卻完全看不出是兩名女子。✎🎉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遺落,顧語桐探出頭四處打量了一番,確定周圍沒什麼人看守後,兩人便陸續從屋子裡走出。
一出溫暖的屋子,凜冽的寒風便呼嘯著拍打而來,兩人裹的如同狗熊一般,在如此的寒風下,幾乎都要走不動路。
不過走不動也得咬牙堅持,顧語桐和路幽蘭深知,若是兩人繼續留在這裡,一旦被抓住之後,兩人面對的將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一邊走著,顧語桐一邊觀察著周邊的情況,發現周圍是一個接一個的坑洞,此時的自己就在一個巨大無比的天坑當中。
這個天坑明顯就是採礦之類的行為留下的痕跡,足足有十多個足球場那麼大,深度更是有幾十米深!
顧語桐和路幽蘭不由的咽了口吐沫。
這麼大的天坑,就算是開車估計都得一個小時才能從坑底上去,光憑兩人用腿走,這得走到哪輩子去?
但沒有半點,即使擺在兩人面前的是刀山火海,兩人也得咬著牙往前趟。
於是顧語桐便和路幽蘭順著坑邊向上走去。✎🎉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一邊頂著凜冽的寒風,顧語桐一邊回想著兩人被抓的事情經過。
這些人抓住自己喝路幽蘭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自己剛到蒙北,認識自己的人少之又少,顯然不會是針對自己的仇家辦出來的這件事。
那麼抓自己的人就一定是衝著路家來的。
或者說,這些人是衝著路謹言來的。
顧語桐雙眼微眯,若是衝著路家或者路謹言來的,那就能說通為什麼對方會接到命令,只是要侮辱了自己和路幽蘭了。
因為對方想要報復路家,想要讓路家被抹黑。
那這一切就跟那個紋身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了。
顧語桐一邊吃力的走著,腦中一邊思索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由於自己掌握的信息有些少,顧語桐還是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
不過此時的顧語桐已經沒有閒暇的思維去想了。
因為此時她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身影。
「嘿,你們要幹嘛去!」
兩個身影握著兩桿短槍,看到顧語桐和路幽蘭從坑底走上來,頓時疑惑的問道。
顧語桐和路幽蘭被攔下後,頓時臉色一緊,兩人十分害怕被對方認出身份來。
不過好在由於兩人穿的全副武裝,從頭到腳幾乎包了個嚴實,他們自然是認不出來這是兩個女人。
顧語桐見狀有些猶豫的擺了擺手。
她和路幽蘭都不敢說話,因為兩人都是妙齡女生,就算是再壓著嗓子,聲音也能被一眼分辨出來。
而面前這兩個守衛,顯然要比之前的潘六兩人警戒的多,若是被他們發現了,恐怕直接就會被重新抓回去。
兩個守衛見顧語桐和路幽蘭不說話,頓時眉頭一皺,臉色冷了下來「說,你們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幹嘛去!」
說著,兩人變端起手中的短槍,瞄準了顧語桐二人。
顧語桐和路幽蘭頓時緊張了起來。
眼看著兩個守衛手持短槍逐步的逼向自己,顧語桐索性把心一橫,準備壓著嗓子隨便應付他們兩句。
被認出來也沒辦法了,總好過現在就被擊斃的好一些。
「我……」顧語桐輕輕開口,剛要隨便糊弄一下對方,下一刻,只見她面前的兩個持槍的守衛瞬間轟然倒地。
「啊!」顧語桐見狀不由的驚呼出聲。
下一刻,一柄短刀架在了顧語桐的脖子上。
顧語桐咽了口吐沫,她感覺到了那柄短刀不斷散發出來的寒意,她有一種預感,剛才自己若是晚出聲一秒,估計此時自己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短刀依舊架在自己脖子上,但一隻纖細的手掌伸出,輕輕的將顧語桐腦袋上的帽子給摘了下來。
「你……」顧語桐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但下一刻她便愣在了原地。
因為對面那個握著短刀的人,竟然狠狠的將自己摟在了懷中。
「放、放開我……我可是有老公的……」顧語桐表情痛苦的掙扎著,心裡卻是無比的高興,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個好色之徒,於是顧語桐身體不斷的嘗試著調整位置,準備給對方來一個斷子絕孫的驚喜。
就在顧語桐大概找好了位置,準備給對方一記銘記終身的美腿之時,對方將他那厚厚的皮帽給摘了下來。
「路、路謹言!」
顧語桐驚呼出聲,幾乎要出去一半的膝蓋生生收了回來,整個人一個趔趄,再次扎到了他的懷中。
一旁的路幽蘭見狀也頓時熱淚盈眶,一頭撲在了路謹言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