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2月20日,正月初六,星期三。💀☺ ➅➈SнǗˣ.𝓒oM 🎃☝
蒙北的冬天冷的出奇,地處蒙北的加市被一片雪色籠罩,雖然是晴朗的白天,但屋外的溫度卻依然達到了零下30度。
或許有人不知道零下30度意味著什麼,打個比方大家就清楚了,冰箱的冷凍層一般是零下19度,蒙北的這種天氣下呆在冰箱裡都要比呆在屋外暖和一些。
對於蒙北的冬天,外界一直有所爭論。
有人覺得這種天氣只不過是乾冷,比南方的濕冷差遠了。
甚至還有人說蒙北並沒有南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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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出這些話的人,大多是沒在蒙北呆過,或者是在蒙北呆的地方是有充足暖氣的房子裡。
把這種人放在蒙北外面沒暖氣的房子當中呆一天看看,不,或許用不到一天,他到全身上下就得變得跟他的嘴一樣硬。
對於蒙北的冷,此時的顧語桐算是深有體會了。
零下30度的天氣,顧語桐和路幽蘭兩人被綁起來丟在了一個屋外沒生火的房間。
陰冷的空氣侵蝕著兩人的肌膚,讓兩人不得不緊緊的靠在一起取暖。
兩人挨著的地方僅有的一絲溫度,讓兩人的意識不至於消散,但身體的其他位置已經被凍的發紫了,顧語桐甚至開始覺得有地方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熱發癢,這不是個好兆頭,代表了這個部位開始被凍傷了。
眼看著跟自己靠在一起的路幽蘭眼睛開始逐漸閉合,有了想要睡著的跡象,顧語桐連忙搖晃起身子,阻止對方入睡。
這個情況下若是睡了過去,可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幽蘭!幽蘭!醒醒!」
顧語桐努力的叫著路幽蘭的名字。
「啊、啊……嫂子……怎麼了……」路幽蘭勉強睜開雙眼,虛弱的回答道。
「千萬不能睡!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顧語桐嚴肅的說道。
「哦!對……不能睡……」路幽蘭恍然,她身為地道的蒙北人,自然知道不能睡著的道理。
路幽蘭勉強直了直身子,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身子剛支起來一點,冷空氣便從兩人的空隙中席捲而來,讓路幽蘭剛直起來的身子又靠在了顧語桐的身上。
顧語桐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路幽蘭雙眼再次有合上的趨勢,害怕她再次睡過去的顧語桐連忙出聲詢問道
「幽蘭,你知道抓咱們的那些人是誰嗎?」
聽到問題,路幽蘭勉強有了些精神,緩緩搖頭道「不知道,我沒有見過他們,或許這些年路家在加市惹到的仇家。👌👽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顧語桐的眉頭微蹙,緩緩搖了搖頭。
抓她們的這些人行動統一,紀律嚴明,顯然不是一般流氓地痞黑社會之類的角色。
「幽蘭,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手腕上都有一個一樣的圖案。」顧語桐繼續問道。
路幽蘭聞言思考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樣的圖案,一個骷髏上面插著一柄劍。」
顧語桐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於是連忙問道「你以前有沒有在以前認識的人身上見過這個圖案?」
路幽蘭聞言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搖頭道「沒有……」
路幽蘭的答案讓顧語桐有些失望。
突然,路幽蘭疑惑道「別人的身上我沒見過,但是這個圖案我好像在父親房間裡以前的照片上看到過……」
「你父親以前的照片?」顧語桐微微眯起雙眼。
看來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了。
……
……
與此同時,路謹言一臉嚴肅的將一張畫著圖案的紙遞到了路德賢的面前。
路德賢接過紙張,眼睛看到紙上的圖案後,臉色猛然大變。
「這!謹言,這個你是從哪裡來的!」路德賢緊張的說道。
路謹言見狀連忙說道「這個是房裡被打暈的女僕們說的,綁架語桐和幽蘭的那伙人手腕上就紋著這個圖案。」
路謹言說完,只見路德賢的臉色微微一變,於是連忙詢問道「父親,這個圖案是什麼情況?」
路德賢聞言拿起圖案看了半晌,然後長嘆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的……」
「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路謹言焦急的詢問道。
顧語桐被抓走多一秒,情況就危險一分,路謹言不敢想像一旦顧語桐出了什麼狀況,自己該怎麼辦。
路德賢長嘆一聲道「這件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
說著,路德賢領著路謹言走進了書房,在書房的一個柜子的深處,拿出了一個小箱子。
打開箱子,路德賢從中取出來一個相片。
路德賢滿眼複雜的將相片拿在手中看來片刻,最終緩緩的將相片遞到了路謹言面前。
路謹言接過相片看去,只見相片上印著兩個相互摟著的中年男人,兩人的舉止間十分親密,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其中一人在眉目間跟路德賢十分相似,應該就是路德賢年輕的時候,領完一個人則讓顧語桐眯起了雙眼。
只見另一個人親密的摟著路德賢,手腕上的紋身清晰可見,是一柄利劍插在一個骷髏上面。
「是他!」路謹言眯起雙眼,渾身的殺氣不由自主的外放而出,冷冷的看著路德賢說道「父親,就是這個人綁架了語桐和小妹!他現在在哪?」
路德賢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嘆息道「照片上的人早就死了。」
「死了?」路謹言不敢置信的問道。
如果照片上的人早就死了,那抓走語桐和小妹的人到底是誰!
路德賢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苦澀的說道「是的,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經死了。」
路謹言聞言眉頭狠狠皺起,焦急的詢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說啊!小妹和語桐都被他抓走了!再不救她們出來,她們就該危險了!」
聽到路謹言的話,路德賢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
沉默片刻,路德賢緩緩開口道
「這件事還要從三十二年前的一天夜裡說起。」
路德賢在書房當中,對路謹言緩緩講述了在三十二年前發生事情的一切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