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顧語桐來說,這個記的大富翁活動,雖然給他們帶去了相當可觀的流量,但未來也會給予記一記慘痛的教訓。
自己只需要靜待時機成熟,將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擴大化即可。
所以顧語桐對這件事並不忐忑。
真正讓顧語桐覺得忐忑的是另一件事。
路謹言前兩天找到自己,說要帶自己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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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比記讓人覺得恐怖的多了好不好!
顧語桐不光這輩子,上輩子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啊! ❉
見家長!
多麼驚悚的事情!
顧語桐因為這件事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因為路謹言說預計臘月二十七就出發,趕在年三十正好能回到他的老家。
而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六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著路謹言回去見家長,顧語桐的心就忍不住噗通噗通直跳。
不過沒有辦法,畢竟這件事是之前自己頭腦一熱提出來的,此時已經定下來了,自己再想要拒絕顯然不可能了,只能硬咬著牙選擇面對。
雖然顧語桐心中忐忑,但既然選擇了面對,顧語桐便不是再會退縮的性格,於是心中盤算著如何把這次見面布置的更順心一點。💎😂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首先便是印象。
顧語桐登門,自然是作為新媳婦登門造訪的,而且路謹言這些年流落在外,家人不知道要擔心成什麼樣子,所以給路謹言家人帶去的禮物自然是不能少的。
悄悄向路謹言打聽了一下,他的家中算上他一共八口人,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三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一個妹妹。
真是個相當大的家庭。
對於這些人,禮物自然是要備齊的。
所以顧語桐這些天一直在張羅著禮物的事情。
由於是第一次見面,顧語桐並沒有準備什麼過於扎眼的禮物,選擇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營養品,補品之類的東西。
不過即使都是營養品,這些禮物的選擇上也有講究。
例如路謹言的父母,顧語桐給買的是營養保健類的食品。
例如顧語桐知道了路謹言的大哥二哥三哥都已經成家了,所以買的都是按摩儀,暖身儀之類的保健儀器。
例如兩個還未成家的姐姐妹妹,顧語桐則選擇的是高端的護膚品,女孩子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至於大哥二哥的孩子們,顧語桐則是每人拿了一套高眾樂的玩具,這玩意兒現在千金難求,不但好玩還有紀念意義。
做好這一切準備,顧語桐便把所有禮物擺在了屋子內,讓路謹言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或者更換的。•._.••´¯``•.¸¸.•` 69Ŝhⓤ𝕏.ⓒ𝔬м `•.¸¸.•´´¯`••._.•
路謹言在顧語桐的介紹下,細心的看著面前的每一樣禮物,然後滿眼溫柔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每個人都想到了,真有你的!不愧是路家好兒媳!」
說完,路謹言伸手寵溺的揉了揉顧語桐的腦袋。
「要死啦你!」顧語桐臉色一紅道「還不是要給你一些面子,免得讓人覺得我這個當……兒媳的不懂規矩。」
顧語桐輕哼一聲道「東西我都準備完了,你負責搬到車上去,我可得休息休息了,每家的禮物我都標好了,可別弄亂了。」
說完顧語桐便慌亂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好。」
路謹言笑著答應下來,見顧語桐的房門關上,他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默默地將禮物搬到了車裡,看著將車后座和後備箱塞的滿滿登登的禮物,路謹言的渾身竟然散發出一股殺氣。
良久,這股殺氣才緩緩褪去。
隨後路謹言重新換上了一臉微笑回到了兩人的住處。
次日一早,路謹言和顧語桐便駕車出發了。
路謹言的老家在蒙北的加市,距離燕京1500多公里,開車需要兩天。
其實一開始顧語桐和路謹言是打算坐飛機或者火車的,但無奈由於春運的緣故,所有交通工具的票全都售空了,於是兩人只能選擇開車。
所幸這個年代的車輛極少,雖然路也不好走,但也速度不慢。
但是越往蒙北的方向溫度越低,雪也越來越大。
蒙北的冬天出奇的冷,根據氣象台報導,今年的最低溫度達到了零下46度,由於路途實在難開,最後不得不換上雪地胎,然後由路謹言駕駛,這才平安抵達了加市。
路上一共用時2天。
到達加市的時候已經是臘月二十九的深夜了,為了不打擾路謹言的家人,兩人選擇在加市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下來。
不過令人出奇的是,這次路謹言似乎有什麼心事一般,並沒有纏著顧語桐硬開一間房,而是選擇了開兩間房。
對於這點顧語桐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路謹言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而她也樂得自己獨自睡覺,於是十分愉快的就辦理了入住。
當天夜裡。
路謹言從床上坐了起來。
借著幽幽的月光,路謹言的臉色一片陰沉。
徑直的起身穿戴好衣物,隨後路謹言默默的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
……
次日,鬧鈴還沒響,顧語桐便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大眼睛將賓館的鬧鈴關掉。
滿身疲憊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走到衛生間進行洗漱。
是的,昨天晚上顧語桐幾乎一宿沒睡。
並不是因為房間太冷或者什麼其他原因,房間很暖和也很安靜,而且一路上顧語桐也十分疲憊,巴不得立馬就能睡過去。
但她就是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今天該如何面對路謹言家人的事情。
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的她實在是太緊張了。
火速的洗漱完畢後,顧語桐便馬不停蹄的敲響了對面路謹言的房間。
「咚咚咚……」
「咚咚咚……」
「……」
顧語桐敲了半天,路謹言的房間依舊沒有動靜。
最後顧語桐實在忍不了了,下樓找到服務員要來了鑰匙,打開了路謹言的房門。
「姓路的,你是聾了嗎!這都幾點了!」顧語桐進屋便來到床邊,對著床上的路謹言喊道。
這時路謹言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一絲眼睛,見身旁的人是顧語桐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怎麼這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