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路謹言給幾人普及了一下足療城是做什麼的,然後又給袁初六大概講了一下接下來培訓的要求標準。😡💚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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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謹言幾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了。
突然,一陣激烈的叫嚷聲傳來,而且隨著向外走去,聲音越來越大。
走到大廳處,發現大廳里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在指著另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破口大罵。
但對此情況,周圍的洗浴城員工全都視若無睹,就連旁邊看場子的小弟也是無動於衷。
「這什麼情況?咱們的人為什麼不去管管?」路謹言皺眉問道。
胡力也看了一眼正在爭吵的兩人無奈道「這事兒沒法管,罵人那位是這兒的主管,老闆的親戚,越勸罵得越狠,而且那個女的基本上每天都得挨上這麼一頓罵,大家都習慣了,隔三岔五打上一頓也不少見。」
「為什麼會這樣?」路謹言疑惑道。
「還不是因為接客的事麼……」胡力嘆了口氣道「這女的自打來了洗浴城就只接女浴的客人,但咱這場子您也懂,哪有多少女客啊,雖然後來偶爾也會接男浴客人按摩之類的工作,但卻絕對不讓客人碰她,您也知道這些男客都是抱著什麼想法來的,能看不能吃當然不樂意,最嚴重的一次都跟客人動起手來了,於是漸漸地就沒人再點她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既然這樣洗浴城為什麼還要留她在這?」路謹言不解的問道。
胡力撇了撇嘴道「還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唄,說實話按照她的長相,要是願意的話,家裡欠的那點錢不出一個月就補上了,這兒的老闆也是看上了這點,想著她萬一哪天想開了,這洗浴城也算是有了個頭牌,所以才一直沒讓她走。」
「所以這個主管天天非打即罵,其實是想要逼她下水。」路謹言抬眼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女人長相確實還算不錯,難怪。
胡力無奈地點了點頭,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他就是個看場子的,人家買賣上的事自己沒法插手。
大堂中,女主管看著一副死人模樣的女人情緒越來越激動。
「就你高尚是吧!就你出淤泥而不染是吧!你他媽的這麼潔身自好還來這幹嘛!」
憤怒的女主管抬起巴掌狠狠地向女人的臉上抽去!
女人雙拳緊握,卻無奈地閉上了雙眼。
這種事情她經受的多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過,女人等待了半天,想像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緩緩睜開雙眼,女人看到一臉驚愕的女主管和一隻抓著她胳膊的手。
「是你!」
女人看到這隻手的主人後,臉色一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被抓著胳膊的女主管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瞪著路謹言道「你他媽的誰啊你!快給我放開!人吶!找你們來都是吃乾飯的啊!快來人給這個人趕走!」
路謹言緩緩鬆開她的胳膊,淡淡道「我是路謹言。」
女主管恨恨地抽回手,正好看見了一旁的胡力幾人,冷哼道「哼!路什麼玩意兒沒聽過,胡力你正好在這,快讓你的人把他弄出去!最好再找人教訓一下他,讓他清楚清楚這不是隨便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霞姐,這恐怕不太行。」一旁的胡力一臉尷尬的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也不知道我們家養你們這群吃乾飯的是幹什麼的!」霞姐冷著臉叫喚道。
胡力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們按照路謹言的要求,接手這些場子之後便進行了正規化改革,不再給他們充當打手,但是卻更加注重維護經營秩序,沒想到對方竟然叫自己這些兄弟是吃乾飯的!
隨即,胡力冷著臉對霞姐說道「霞姐,這是我們老大路哥,今天剛從燕京回來。」
聽到胡力的稱呼,霞姐頓時臉色一變。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是這一群人的老大!
聽說他在海城還有幾個場子數十個弟兄,萬一他要是記恨剛才自己說的話……
霞姐頓時打了個哆嗦,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路謹言。
突然,霞姐的眼睛一亮,剛才光顧著生氣沒在意,現在看來這個路老大長得還挺俊俏的。
既然他都讓手下收斂了,或許他本人很好相處也說不定……
萬一再能跟自己發生點什麼……
想到這,霞姐臉的瞬間掛上了笑容,伸手便挽住了路謹言的胳膊,賤笑道
「哎呦!原來是路老大啊!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這麼年輕!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麼!我可是仰慕您許久了!快快快!咱們到我辦公室好好談談心!」
路謹言掙脫了霞姐的胳膊,她身上的香水味十分刺鼻子,讓他很不舒服,隨後指了一下一旁的女人淡淡的說道「改天吧,我還有一點事要辦,這人跟我認識,我就先帶走了。」
「好好好!那可一定要來哦!我等著你哦!」霞姐肉麻地說著,然後伸手從胸口掏出一張溫熱的名片,放到路謹言的口袋裡。
「沒時間的話就打我電話,我隨時有空!」說著,霞姐對著路謹言拋了個媚眼。
「有空再說吧。」路謹言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帶人離開了。
看著路謹言離開的背影,霞姐的臉色緩緩變得發冷,指著一旁的員工大罵道「在這杵著幹什麼呢!快他媽的去收拾!」
見所有人都離開了大堂,霞姐才撇了撇嘴,衝著門口的方向暗暗呸了一聲什麼玩意兒!
另一邊,麵包車上。
路謹言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微微皺眉道
「你……認識我?」
原來剛才在洗浴城,女人發出的那聲短促的驚呼路謹言聽到了,並且一直記在心裡,現在周圍沒有外人,所以才問了出來。
「你不認識我了?」女人看著路謹言,不知道為什麼神色有些驚懼。
路謹言緩緩搖頭,不斷思索著記憶,卻始終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這也難怪,咱們也就見過一面,看你的樣子現在恢復正常了?」女人緩緩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