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我不是你爸(三合一)

  「還你的青春,我看你的青春都餵了狗屎!」

  廖孔武往日有多疼愛廖勝男這個小閨女,現在就有多生氣。69ֆɦʊӼ.ƈօʍ

  自己捧在手心裏面的閨女,就為了地上那一塊狗屎,要跟他爭吵。

  廖孔武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他的貼心小棉襖嗎?

  同時,廖勝男也不能接受,親生父親這般貶低自己心上人。

  向來在父親面前是個乖乖女的廖勝男。

  第一次反駁了父親,她紅著眼,聲嘶力竭。

  「爸,周文宴不是狗屎!」

  「周文宴是我十幾年的青春!」

  「爸,你知道的,從我七歲那邊,第一次見周文宴,我就喜歡他,我從七歲,喜歡到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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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可以不喜歡周文宴,但是請你不要這般去貶低他好嗎?

  不是女兒眼瞎,而是從小,你和媽忙工作,大哥被過繼到大伯家,家裡只有我。

  我在學校被欺負了,只有周文宴幫我。」

  「我七歲那年,被男同學欺負到,連去學校的路都不敢走。

  你知道嗎,爸?

  從咱們家到學校,就十五分鐘的路程。

  但是,我因為被男同一句話,那是他們家的馬路,我敢走,就揍死我,為了這一句話,我大夏天快四十度的溫度,我只能繞路走,一繞路,就是一個半小時,差點被渴死在荒地里,爸,那年我七歲。」

  廖勝男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通紅。

  廖孔武渾身一震,「你、你怎麼、不說啊?」

  廖勝男垂眸,「我怎麼說?那時候,咱們家剛從外地調到安州市部隊,爸,你那個時候,一個月都不見得回一次家!」

  「你媽、你媽呢?」

  廖孔武不敢相信,他的掌上明珠,在他沒看到的地方,這般被人欺負。

  許紅雲突然縮了縮眼眶,有些紅暈,「我那時候,也在醫院忙事業。」

  當年一家人才從外地搬到安州市。

  人生地不熟,加上大兒子被丈夫過繼到親大哥家。

  她沒了依託,工作又不順心,自然是忽視了小閨女。

  「那後來呢?」

  廖孔武問。

  廖勝男擦了擦淚。

  「後來,是文宴哥,無意間發現我暈倒,他救了下我,打那以後,我就跟在文宴哥屁股後面,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

  她知道,光這個,打動不了父親。

  廖勝男指著自己假小子一樣的頭髮。

  「爸,你不是好奇,我高一那年,為什麼突然剪了頭髮,又改名字嗎?」

  她原本不叫廖勝男。

  她叫廖朵朵,是一個很好聽,很可愛的名字。

  可是,後來,她卻自作主張,非要改成廖勝男。

  「為什麼?」

  「那是因為,因為、」廖勝男有些難以啟齒,「那年,我、我差點被侵犯了。」

  「什麼?」

  廖孔武下意識地去摸腰,那是他在部隊,經常放木倉的位置。

  「誰?朵朵,你有沒有被欺負?」

  廖勝男搖頭,「爸,您別擔心,我沒有被侵犯成功,也是、也是文宴哥救了我。」

  她指著自己這一頭齊耳短髮。

  「爸,這一頭短髮,是為我自己剪的,也是為了周文宴剪的,我想保護自己,可是我保護不了,我就只能讓自己變成男生。

  我喜歡周文宴,可是周文宴不喜歡我,我怕一拆穿,周文宴就不搭理我了,所以,我剪了辮子,也只想離他近一點!」

  做不成他的對象,哪怕是當他兄弟也好。

  只要能離他近一點。

  廖勝男的話,卑微到極致。

  廖孔武從來不知道,自己捧在掌心裏面的閨女,竟然會這般卑微。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想要蔓延,蔓延到把他整個人都燒掉。

  「我廖孔武的閨女,這麼優秀,誰敢不喜歡?」

  廖勝男當場就哭了,「爸,周文宴不喜歡,我喜歡了他好多年,可是他不喜歡我啊,爸!」

  她聲音委屈得不得了。

  廖孔武心疼之餘,又難受,「閨女,他敢,他敢不喜歡你!」

  廖勝男低聲哀求。♘🐺 ➅9s𝕙ⓤx.ᶜ𝕠M ඏ🐉

  「爸,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是爸,周文宴對於我來說,就是我前半生的全部啊!

  爸,你不知道,當周文宴來跟我說,他要娶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

  她眼裡藏不住的喜悅和卑微,像是那種一個窮人,驟然中獎了五百萬一樣的慶幸。

  這讓,廖孔武越發難受,自己捧在手心裏面的閨女,怎麼就這麼卑微呢!

  「爸,你就答應我和周文宴一起好嗎?」

  廖勝男拽著廖孔武的袖子,哀求道。

  廖孔武不言語,一想到周文宴乾的那事,就像是吃了一口蒼蠅一樣。

  哪怕這蒼蠅是帶肉的,也不能掩蓋它髒差的事實。

  他閉了閉眼,難得沒有喊勝男,而是喊的朵朵,「你能接受,周文宴在你之前,擁有過其他女人嗎?」

  他有情感潔癖,這輩子就只有許紅雲一個妻子。

  原以為閨女也有,但是卻出乎廖孔武意料了。

  廖勝男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爸,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爸,只要嫁給周文宴,我什麼都能接受。」

  這話,讓廖孔武怔了一下,他想到什麼,「周文宴為什麼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嗎?」

  一直話多的廖勝男,瞬間沉默了。

  半晌,她語氣澀然,「我知道,因為我是廖家女。」

  她背後站著廖孔武,而她親大哥,被過繼到大伯家。

  嚴格意義來說,她才是這個家將來的繼承人。

  「知道,你還——」

  「爸,我不在乎的,真的,我不在乎,求求你了爸。」

  「閨女,爸承認,周文宴是你的恩人,也是咱們家的恩人,但是——」

  廖孔武狠狠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把五官都給揉變形了。

  「但是,你信爸,周文宴是個好恩人,但他一定不會是個好丈夫。」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最准。

  周文宴這個人沒有擔當。

  對家人,對妻子,沒有擔當。

  這麼一個男人,嫁給她,只有受罪的命。

  廖勝男,「爸,他不愛我,我愛他就夠了,他沒有擔當,我有,我能夠撐起一個家,真的。」

  只要是她和周文宴的家,她在苦,都能撐下去。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

  她是死不悔改了。

  一心嫁給周文宴了。

  廖孔武突然道,「你想嫁給他,也不是不行!」

  「爸,你說,什麼條件,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能辦到。」

  「你不是相信周文宴會是一個好丈夫嗎?

  那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們斷絕關係,你不再是我廖孔武的女兒,看他還會不會答應娶你?」

  這下,廖勝男整張臉刷的一下子白了,她唇顫抖了下,囁嚅道,「爸!」

  「你不是說他好嗎?怎麼,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嗎?」

  這個激將法,不得不說是真的有用的。

  上一秒,還白著一張臉的廖勝男,瞬間紅了臉。

  「斷絕就斷絕,爸,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周文宴絕對不差。」

  她選的丈夫,絕對不差。

  「好,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就會對外公布,你廖勝男不再是我廖孔武的女兒,接下來一切,與我廖家都無關。」

  「孔武!」

  沒等廖勝男答應,許紅雲就率先不贊同了。

  廖孔武對她搖頭,許紅雲跺了跺腳,去抓著廖勝男的胳膊。

  「勝男,咱不跟你爸倔哈,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在找就好了,你難道真要為了周文宴,連爸媽都不要了嗎?」

  廖勝男眼眶含淚,她一點點掰開許紅衛的手指頭,「媽,對不起!」

  她忍著淚,轉頭,「我今天就會離開,你放心,哪怕是出嫁,我也不會從廖家出嫁的!」

  她都退到這個地步了,她沒想到,父親還沒同意。

  不止是沒同意,還給她出了這麼大的一個難題。6̾9̾s̾h̾u̾x̾.̾c̾o̾m̾

  廖勝男一點都沒明白廖孔武的苦心。

  原先他所有的心疼都化為烏有,他朝著妻子道,「讓她走!」

  許紅雲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廖勝男紅著眼,離開了家裡。

  許紅雲氣急,「孔武,文宴那孩子也不算太差,你怎麼就把勝男逼到這個地步了?」

  「我承認,周文宴是救了我閨女,但是你知道,周文宴為什麼娶勝男嗎?」

  這下,許紅雲也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的,周文宴在大院的名聲徹底臭了,他將來的媳婦,只能是朝低娶。

  不可能娶大院裡面,任何一家高門女。

  也就是說,沒了聯姻,周文宴自己又本身學美術,淡出了大院的權利圈,這就等於。

  周文宴自掘墳墓。

  但是,現在,他這個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

  突然要拽著她閨女,她好好的,完完整整的閨女,一起入那棺材。

  或者更直接點地說。

  是周文宴打算利用廖勝男做跳板,跳出那個棺材板。

  可是跳出去之後呢?

  她閨女以後還會有好結果嗎?

  想到這裡,許紅雲也氣急,「周文宴真不是個東西!」

  這是活生生的要毀了她閨女。

  可是,偏偏,她那個傻閨女,還自己往裡面跳進去。

  拉都拉不住。

  「紅雲,斷絕關係只是第一步,你要明白,勝男的性子隨我,不撞南牆不回頭,既然她要撞,那就去吧!」

  「沒了我們,周文宴保持不了多久原型的!」

  他也是在查清楚了周文宴私底下的過往,才明白。

  這個年輕的後生,又多浮躁,又多自私自利。

  周文宴不堪為良配。

  既然,不滿足閨女,她恨他們。

  不如,就隨她去,真當勝男走投無路的時候。

  她才會知道,父母才是真正的對她好。

  許紅雲不甘心,「那就這樣,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咱們閨女跳火坑嗎?」

  她想到閨女離去決絕的模樣,「要不?要不去找下周致遠?」

  「周家,若說正派人物,也就只有他了。」

  廖孔武搖頭,他望著窗外,目光深遠,「你不明白,在這件事上,周致遠的利益和周文宴是一致的。」

  這話,讓許紅雲一屁股癱在地上。

  「勝男,我的勝男啊!」

  她哭了起來。

  ……

  廖孔武和廖勝男斷絕關係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院。

  當周文宴和姚慧茹得知後,兩人都僵硬了下來。

  姚慧茹也沒想到,往日那麼寵愛閨女的廖孔武。

  竟然能這般壯士斷腕,直接和廖勝男斷絕關係。

  「媽,現在怎麼辦?」

  周文宴有些急躁,他放棄了很多東西,才說服自己和廖勝男在一起的。

  他喜歡的從來都不是廖勝男這種類型。

  他以前把廖勝男當做一個妹妹來看。

  後來,廖勝男突然成了假小子,就成了他兄弟了。

  周文宴從來沒想過和兄弟結婚。

  但是,為了將來繼承周家,他退步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退步以後,竟然換來了這麼一個結果。

  一個和廖孔武斷絕關係的女兒,對於他們來說,是沒有太大作用的。

  姚慧茹揉了揉眉心,她有些頭疼,那一瞬間,很多念頭閃過。

  她仰頭看著自己高大英俊的兒子,突然道,「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

  「對,就是這樣!」

  「就算是廖孔武和廖勝男斷絕關係,也改變不了,他們的血緣!」

  說到這裡,她拍了拍周文宴的肩膀。

  「文宴,只要你能和廖勝男堅持下去,到最後,妥協的勢必是廖孔武!」

  到時候,文宴和勝男生了孫子,她就不信。

  廖孔武會不讓孫子進家門。

  這讓,周文宴有幾分遲疑,但是看著姚慧茹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到底是暫時相信了。

  他擼了一把頭髮,「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去安慰安慰勝男!」

  這個時候,勝男是最難過的。

  不得不說,在某一種程度上,周文宴是真的很懂女生。

  或者說,這是周文宴處對象,處出來的經驗。

  姚慧茹心裡莫名的不舒服,但是想到,娶到廖勝男到手正事要緊。

  她壓淡了不舒服,從口袋掏了十張大團結遞給他。

  「去吧,女孩子好哄,你帶她去吃個飯,或者說去百貨大樓買個東西也行。」

  周文宴嗯了一聲,拿著十張大團結,便出了門。

  至於,周老爺子全程都沒有出面。

  只是,在姚慧茹送走周文宴時,他說了一句話,「如果,文宴和勝男的事能成,原本準備好的彩禮翻倍。」

  憑什麼?

  姚慧茹幾乎是差點脫口而出,但是對上周老爺子,那渾濁卻透著精光的目光時,她頓時把那三個字給咽了回去。

  「如果彩禮翻倍的話,我這裡的東西不太夠了。」

  周老爺子深深地瞥了她一眼,「這麼多年,你少貼補下姚家,別說翻倍,就是翻十倍也是夠的!」

  姚慧茹瞳孔驟然一縮,她沒想到,老爺子什麼都知道。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周老爺子已經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離開了。

  姚慧茹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但是為了大事,到底是忍了下來。

  ……

  派出所。

  葛衛國從外面推門而入,寒氣撲面而來,他雙臂一撐。

  從紅木辦公桌的一頭,跳到另外一頭。

  「你侄兒子,都快出名了,你知道嗎?」

  大院裡面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體制內的人。

  都是吃公家飯的,信息更是互通的。

  周致遠擺弄了下手裡的報紙,將報紙沿邊褶皺硬生生地給去掉了。

  這才抬頭道,「怎麼?你也想娶廖勝男?」

  這一句話,讓葛衛國端著搪瓷缸喝熱水的動作頓時一頓,猛地一撲。

  得虧周致遠反應快,不然這茶水,定然是噴他一身的。

  「我喜歡那個假小子?可拉倒吧!我要是娶了廖勝男,那不就成了我自己娶我自己了嗎?」

  那有啥意思。

  周致遠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嫌棄道:

  「說話就好好說話,你噴個什麼?」

  葛衛國也不惱,他坐在辦公桌上,屁股往前移了兩分,移到周致遠面前,賊眉鼠眼,「老周,實話說,你侄兒子和廖勝男的事情,你摻和了嗎?」

  周致遠抖了抖報紙,露出一張俊美到極致的輪廓,「老葛,好奇心害死貓。」

  為了周文宴能夠和顧寧徹底拉開關係。

  他倒是有間接的推波助瀾,但是,他這是陽謀。

  願不願意跳進來,全看周文宴和廖勝男自己怎麼選擇了。

  一聽這話,葛衛國就激動地搓了搓手。

  「老周,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鳥,看著一副嚴肅古板的樣子,實際肚子裡面一肚子壞水!」

  「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會選擇讓周文宴和廖勝男結婚?

  這周文宴娶了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妻子,將來不就成了你的威脅了?」

  在他看來,周文宴現在是沒啥威脅的,而且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一旦將來他有了能力,這豈不是要和老周叫板?

  老周這也成了搬起手頭,砸自己的腳了。

  周致遠收攏了報紙,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語氣寡淡,「我看你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還是操心你下,派出所這麼多陳年舊案怎麼解決?」

  他拿起日曆本,看了一眼日期,「我在派出所不會待太久,你最好是早有準備。」

  這話,讓葛衛國臉上那吃瓜的表情,頓時沒了。

  不止是沒了,他反而有幾分滑稽地揉了揉臉,一副苦瓜樣。

  「不是說待到明年嗎?怎麼這麼突然?」

  周致遠喝了一口茶,他沉默片刻,「老爺子那邊,我快穩不住了。」

  他來派出所幫葛衛國辦公,已經是在挑戰父親的極限了。

  他要是真的呆到明年去,怕是父親要氣出升天。


  葛衛國嘆了口氣,「那我把十年前的案子也找出來,你幫我一塊看了吧!」

  說完,原以為對方會坐著靜等的。

  哪裡料到。

  周致遠竟然拿起掛在椅子靠背上的大衣,胳膊一轉。

  大衣一陣旋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在了身上。

  扣起了衣領。

  他的手骨節分明,華潤如玉,宛若一個上好的藝術品一樣。

  饒是,天天和周致遠一塊辦公的葛衛國,都被他這一手給看呆了。

  一個字帥。

  兩個字很帥。

  三個字非常帥。

  怎麼,同樣的單位發的制服,到了周致遠這裡。

  就像是,從那華僑商店進口的高級外貿貨一樣,特別好看。

  葛衛國很快回神,意識到自己看一個同性,竟然看呆了去。

  他不由得淬了一口自己,忙不迭地問,「不是,這個點,還沒下班呢?你不看案件,你去哪啊?」

  周致遠抬手,將扣子扣到了喉結處,整個過程,一絲不苟。

  刻板又禁慾。

  他指了指,辦公桌上一角的紫藥水瓶,聲音清冷,「藥用完了,我找顧寧拿去。」

  葛衛國目瞪口呆,「不是,你喝啊?這一瓶子紫藥水,少說能用半個月啊?」

  「也不對,你拿藥,去找大夫啊,你去找顧寧做什麼?」

  周致遠看了他片刻,吐出三個字,「你不懂!」

  話落,整個人就消失在了辦公室。

  而葛衛國站在原地,抓了抓腦袋。

  「我不懂?我不懂什麼啊?不就是你周致遠鐵樹開花,這會去找你那花蝴蝶去了!」

  「還我不懂,我呸,我老葛縱橫情場的時候,你周致遠還沒出生呢!」

  旁邊的幹事,有人沒忍住調侃了一句,「葛局,你一歲就縱橫情場啊?」

  「我看是縱橫尿布場,還差不多!」

  「去去去,老子開玩笑,你們起什麼哄!」

  葛衛國罵罵咧咧,看著自己懷裡抱著的一大堆陳年舊案,有些頭疼。

  不是。

  這幹活的走了,他咋整啊!

  ……

  顧家。

  顧寧在家休養了幾天,她的腳明顯好了很多。

  所以,她幾乎是把家裡人給全部趕去忙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時候。

  顧寧有些驚訝,她以為是顧建設又碎碎念回來了,蹦蹦跳跳,一邊開門,一邊喊。

  「爸,你怎麼又回來了?」

  門咯吱一聲打開。

  露出男人的真容,男人極為高大,倚在門口處,那身高恨不得去頂到門框去了。

  更驚艷的是那一身制服,在他身上仿佛是後世模特走秀一樣,肩寬腰債腿長臉帥,氣場兩米八。

  「我不是你爸!」

  周致遠逸在門檻,突然來了一句。

  顧寧的臉唰一下子紅了,她認錯爸爸了!

  她本就生得漂亮,因為尷尬。

  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眼角一顆紅痣越發明顯。

  周致遠想,人面桃花相映紅,也不過如此。

  「你怎麼來了?」

  顧寧主動打破尷尬。

  「我藥用完了。」男人語氣有些委屈巴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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