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三合一)打你就是打你,還需要挑日子

  這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冷凝了下來。🍪😝 ➅➈ⓈĤ𝕌ⓧ.¢𝐨𝔪 ☮♜

  那是姚慧茹的聲音——

  姚慧茹是有備而來。

  在得知了醫院的事情後,她立馬沖了過來。

  侄兒子的仇她還沒報。

  自己在醫院丟的臉,也還沒找回來。

  她就是來報仇加上找臉子的。

  而且,唯一讓她可惜的是,來到病房,顧寧竟然不在。

  不過,那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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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這次來,她還特意帶上了娘家姚家人,就是為了讓他們看到,不是她不幫忙。

  而是顧寧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在姚慧茹那話落的一瞬間,她掃著病房內的東西。

  就那樣,一揮胳膊,把所有的日用,全部都揮落在地。

  實在是囂張至極。

  顧建設向來不和女人計較,但是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怒火中燒。

  「姚慧茹,你莫欺人太甚!」

  姚慧茹不止扔了東西。

  「我欺人太甚?」她還踩了上去。

  「顧建設,你們養出的閨女,不知檢點。

  如今原形畢露,我讓你們不再占周家便宜,這就叫欺負了你們了?如果這叫欺負你們?那我今兒的還真要欺負一個試試!」

  「反正你們顧家人,個個都是不要臉的,從老到小,沒一個好東西!」

  之前的趙桂花,再到後面的劉春花,還有顧瑤。聯合起來,前後下藥,可沒把她兒子給害的慘。

  還有顧寧,更是把她兒子往底下踩。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姚慧茹。

  只覺得揚眉吐氣,之前在顧寧那裡吃得到憋屈,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姚慧茹這話,簡直是把顧建設他們給貶低到了水底去。

  而且還是從上到下,一個不漏。

  這簡直就是被人上門指著鼻子罵。

  顧建設被氣得渾身發抖,「姚慧茹,你不是人!」

  他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

  反倒是,向來木訥的劉淑珍,得了閨女顧寧的幾分真傳。

  在這種關鍵時刻,也算是立起來了。

  劉淑珍抬頭,憤怒地盯著姚慧茹,罵人的話一骨碌地往外冒。

  「姚慧茹,你更不是好東西,你養出來的兒子,是個渣宰,他不是渣宰,他也做不出來睡了比他娘還大的傻女人。

  還有你們周家人,更是出爾反爾的大騙子,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是劉淑珍第一次和人對罵,罵完她還朝著姚慧茹淬了一口吐沫。

  眼見著,姚慧茹鐵青的臉,她只覺得和閨女學的這般罵人的話。

  真是渾身都暢快了。

  劉淑珍更是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也實在是被姚慧茹給氣慘了。

  果然,劉淑珍這話,讓姚慧茹丟了大面兒。

  還是在娘家人面前,丟了大面兒。

  劉淑珍這個鄉下婦人,竟敢罵她兒子是渣宰,她雖然聽不懂。

  但是想來也不是傻好話。

  還敢把他兒子之前的事情吐露出來。

  這是要毀了她兒子!

  姚慧茹也忍不住怒了,她一抹臉上的吐沫,惡性到想吐:

  「要不是你們家顧寧留不住人,我家文宴也不會偷腥吃,而且偷的是誰?偷的是你劉淑珍另外一個女兒,可想而知,養女兒養出這種貨色,你劉淑珍能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話更毒,直接利用顧寧和顧瑤。

  把劉淑珍他們這個家長,給貶低到了水底裡面。

  劉淑珍氣得直喘氣,大口大口地喘氣,跟風箱一樣,烏拉烏拉的。

  生出小閨女顧瑤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是劉淑珍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眼見著爸媽都被面前這個惡毒阿姨給罵了。

  一直害怕地看著大人吵架的陽陽,再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聲哭出來,炮彈一樣,拿著頭去撞姚慧茹。

  一邊撞,一邊哭,「壞人,壞人,你欺負人!」

  「我讓我向方哥揍你!」

  十來歲的陽陽。69ꜱʜᴜx.ᴄᴏᴍ

  這一衝出去,那力度可不輕。

  一下子撞在姚慧茹的肚子上,把姚慧茹撞得哎呦一聲,疼得她臉色扭曲。

  下意識地一腳就踢了出去。

  這一下子踢到了陽陽的胳膊上。

  陽陽吃痛得像是小老虎一樣,嗷了一聲,眼神越發兇狠,又是朝著姚慧茹的腰間撞去。

  一看這兒子被姚慧茹踹了,劉淑珍也怒了。

  上去就幫忙廝打。

  這下,姚慧茹可是真痛了。

  被母子兩個人摁著打,而她的大哥大嫂,還在門口看熱鬧。

  她罵罵咧咧。

  屋外。

  聽到這些動靜的顧寧臉色鐵青一片,下一秒,就要衝進去。

  趙建安甚至能感受到,衣服下的人兒,肢體瞬間僵硬下來,雪白的臉色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顧寧眼裡閃著烈焰,她渾身都在發抖。

  姚慧茹!

  姚慧茹!

  她一遍遍地念,恨不得將她抽筋拔骨才好!

  趙建安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顧寧的肩膀,「想進去就進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給你兜著。」

  看到這裡,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他確實明白了一個道理。

  大院裡面,以優雅漂亮著稱的姚慧茹,不過是個潑婦。

  顧寧不需要趙建安給她兜著,她現在滿腔的怒火,需要發泄。

  明明十多米的路,硬生生的三秒鐘就進去了。

  病房內極為熱鬧,姚慧茹和護士長站為一個梯隊。

  而顧建設和劉淑珍以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陽陽站在一個梯隊。

  形成鮮明對比。

  眼見著自己媳婦和兒子,一起和姚慧茹廝打。

  就這樣,都還差點沒打過姚慧茹。

  兒子也被踢了。

  顧建設扶著兒子,護著妻子,怒目而視,「姚慧茹,你欺人太甚!」

  「姚慧茹,你周家欺人太甚!」

  當初退婚是,如今上門又是。

  姚慧茹肚子還是痛的,那是被陽陽那個小雜種給撞的。

  她一邊揉肚子,一邊冷笑,「我欺人太甚,還是你們老是占我周家便宜?」

  她強忍著痛意,指著那個單人間病房。

  她越發冷笑,「要不是我們周家,你們家顧寧能住這麼好的病房?」

  「能——」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了進來,聲音不高。

  卻足夠讓人震懾,讓人無法忽視。

  姚慧茹正想知道。

  除了他家小叔子,誰還敢給顧寧開後門?

  誰還敢給顧寧撐腰?

  只是,她回頭看到趙建安的時候,臉色頓時一陣僵硬。

  怎麼會是趙建安?

  如果說,她小叔子周致遠是上一代的領頭人。

  而她兒子這一輩兒,大院領頭人便是趙建安。

  趙建安比她家文宴大四歲。

  但是,卻有著天塹溝壑,望其項背。

  無法彌補。

  跳級的清大畢業生,還沒畢業,就消失了一段時間。

  在大家以為趙建安,這一顆星子像流星一樣。

  轉瞬即逝的時候,他卻突然再次冒頭。

  在消失的三年,參加了首都研究所的保密項目研究。

  並且冠以署名,成為一名人人稱羨的科學家。

  在首都研究院給他遞出橄欖枝的時候,有著大好的未來時。

  趙建安卻毅然決然地拒絕,選擇回到安州市,參與搭建完善安州市研究院。

  他勢必要把安州市的研究院,帶到早晚有一天,和首都研究院齊名的地步。

  這也讓趙建安,成為大院裡面唯一一個不參軍,不從政,身份卻讓人不敢輕視的人。

  大院裡面的人都說,趙建安是安州市研究所的下一任接班人。

  他雖然沒有從軍從政,但是未來絕對是安州市的巨頭之一。

  不過是片刻功夫。••.•´¯`•.•• ❻➈𝐬𝐡Ǘⓧ.¢σⓂ ••.•´¯`•.••

  姚慧茹就已經把趙建安的來歷給全部過了一遍。

  她心生忌憚。

  但是在看到顧寧和趙建安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而且姿態還極為親密。

  她頓時皺眉,看向趙建安。

  「建安,這件事是我周家和顧家的事情,和你趙家沒關係。」

  頓了頓,她輕蔑道,「你也算是大院出來的天之驕子,怎麼會跟這種阿貓阿狗走這麼親近?」

  「還是?顧寧放棄攀附我們家致遠和文宴了,改成你了?」

  這話,實在是不留情面。

  而且還暗諷了顧寧水性楊花,先是周文宴,再接著是周致遠。

  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了。

  又成了趙建安。

  趙建安是多聰明的人啊!

  哪裡聽不懂姚慧茹這話裡面的意思。

  而且這般不禮貌的話,讓趙建安也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他臉上帶著一抹不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姚同志你腦子裡面想的是黑的,這個世界都是黑的,所以,黑的不是這個世界,黑的不是別人,而是你這個人!」

  接著,他話鋒一轉,端的是凜然,「至於攀附這兩個字,我看用得不太對,要真是攀附,那也是周致遠同志攀附顧寧,那也是我趙建安攀附顧寧!」

  「畢竟,從來都是我們來找顧寧的,而不是她來找我們的!」

  趙建安也算是體麵人兒,仙一樣的人兒,卻這樣懟一個人,真正是少見!

  而且,他還把攀附這個關係,給調轉了一個個。

  成了他和周致遠去攀附顧寧,這關係就完全變了。

  姚慧茹的臉色當場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新仇舊怨疊加在一起。

  她不敢去冒犯趙建安,機關槍一樣,篤篤篤地對向顧寧這個弱者。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走到哪裡,都能招蜂引蝶!」

  「不過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病房你都要讓出來!」

  一直沒出聲的顧寧。

  剛才走到父母身邊,給陽陽揉胳膊的顧寧,在看到陽陽胳膊上一塊青紫的顧寧。

  在姚慧茹這話一落。

  突然抬頭,一雙眼睛又利又冷,像是藏著冰箭。

  下一秒,就要朝著姚慧茹射去!

  她身上還披著大衣,就那樣松垮地搭在身上,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上前,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考慮到雙方關係。

  就那樣抬手,用盡全身力氣扇了一記耳光,打在姚慧茹右臉上。

  接著在對方還沒回過神的功夫,又是一記耳光,甩在她的左臉上。

  啪啪的兩聲,左右開弓,依次疊加。

  甚至在病房內產生了回音,聽著甚是恐怖。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欺負我爸媽!」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欺負我弟弟!」

  「這一耳光打是你,辱我顧寧名聲!」

  顧寧眼裡閃著烈焰,她一邊晃動著手腕,一邊冷笑。

  她本就心口憋著一窩氣,先前那仇,她一直都記著。

  姚慧茹要送上門來討打,她在也不會忍讓分毫!

  直到被人打了耳光。

  姚慧茹還有些不可置信,顧寧敢打她?

  而且是一連著三個耳光!

  一個唯唯諾諾,巴結她的村姑,敢打她?

  但是,臉上火辣辣的痛,無一不彰顯著事實。

  「顧寧,你敢打我!」

  顧寧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怒氣,她冷笑一聲,「你上門,不是來找打的嗎?」

  「怎麼?還是我顧寧之前沒把你收拾到位?」

  「還是你姚慧茹不長記性,上門來欺負我顧家人,誰給你臉了?」

  頓了頓,她看向姚慧茹那因為保養得宜,迅速紅腫起來的臉蛋。

  冷笑一聲,「瞧我,倒是忘記了,你姚慧茹向來都是不要臉的人!」

  這話,差點讓姚慧茹給氣了個半死。

  她這次來,可是帶著親人來的,她大嫂蘇月娥他們也來了。

  萬萬沒想到,她被顧寧當著娘家人的面,扇了耳光。

  她當即就要摔砸東西,氣急敗壞,「滾,你給我滾,滾出病房,不許占我周家的便宜!」

  顧寧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平時著她,語氣冷靜。

  「你只管砸,你砸一次,姚志飛在牢裡面就受虐一次,你砸兩次,你就要給姚志飛收屍!」

  「我顧寧哪怕是傾家蕩產,也要將姚志飛告到吃槍子,吃牢飯,告到他這輩子孤苦無依,告到他下輩子投胎當畜生,告到——」

  她目光轉到,蘇月娥他們幸災樂禍的表情上,「告到,姚家斷子絕孫!」

  這詛咒實在是可怕。

  生生的讓姚慧茹拿起的鋁製飯盒生生的給放了下去。

  「顧寧——」她再次開口的時候,氣勢已經軟了幾分。

  顧寧冷笑,「我之前看在周致遠的面子上,我不扇你耳光,但是現在——」她眼睛光亮漸漸滅下去,「現在我和周致遠斷絕關係,你以為——」

  她驟然掐著姚慧茹的下巴,用力幾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上輩子欺負她的惡婆婆。

  這輩子上門找打的狗東西。

  被掐這的下巴,讓姚慧茹生疼生疼的,她下意識的要跟娘家人求救。

  畢竟,她來找顧寧,就是為了給志飛出氣的。

  娘家人也惱顧寧下手太絕,這才在後面催促她來落井下石。

  但是,萬萬沒想到,現在是單方面被壓著打的後果。

  然而,蘇月娥和姚煉鋼剛動彈了一下。

  顧寧突然回頭看了過去,語氣凌厲。

  「不想讓我顧寧告到你們姚家斷子絕孫,趁早站在原地,不許動彈!」

  這話,讓蘇月娥和姚煉鋼頓時不敢動彈。

  這下,讓姚慧茹失望得不行,然而顧寧還沒放過她。

  她看向門口外,被砸掉的搪瓷缸,「姚慧茹,你砸了多少東西,給我原封不動的就撿起來——不然」

  顧寧看向顧建設,「不止是我,還有我爸這個受騙上當的當事人,會一起去法院狀告姚志飛——」

  「姚慧茹,要不撿東西在你,姚家會不會斷子絕孫也在你?」

  這話一說。

  原本不打算低頭的姚慧茹,瞬間被大哥姚煉鋼和大嫂蘇月娥。

  兩人希冀地看著,「慧茹,姚家,不能斷子絕孫啊!」

  姚志飛,是姚家唯一的根啊!

  姚慧茹氣急,但是想到姚志飛,頓時不情不願地上前。

  彎下嬌貴的腰,去把地上砸著的東西,一件件的撿了起來。

  原以為這樣就好了。

  誰知道,顧寧越發過分,「擺好,錯一個位置,姚慧茹,你知道的。」

  這裡面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姚慧茹氣急敗壞地把東西放到原來的位置。

  只是有些東西實在是想不起來了,站在原地,真真是恨不得上去扒了顧寧的皮。

  顧寧卻冷笑道,「砸的時候,你沒想過會這樣吧?」

  姚慧茹不吭氣。

  「這一個在桌子上,那一個是痰盂,放在床底下。」

  劉淑珍突然開口道。

  痰盂——

  姚慧茹差點沒把東西給丟了,卻被顧寧一個冷眼,「姚慧茹,放進去!」

  姚慧茹不願意,但是對上顧寧,冷厲的眸子。

  瞬間軟了幾分,整個人全部蹲了下去,把痰盂放在了床底下。

  但是,在抬頭的時候,姚慧茹卻開始反擊,「顧寧,你要求的全部做到了,這病房,你是不是要退出來?」

  她就揪著這一點。

  顧寧從來都是一個驕傲的人,她和周致遠斷絕關係。

  就不會在用周致遠的半分東西。

  果然,不得不說,敵人還是最了解敵人的人。

  顧寧靜靜地看了她三秒鐘,剛要開口的時候,卻被一直靜靜守著顧寧的趙建安打斷了。

  「顧寧不用搬——」

  姚慧茹剛要嗤笑,卻被趙建安打斷了,「單人間,不止是周家才有資格!」

  「你是說趙家嗎?建安,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般憐香惜玉。」

  趙建安拍了拍顧寧,示意她別擔心。

  顧寧確實擔心,把趙建安牽扯進來。

  但是趙建安已經開口了,他語氣溫和,卻透露出一絲鋒芒。

  「姚同志,大院裡面都說,您是最優雅的母親。我看卻不見得,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見到的世界是污濁的,你便把別人想著污濁,歸根到底,你也不過是個污濁之人,不是嗎?」

  「你……」

  姚慧茹剛開口。

  卻再次被趙建安給攔截了,「在你眼裡,安州市,只有周家和趙家,才能住得了單人間病房嗎?」

  姚慧茹斬釘截鐵,「那當然。」

  只是,她話還未落。

  就見到,趙建安轉頭看著顧寧,他眼裡閃過憐惜和尊重,「我一直沒說,我來看望你三次,都是受人囑託。」

  顧寧怔住。

  「我老師一直想來看你,但是卻覺得對不起你,也一直沒敢來,所以託付讓我來——」

  「你老師是?」

  問這話的時候,顧寧已經有了猜測。

  「安治國,安老師。」

  趙建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姚慧茹,語氣淡淡,「安家,安州市的安,不知道,比起周家和姚家,是不是更有資格住在這一間單人間病房?」

  姚家算什麼東西?

  也配和安家比?

  把兩者放在一起,就是對姚家最大的侮辱了。

  而周家是建國以後的後起之秀。

  比起民國時期,就一直出名的安家,底蘊到底算是單薄了幾分。

  這話,讓姚慧茹先前還傲然的臉色。

  瞬間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她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顧建設是安老爺子,現在僅存唯一兒子。

  顧寧更是安老爺子嫡親的孫女。

  這讓,姚慧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難堪。

  而顧寧和顧建設他們也怔住,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安老爺子竟然會幫他們這種事情。

  甭管,以前有多大的怨恨,在這一刻,到底是感激的。

  「我們走!」

  姚慧茹在也待不下去了,拽著自家大嫂就要離開。

  卻被顧寧突然喊著了,「姚慧茹,記住耳光的滋味。」

  語氣不高,羞辱性極強。

  姚慧茹腳下一踉蹌,差點沒摔倒下去。

  顧寧太囂張了。

  姚慧茹一走,現場只剩下看熱鬧的人。

  先前還張揚著要把顧寧趕出病房的護士長。

  頓時跟個鵪鶉一樣,不敢出聲。

  顧寧只是冷漠地看她一眼。

  連個字都沒捨得給她。

  真正的蔑視,讓護士長臉上頓時一陣青白,她硬著頭皮上前。

  道,「顧同志,趙同志,要不要重新辦理住院手續?」

  趙建安下意識地看向顧寧。

  顧寧搖頭,語氣淡淡,「醫院,我住不起。」

  ……

  深夜。

  被周致遠打斷一條腿的男人。

  在簡單的包紮以後,瘸著一條腿,悄悄地從後門出去了。

  然後連拐了十幾條巷子。

  才停在一處四合院處,緊張地觀望著四周,學著貓叫了三聲。

  不多會。

  門開了。

  是一位光頭男人,對方還看了一眼他身後,「二雙,沒人跟上你吧?」

  二雙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搖頭,「沒人,我一直等到半夜三點鐘才出門。」

  頓了頓,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你也知道公安他們也是人,晚上就下班了。」

  聽到這話,對方這才點頭,讓二雙進去。

  只是,在看到二雙腿傷的木倉傷口時,下意識的皺眉。

  「怎麼回事?」一進到屋內,光頭男人就問撈起來。

  二雙灌了一搪瓷缸的水,語氣憤恨,「這是周致遠打的!」

  頓了頓,他氣急敗壞,「情報錯了,顧寧根本不是周致遠的弱點。」

  話還未落。

  門,突然砰的一聲被破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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