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
「看來人真是不能做虧心事！」小山楂的搖頭感嘆，換來阿娘的大笑。顧佑福覺得女兒就是自己的開心果兒。
「快午時啦，餓不餓？我這有阿婆煲了一夜的佛跳牆。」
小山楂咽口水的聲音都出來啦！「餓！」
「喊阿公阿婆找個地方停車，我們吃過午食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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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楂邊盯著阿娘從乾坤玉箱裡拿出的冒著熱氣的罐子，邊朝車外面喊「阿公阿婆吃飯啦。」
一個多時辰後，她們一行來到了顧氏祖墳，小山楂和阿娘一起給外祖家長輩，清理墓前的雜草供上香果，敬上靈酒。兩人離開時，在墓園門口遇到了一個疾步行來的錦衣中年男子，看樣子他是專門趕路來的，衣衫都有些凌亂，「阿福是你嗎？」
顧佑福拉著小山楂，向他行了一個俗世之禮後，一言不發就離開了。上馬車前，小山楂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判斷出他在說「對不起對不起」。
調轉馬車的夏阿公拉著韁繩道：「阿福，你———」
顧佑福笑「阿公，我父母他們的墳塋多年來也有賴他照應。」
「哼，這不是他身為族長的職責嗎？你爹娘的家業可都留給了他們！他們…」
夏阿婆奪過鞭子將水壺扔給他，「這裡裝的是梨花白，我來趕車。」
阿公嘟嘟囔囔的坐回馬車另一邊。阿婆一個斜眼撇去，阿公立即不言語啦！
小山楂爬在車門邊：「嘻嘻，阿公，我有帶醬鴨頭呦。」
「疼我者小山楂是也！」
旁邊傳來阿婆一聲「挈」。
顧佑福在車裡悶笑不已。
馬車慢慢遠走。
「國公爺，八姑娘的車夫和嬤嬤都是先天巔峰修為。」跟來的護衛長望著遠去的馬車道。
顧國公扭頭看他「屬下看不出八姑娘修為，可能八姑娘已經不是凡人。」
顧國公長嘆一聲：「悔之晚矣！走吧！」
修仙界
天玄宗後山秘地，三位化神星君看著無垢蓮池裡的人，心中無不嘆息。片刻後三人魚貫而出，鴻風星君道：「我準備去一趟無淵海，煩勞兩位師弟對玄虛多加看顧！」
德曜星君道：「師兄要去龍族尋紫星引魂蓮？」
「不錯，玄虛丹田之傷可以慢慢養，神魂卻耽誤不得，五年來我們找齊了八種靈藥，再找到紫星引魂蓮，就可以煉製九轉回魂丹了，目前只聽說，無淵海敖青那裡有一株。」
「師兄有幾成把握能拿到？敖青畢竟是十階巔峰，跟您一樣的化神後期。」守智星君問。
鴻風星君道「兩成。」
德曜與守智兩位星君對視一眼。各自給鴻風星君拿出丹藥和陣盤。
看著師兄鴻風星君離去的背影，德曜星君說：「我去丹霞宗拜訪旭炎，煉製九轉回魂丹不能出丁點差錯。」
守智星君道：「師兄最好能把旭炎請來做客。」
德曜星君頷首道：「嗯，九品丹藥呢，他會來的。」
凡俗界
回到家的小山楂，已經在路上和周公談了兩局棋啦，這會兒精神的不得了，跟在阿娘和阿婆身邊給打下手，過年啦，守歲時燙著火鍋吃著小炒，別提多愜意啦！她堅決不承認自己有當吃貨的潛質。
飯後
「阿娘，好飽，揉揉！」小山楂抱著肚子倚在床頭。
「等會兒阿婆就將山楂湯煮好了。」顧佑福一手拖住小山楂的頭一手給她揉肚子。
「喝不下了阿娘。」
「下次看你還敢這麼海吃海喝的不？」顧佑福的手微一停頓低頭看向小山楂。
小山楂吐吐舌頭。「阿娘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怎麼會錯過收徒大會的。」
「噢，那天我買了匹馬，出京後在半道被人劫住了。」手上輕輕湧出靈力繼續給女兒揉著肚子。
「好舒服啊阿娘！咦，你用靈力了，停停停，我好了好了。」
「不妨事，」邊說邊繼續，「這點靈力對我沒有影響。」小山楂觀察阿娘見她沒有一絲不適就不再掙扎。「我在買馬時漏了財，被人盯上了。修士在鍊氣四層以前也就跟凡俗界的後天修為差不多，甚至比不上後天巔峰。幸虧我有許多符籙。」
小山楂問「阿娘贏了？」
「阿娘跑了，打不過我還不趕緊跑啊！」
小山楂……
「打半截瞅機會，我拍上神行符和隱身符跑了。一直跑到天黑才跑到縣城，可惜城門已經關了。只能在縣城附近找到一間土地廟棲身。」
「是不是在土地廟遇到了師公？」
「你怎麼知道？」
「小說誠不欺我！」
「小說？」
「就是話本啦！阿娘你不知道，我們那裡寫話本的特別多，什麼玄幻武俠修仙機甲種田，穿越重生宮斗女尊異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寫不到的。」
「你都看過？」顧佑福問
「哪能呢，就是被戰友推薦看過一些，後來無聊時會撿些感興趣的瞅瞅。」小山楂翻身起來，跟阿娘道「阿娘，你這可是主角待遇，套路啊都是！」
按下小丫頭繼續給她揉肚子，顧佑福問：「何為套路？」
小丫頭山楂妹……撓撓小腦袋，道：「套路就是差不多的情境下，出現基本相同的情況，和應對方法。看的多了，出現開頭情景，就能猜到後面發生的事兒。」
「就跟說書先生講才子佳人，或江湖俠客一樣對嗎？」
「對對對，男主掉下懸崖必定會撿到絕世武功秘籍最後稱霸武林。女主出門必定要有人英雄救美。哈哈哈，自古多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顧佑福……完全不知道閨女的笑點在哪。
房外夏阿婆敲門：「山楂湯煮好了。」顧佑福開門接過，夏阿婆進來拍拍小山楂的小肚子問：「好點沒？」
「已經不漲了。」
「你啊，個饞貓兒！好好休息，我回了。」
「謝謝阿婆！」小山楂起來和阿娘一起送阿婆。
「喝口？」小山楂搖頭，顧佑福無奈將湯收進儲物鐲。
「阿娘快繼續講啊！」
「我進到土地廟時裡面已經有幾個人在啦，乞丐，路人都有。我就在供桌邊選個角落坐下，結果剛拿出乾糧就對上一雙眼睛，乾糧差點嚇掉了。那人就在供桌下蜷著，一直盯著我看，最後我把乾糧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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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