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已經飄蕩到了半空,看準了時機,右手抓著尖刺猛的打了出去,嗖的一下。☜💥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這尖刺已經凝聚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尖刺上縈繞著刺眼的綠光,隨著光芒閃爍,一道雷射般的幻影對著金石的身子就戳了過去。
我心中很是自信,凝聚全身上下所有的靈力,加上這麼多年鬼差的修為,就算是遇到鬼王也能把他打殘廢,估計這一招一定會讓金石完蛋。
可是我錯了,正在興奮當中,忽然發現金石的右手猛的抖了一下,手中寶劍好似帶著吸引力,鋒利的寶劍對著我的尖刺直接劈砍過來。
噹啷!
金石的寶劍好似幻影一般的速度,他不單格擋了我的尖刺,竟然改變了尖刺的方向,這尖刺的鋒芒正對著我的身體沖了過來,眼看已經對準了我的眼睛。
不好……我大意了,原本以為自己的本事能夠駕馭眼前的局面,可是現在,這劍鋒已經到了自己的眼球邊緣,馬上就要刺入自己的大腦。
我閉上了眼睛,只等著死亡降臨。
腦海里迴蕩著過往的畫面,可是我覺得奇怪,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尖刺戳過來,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看,這下吃驚不小,只見這尖刺忽然轉變了一個方向,一道白氣好像吸引了尖刺的能量,轉瞬之間竟然朝著寒妃的右手撲了過去。
嗖的一下,寒妃竟然直接把這尖刺抓在了手心裏面,她沒有絲毫受傷,不過卻丟了尖刺直接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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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還是放了他們吧,所有的罪責我一個人承擔,只求你大人有大量。」
金石回頭看了看冥河大王,剛才那番打鬥好似根本沒引起他的在意,只是默然的輕輕點頭。
金石這次又舉起了寶劍,手中寶劍舉過頭頂,鋒利的劍刃正對著寒妃的脖子劈砍。
娘!
伴隨著一聲驚叫,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空氣也仿佛凝滯了。
我也跟著閉上了眼睛,這種慘狀不是我想看到的,想不到這個命苦的女人終究還是要死。
可是我等了片刻,忽然嗅探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不過更是周圍人的驚呼。
不由得抬頭看,只見金石的寶劍瞬間停頓在了半空,一隻大手正抓著劍刃,那力道很大,牢牢的把寶劍抓住了。
「原來是你!」
金石愣住了,眼前忽然多了個人,這是個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不過身穿布衣,看上去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這種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識,我才發現,他腰間的玉石掛墜,這不是寒妃的老公,冥河之外那個老龜嗎?
「沒錯!是我!」
來人,把他圍起來!
金石吃驚不小,身為冥河的大將軍竟然被一個男人輕易抓住了劍鋒,周圍的蝦兵蟹將立刻把這人圍了起來。
不過這男人很是淡定,好像根本對這些圍過來的官兵不感興趣,兩眼淡然的看了下冥河大王。
「寒月到這已經上千年,我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這種孤苦伶仃的日子我已經過膩了,今天你要殺了她就連我一起殺了,讓我們兩個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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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妃剛才還跪在地上,忽然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立刻抬起了頭,眼中更是充滿了激動的淚水。
馮郎!真的是你嗎?
這聲音激動的連我都受了感觸,寒妃毫不猶豫就沖了上去,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爹?你真的是我爹,真的嗎?」
凌月仔細看著眼前多出來這個男人,瞪大了眼睛仔細看男人的相貌,我也跟著看,果然像是親生的。
不論是鼻子還是眼睛,還有那完全一樣的臉型,一看就是親生的老爸沒錯。
「我的乖女兒,為父對不起你,今天是見你第一眼,也是最後一眼,來生再見。」
老龜立刻拉著寒妃跪在了地上,只等著金石手起刀落。
「爹!我和你們一起死,你們要是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沒人要我,更沒有我容身之地,嗚嗚嗚!」
傲嬌的凌月現在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直接抱住了眼前的父母,身子更是激動的哆嗦起來。
這種場景實在是太感人,縱然我見多識廣,見慣了生離死別,現在還是被感觸萬分,眼淚竟然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掉落,我擦了擦眼淚,忽然發現冥河大王已經走了過來。
他竟然雙手抓著這對苦命鴛鴦慢慢提了起來,這種舉動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詫異,寒妃更是不解的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傷心欲絕的男人。
「你們起來吧,法律是法律絕對不能違背,你的罪責由我承擔!」
冥河大王說著搶來了金石手中的寶劍,劍鋒對著自己的頭髮切了下去,愣是切斷了半截頭髮,他把頭髮丟在地上算是對自己的懲罰。
寒妃愣住了,她好似做夢也沒想到冥河大王會放了她,心中一定是五味雜陳的狀態。
「為什麼?你為什麼放了我們,難道我們這麼走出去你不會再派人來追趕?」
冥河大王微微一笑,好似一番尷尬掛在臉上。
「過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見色起意搶走了你,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一切,現在既然你們一家已經團圓,我又何必落井下石,或許,這就是天意,你們走吧,永遠不要被我看到,還有,這件事不能再和任何人講,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什麼?
我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還沒等來得及反應,只見冥河大王右手猛的揮動,一個巨大的氣泡立刻對著我們的身體包裹了過來,這氣泡吞噬了眾人,隨後速度也越來越快,剎那間我們已經懸浮在了半空,極快的速度超這冥河外面遊蕩而去。
嗖嗖嗖……氣泡的速度無比的快,周圍的景物變的模糊不清,這才我才知道冥河大王有多大的本事,幸虧剛才我沒直接找他動手,不然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不到片刻我已經到了冥河之上,原來和老龜分別的河岸,此時此刻,眾人衝破了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