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蝦兵蟹將還有幾隻體型巨大的章魚,黑色的影子趴在海溝裡面,那是幾條碩大的鯊魚,這些水族的東西在海溝的一邊一字排開,好像是在等著什麼。
「老公,咱們來看比賽吧,他們開始圍著海溝轉圈,只要你能猜中最快的那個,你就贏了,如果猜不中就喝酒,兩個人可不能同時猜一個,必須分開才行,懂了嗎?」
我心中暗笑,這不就是人們經常玩那個跑馬嗎,有什麼難的。
「當然行,可以開始了。」
玉兒早把那個琉璃瓶子放在了桌上,酒水倒在了杯子裡,隨著瀟瀟公主一聲令下,海溝裡面的這些傢伙立刻開始跑動了起來,頃刻間風聲陣陣,水波蕩漾,一道道衝擊波身子能席捲到了我的身上,海溝裡面塵土飛揚,一陣狂躁,這種盛大的場面估計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到。
「我選那隻大鯊魚。」我想好了,鯊魚可是在這海裡面最厲害的傢伙,別說游泳速度,就是那碩大的體型,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竄出來一大截,我估計我穩贏了。
瀟瀟公主卻不以為然,她指著遠處一隻大烏賊,那是一隻黑色的大烏賊,這傢伙身上好像是點了電燈泡,七彩色的光芒圍繞著周身,老遠的就能看到光芒在海溝裡面十分顯眼。
「我選那個傢伙,看看誰能先到,哈哈。」
比賽正在繼續,這海溝的距離很遠,不過這些傢伙各顯神通,一個個的速度像是小飛機一樣,不到片刻就鑽出了老遠的距離,頃刻間就從海溝的一端遊動到了另外一端,這麼長的距離只在一瞬間就到了,真是有種讓人吃驚的感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結果可想而知,我輸了,那條鯊魚得了第二名,而且和第一名的差距還很大,那隻烏賊到了終點還跪在地上衝著瀟瀟公主打招呼,一看就是個內鬼。
「不是吧,你知道誰快也不告訴我,這把不算。」我有些不甘心,這也太玩人了。
瀟瀟公主撇著嘴看我,滿臉的興奮。
「不能不算,你輸了就得喝酒,來吧,該你了。」
有言在先,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我沒猶豫抓著酒杯就喝了下去一口喝光。
還別說,這琉璃瓶子裡面的酒水味道真是不錯,一到了肚子裡面香噴噴,沁人心扉的味道。
「現在你輸了,該你選擇,說吧,你到底選擇哪個。」
瀟瀟公主這麼一說我卻犯了愁,不過忽然計上心來,這些傢伙好幾十個,數量這麼多,游泳快的自然已經被她知道了,可是最慢的不一定。
「咱們兩個選最慢的,如果你能選中我就喝酒,如果我選不中,那就你喝,怎麼樣?」
瀟瀟公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立刻選了一隻老烏龜,我選了一隻小海馬,因為我早就發現,這隻小海馬膽子小,每次都會藏在老烏龜的身後,果然如此,等到了最後還是老烏龜。
「哈哈!我贏了,你繼續喝酒,真是的,我可是冥河的公主,什麼水族我都知道,我怎麼可能輸了呢?」
面對瀟瀟公主的狂笑我卻不以為然,我指著老烏龜的屁股,那隻不起眼的小海馬必須仔細看才能發現,他就藏在老烏龜的屁股下面。
「公主您輸了,那隻小海馬可是我先看到的,他才是最後一個。」
「什麼?你壞死了,真的壞死了,竟然還有一隻這個小東西,哈哈,好的我喝酒,不過現在這次開始猜中間的,來吧。」
比賽還在繼續,我和瀟瀟公主又玩了幾個花樣,輸贏都差不多,雖然瀟瀟公主知道這些水族的能力,不過我還是很狡猾的,總是出一些讓她意想不到的選擇題。
看完了比賽,瀟瀟公主找來了老烏龜,兩人坐在他的後背上在這海溝裡面遊玩了幾個小時,如同坐著過山車一般,老鬼的速度飈起來也是很快,眼前的景物順價閃爍而過,頭頂都是各種水族的魚類,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玩個盡興,我和瀟瀟公主已經回到了椅子上休息,可是剛剛坐在椅子上,瀟瀟公主忽然抱著肚子,臉色痛楚,身子一歪竟然直接從椅子上面栽了下去。
公主!
我和玉兒同時驚叫起來,不過正在吃驚怎麼回事,我發現我的肚子也超級疼,只覺得像是在肚子裡面放了一把尖刀,那刀子在肚子裡面亂轉,疼的我渾身上下神經抽搐,肚子裡翻江倒海,這種痛感越來越強,我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公主!駙馬爺!
我雖然昏死過去,不過還是能聽到耳邊玉兒的喊叫聲,我頓時明白了,這琉璃瓶子裡面一定有毒藥,不然我和瀟瀟公主怎麼會同時昏厥,這也太不合理了。
渾渾噩噩中我失去了知覺,有生以來不知道是第幾次昏迷不醒,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或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有人正在晃動我的身體,慢慢睜開了眼睛看,果然是瀟瀟公主,不過站在瀟瀟公主身邊的還有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
「老公你醒了?」瀟瀟公主見到我睜開眼睛十分高興,她竟然一下子就抱住了我,柔軟的身子在我身上壓著,激動萬分,我本能的也抱住了她,不過有些尷尬,畢竟那個男人正在盯著我看,我不得不又把她鬆開了。
「這位是……」
我狐疑的坐了起來,瀟瀟公主立刻拉著我跪在了地上,她笑著看我,那種小鹿亂撞的興奮感覺。
「還不趕緊多謝父王,要不是父王相救,我們兩個早就被毒死了,那酒水裡面被人下了毒。」
我真是吃驚不小,眼前這個男人看年齡也就和我差不多,二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健碩無比,渾身上下穿著龍袍,頭上還戴著王冠,白皙的臉龐英俊無比,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冒著金光,雖然他還沒說話,不過能從他身上感覺到那種無形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