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土灰的臉看我,滿臉無精打采。💘🎈 ♨🐧
「那殭屍就在山坡的教堂裡面,距離這裡半個小時的路程,不過很是厲害,你可別自投羅網。」
我很開心,看來這個傢伙還挺實在,並沒有要害人的意思,一個普通人想要對付殭屍那簡直比登天都難,要知道,一個厲害的殭屍活殺幾頭老虎都沒問題,更別說是力氣小的普通人了。
「你一個道士怎麼和教堂撤了上了關係,你不會是逗我吧?」我忍不住笑,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說的真話,說不定在搞什麼么蛾子。
道士見我狐疑也變了臉色,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個自學成才的道士,專門降妖除魔,不過我是收費的,我就在網上寫的消息,那個教堂的神父名叫邁克,是個美國佬,他說給我三萬讓我抓到殭屍,我就把這活給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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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像是在聽故事,這種情節也就是在電影裡面見到過,沒想到還真是遇見了。
「那好吧,咱們趕緊走。」
我邊跟著道士走,剛走了沒幾步,忽然這傢伙回頭看著我,兩隻眼睛冒著精光,完全是狐疑的狀態。
「你有事?」我莫名其妙的問。
道士忽然嚴肅的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話。
「不過有個事,如果真的把那殭屍搞定了,這錢可不能分給你,是你自願的,你要不同意現在就回去,我不勉強。」
常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看來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實在人。
我忍不住笑,接著說道:「好吧,你放心,算我自願的,走吧。」
道士忽然又回頭,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要是被殭屍弄死了,你也別記恨我,是你自願的,知道了嗎?」
我才發現這道士手裡面拿著手機,他正在給我和他說的話錄音,空口無憑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沒問題,我出任何問題都和你沒關係,殭屍死了錢我也不拿,跟你白跑,行了吧,我白冬說話算話。」
我看出了道士的意思,現在有話說清楚,道士這才放心把手機收起來,連連點頭。
夜深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這裡是十里坡,四周一片蕭條,老遠能看見一片廢墟坐落在山上,那正是這裡原來搬遷掉的房子,殘垣斷壁給人一種莫名的荒蕪感覺。
泥濘的路面很難走,每走一步都會耗費很大的體力,不知不覺我的鞋子早就濕透了。
眼前忽然出現了燈火,星星點點正在黑暗中閃爍發亮,我忽然發現一棟建築,尖尖的屋頂,狹窄的閣樓,向下卻是個寬大的房子,這種完全歐美樣式的建築只是在電視劇裡面見到過,現在卻沒想到已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忽然有種感覺,能住在這種鬼地方主持教堂的人一定是個專業的牧師,這裡就是想搞不正經的都沒機會,更別提什麼花天酒地了。
「快到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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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邊說邊加快腳步,他鞋底的泥土已經飛濺到了我的臉上,不過我也不管那麼多,現在這身衣裳早就髒了。
還沒到教堂門口,忽然聽到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咕咚咕咚沉悶的響動,伴隨著震動類似小型地震的感覺。
道士猛的朝著前面跑,我也緊隨其後,跑到了地方才發現,教堂的大門緊緊關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佬正在門外推,他金黃色的頭髮,身材十分壯碩,一身黑色的牧師休閒裝,正在用了吃奶的力道推著教堂的大鐵門。
咕咚!咕咚!
厚重的大鐵門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撞門,山響一樣震耳欲聾,道士見狀趕緊過去幫忙,我也跟著去推門,黃頭髮神父這才輕鬆了許多。
「你這個臭道士,半路怎麼跑了,還知道回來,shit!」
邁克神父怒視道士,那道士陰沉著臉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沉悶了半天才說話:「我不是跑了,我是找了一個人來幫忙,裡面的殭屍太厲害,你放心,我懂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不會跑。」
道士說完話神父邁克立刻鬆開了手,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說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我是僱主,你們才是幹活的,我不玩了,你們玩吧。」
我心裡暗罵,原本三個人推著都費事,沒想到這傢伙這就鬆開了手,不過我也了解美國佬,這些傢伙就是死了也不會吃虧,利益至上。
道士吃力的抓著房門,我也跟著幫忙,可是無濟於事,我這才發現,我和道士的力氣加在一起也趕不上神父邁克,他的身體好力道自然大,這些從小吃牛肉的老外真不知道力氣是從哪裡來的。
忽然房門裡的撞擊越來越猛烈,我才發現門縫已經開了,裡面一個黑影忽然把手伸出來到了門縫外面亂抓,我嚇了一跳,不得不抽開了身子。
一聲巨響,厚重的房門終於被殭屍撞開了,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殭屍就站在裡面,他面目猙獰,臉龐乾癟,雪白的臉蛋透著寒氣,兩隻眼睛眼窩深陷,眼圈發黑,兩隻尖牙露在外面,雙眼透著血紅色,頭髮亂糟糟的垂在身後。
這殭屍很是兇猛,似乎是嗅探到了活人的氣息,忽然變的更加興奮,身子一竄,兩手正要對著我的脖頸撲過來。
我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是個小殭屍罷了,這才發現不太對勁,這殭屍似乎挺厲害,我趕緊向後退了幾步,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殭屍好像是看中了我,兩隻胳膊張開對著我的身子就撲了過來。
我趕緊閃躲,隨後掏出了口袋,這口袋裡面裝著幾隻小型的桃木劍,二話沒說,我抓著一隻桃木劍立刻對著殭屍的身子戳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吼叫,殭屍的胸口已經中了我的桃木劍,滋啦啦冒起了一陣白煙在他身上,他好像是疼了,隨後更加興奮,兩腿猛的一蹬地,身子騰空而起,雙臂像是鋒利的刀子對著我的脖子就來了個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