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刀就在宋猜身上來回遊走,沒打麻藥。░▒▓█►─═ ═─◄█▓▒░
宋猜疼的嗷嗷亂叫,不過終於不叫了,他已經疼的昏死過去,身子僵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阮月做完了手術開始縫合傷口,她的水平可要比我強得多,再說用的是那種專業的羊腸線,隨後弄好了傷口,然後在上面消毒,隨後開始包紮,這一切完全按照正規程序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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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了這一切,阮月竟然直接朝著我走了過來,他拿著剪刀開始在我身上撕扯,不到一會兒,我身上的衣服也被她弄光了,不過還好,我身上沒什麼傷口,我正要閉上眼睛準備假死。
忽然發現阮月拿著刀子對著我筆劃,鋒利的剪刀對著我的眼睛就要戳過來的動作,我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假死裝到底,愣是沒動彈一下。
「該死的臭男人,要不是我姐姐護著你們,我早把你們玩死了,哼!」
阮月剛要轉身走,忽然她又停下了,不知道為什麼,右手抓著剪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褲襠看,那眼神分明像是惡狗看到了老鼠,分明要活生生撕咬一口才算完的感覺。
難道,難道這個女人要把我的命根子剪斷?
我真是嚇到了,原本以為她真的會聽姐姐的話,可是沒想到她是真的要玩死我,只見阮月走到了我的身邊,右手伸過來抓著我的褲子,然後就這麼直接拉開了我的褲子。
臥槽!
我試著偷偷用力,不過沒用,身子和四肢全都被鐵鎖鏈拴著,現在就是來個神仙也救不了我,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阮月很好奇的盯著褲子裡面看了一眼,我只覺得一股涼風吹到了我的褲襠裡面,隨後就聽到阮月一聲驚叫。
「醜死了,原來男人都這麼噁心,真是噁心死了!」
阮月走了,我這才鬆了口氣,原來她只是好奇男人長什麼樣,看來阮月還是個沒碰過男人的大閨女,只是這個女孩實在是個變態,現在明明白白讓我吃了虧。
我和宋猜就在鐵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已經睡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屋子裡的燈還亮著,直到我再次醒過來才發現,宋猜早已經醒了,他正用驚恐的眼神盯著我看。
「你沒死?」宋猜高興的都快哭了,眼神一個勁兒沖我使眼色,掙扎了幾下還是沒用,鐵索十分結實根本沒辦法掙脫開。
「當然沒死,你還真想讓我死是不是?」我反問道。
宋猜笑嘻嘻的看著我說:「我知道現在沒死,會不會她們要拿我們做什麼實驗,我們現在已經成了試驗品,我可不想這麼被折磨死。」
宋猜說的不無道理,現在社會十分複雜,至於阮月這種人比比皆是,變態的簡直讓人無法理解,我現在真是想不到自己能有這一天到來。
「放心吧,我們不會死,大不了被她們折磨,如果死的話早就動手了。」
我和宋猜正在商量辦法怎麼能活著出去,忽然外面房門開了,只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壯男人,這下我看清楚了,正是昨天在走廊上面偷襲我的兩個傢伙,他們也是阮玲的跟班。
【 】
這兩個男人十分壯碩,力氣很大,兩個傢伙走到了宋猜身邊,然後解開了鐵索,隨後拉著宋猜就到了地上站著。
宋猜沒敢說話,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兩個男人接著過來開始給我解鎖,這可把我高興壞了,如果趁著這個機會跑出去,那我豈不是來了好機會?
心裏面正在高興,忽然頭頂的喇叭響了起來,聽起來像是阮月的聲音。
「你們給我聽好了,如果我發現你們有逃跑的跡象,我就開始放毒氣,還有,這個房間裡面到處都是機關,如果你們跑,我就開始發動機關,你們會被我困死在這裡面,知道了嗎?」
阮月的話十分清楚,我當然也知道厲害,前番已經領教過了。
看來現在想辦法逃掉是不太可能的,現在只能跟著兩個男人走了再說。
這兩個男人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房間,可是這次有把我嚇了一跳。
這房間分明像是個高級賓館,裡面什麼都有,兩張軟床,竟然還有電視機,裡面一個淋浴間正在冒著熱氣,茶几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果,我正在盯著對面一張飯桌看,外面忽然走進來兩個老女人。
這兩個老女人手裡面拿著食盒,銀白色的金屬食盒打開了,裡面竟然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冒著白煙的飯菜還不算,老女人又放下了幾瓶啤酒,兩個玻璃杯,隨後這才走到了屋子外面。
門關了,宋猜二話不說,他抓起了餐具就開始啃食,狼吞虎咽開始吃了起來。
「你也來吃吧,當個飽死鬼也比餓死的強,來啊!」
看來宋猜說的對,我也好久沒吃飯了,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頓斷頭飯。
吃飽喝足,狼吞虎咽,整張桌子上的東西已經全都被我們吃光了,兩個人躺在沙發上正在發呆,忽然門開了,阮月在兩個強壯男人的簇擁下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
「你們跟我來吧,再不來時間來不及了,趕緊的,別耽誤時間。」
阮月說完話,兩個男人也跟著走了進來,一個人抓著一個像是抓小雞一樣拉著我們就往外面走。
穿過走廊我才發現,這竟然就是大別墅的地下室,地下室裡面陽光很是昏暗,不過走到了上面才發現,光芒很是刺眼,原來現在已經到了白天。
等到了一樓右面的房間,門外站著的正是阮玲。
阮玲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換上了一件十分不合時宜的衣服。
阮玲的身高能有一米七差不多,不過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倒像是十五六歲女孩穿的樣子,很是怪異。
而且阮玲的手中竟然還拿著一個男孩的照片,照片上面的那張臉我想起來了,正是之前在墓地附近看到的墓碑,這照片竟然和那個男孩的臉一模一樣。
我心裡有種隱隱的不安,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搞什麼鬼,正在琢磨怎麼回事,阮月已經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