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水落石出

  「蓬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項鍊給我明明說是正牌,現在卻變成了陰牌,害死了差不多兩個人,白冬的老婆差點被這陰牌裡面的男鬼幹掉……」

  宋猜一口氣把事情經過說了個清清楚楚,本來熱鬧的夜總會現在卻成了批鬥大會,那些俊男美女全都停止了舞動,整個夜總會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鬧。¤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蓬哥滿臉尷尬,他立刻站起身對著周圍吼了一嗓子。

  「你們都看什麼看,再不走開小心我發飆,趕緊滾!」

  蓬哥一嗓子就把這些人喊跑了,那些人好像很害怕蓬哥,眼見這些人散開,蓬哥這才轉過身子盯著我看,冷漠的眼神如同野狼一般盯著我。

  「兄弟,咱們都是老鄉,就算有問題也總得給我個面子吧,我這生意你看……」

  我知道蓬哥之前是幹什麼的,他殺過人,越獄過,幾乎什麼壞事都干,這種社會上的老油條根本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老子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陰差大佬,只不過現在沒了靈力,有人敢在我頭上拉屎,估計得下輩子。

  「生意再大也沒有我老婆的命重要,這鏈子你解釋清楚了,不然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我也不是好惹的,針尖對麥芒,兩個人用眼神直接槓上了。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有血性!好,我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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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只要這牌子真是我給你的,如果出了責任我負責,不過要不是我的責任,我的損失你也要賠給我。」

  我冷笑道:「好啊,倒要看看你怎麼陪!」

  宋猜趕緊把項墜丟給了蓬哥,蓬哥拿在手裡面仔細看,忽然他從隨身攜帶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放大鏡,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在上面仔細照射,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立刻變了。

  「還真是……凡是經過我手上的項墜都有記號,我用針尖在每塊佛牌的正上方背面都輕輕用針尖劃了一道,果然是陰牌。」

  蓬哥看了記號,屍油也驗證過了,他收起了東西忽然猛拍自己的腦袋,臉上掛著懊喪的表情。

  「真是抱歉,我想起來了,那天夜總會來了個小美女,我和她親熱之後她跟我要好處,我就想著給她一條發財的鏈子,誰知道拿錯了,我把正牌給了她,這陰牌就給了宋猜,兩個項墜都一樣,當時我還喝了酒,就……就沒看清楚。」

  蓬哥這話說出來更是讓我火冒三丈,他尷尬的臉紅脖子粗,顯然已經不敢和我的眼神對視。

  宋猜見我要發作立刻攔在了中間,滿臉笑嘻嘻的盯著蓬哥看。

  「既然已經知道你錯了,那就說個補償方式吧,這老弟賠了二十萬,媳婦也差點被男鬼搞死,丟了夫人又折兵,悽慘無比,你可把他給害慘了。」

  蓬哥撓了撓頭,似乎在想著什麼鬼主意,忽然他鑽到了裡面屋子,隨後手裡提著個沉甸甸的背包走了出來。

  這背包不知道裡面裝著的是什麼,不過分量十足,放在茶几上差點把茶几也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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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啦,拉鏈開了,蓬哥打開口袋的剎那間我才看清楚,這口袋裡面裝著的竟然是滿滿的金項鍊。

  「老弟我對不住你,我剛才說過,你的損失我賠給你,二十萬給你,還有你媳婦的精神損失費,一共三十萬,不過說實在的我現在沒現金,剛好昨天在廟裡面買的貨還在手上,我就想把這些貨給你,你看咋樣?」

  蓬哥一番誠意,不過我根本不高興,現金丟了是自己的,回來的卻是一堆項鍊,真不知道猴年馬月能把這三十萬的佛牌賣出去。

  宋猜趕緊翻了翻這口袋,他拿出了屍油挨個檢查,忽然拉著我的胳膊賤笑。

  「兄弟我剛看了,陰牌一共四個,正牌一共六十個,加在一起三十二萬,這可比你丟的二十萬值錢多了,我看著生意行,咋樣?」

  既然知道蓬哥是無心而為我也沒了那麼大的脾氣,其實我也知道,正常人根本不會用陰牌換正牌害人,更別提能把人害死,再說他根本不知道這項鍊賣給誰,完全不符合邏輯,看來蓬哥是真的搞錯了,常言道不怕人犯錯,就怕人不承認,現在既然已經承認也就好辦,只是我盯著這些佛牌卻犯了難。

  「這麼多佛牌讓我怎麼賣,不知道賣猴年馬月去。」我很無奈,很想給蓬哥面子,不過也想拿到現金,可是眼前都是佛牌,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這樣吧,這些佛牌你先拿著回去賣,我趁著這陣子給你準備錢,等你賣不完回來找我,估計我也有錢了不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說之前交往的也不錯,只是我心裏面始終覺得對不起孫芳芳,她已經夠慘了,現在竟然被佛牌坑死,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正在沉悶不已蓬哥似乎已經看透了,他忽然笑著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兩隻眼睛認真的盯著我看。

  「我知道你心裏面難過,害死了你的同事,如果放在我身上我也會難過,這樣吧,以後我欠你一條人命,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我肯定幫忙,總不能你現在殺了我吧,要不然你真的想不開就在這裡殺了我,我肯定不躲!」

  蓬哥邊說邊把脖子伸了過來,他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就把刀子遞給了我。

  「算了,你讓我在這泰國殺人,我也不想被警察槍斃,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就算了,孫芳芳或許也是命中注定,不過你說的話自己可要兌現,如果以後我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幫忙。」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其實我相信命運,孫芳芳如果真的是該死,那麼沒有這塊陰牌她也一樣完蛋,命運如此,誰也救不了。

  我心想也是,當初就是我沒看到孫芳芳,再把這佛牌賣給她,她或許早就自殺死了,只不過我的原因讓她多活了幾天。

  氣氛很尷尬,大家不歡而散,我也沒想和宋猜道別,連夜找了個賓館住下,早買了回到江州的飛機票,第二天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