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跑到了大街上,我這才鬆了口氣,畢竟自己沒了道法,就算是有道法也不能和這些普通人用,現在總算是安全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回到家裡面我趕緊把這件事和宋猜說,他也嚇了一跳,原來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怪我自己。
宋猜認識這個蓬哥,而且之前還是好朋友,不過兩個人為了不搶生意特意留了約定,宋猜守著自己的佛牌店不准到小吃街,蓬哥也不會派人到這邊來,反正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我意外把傳單發到了蓬哥那邊,這才惹的蓬哥生氣。
不過宋猜說以後我不會出事,剛才他已經和蓬哥解釋過了,畢竟我是個外國人,根本不知道泰國這裡面的規矩。
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小吃街附近,果然和宋猜說的一樣,蓬哥並沒有來找我的麻煩,相反,他還說想要和我見面交個朋友,不過被我拒絕了。
不是我這人小氣,只是那個蓬哥不是什麼好人,凶神惡煞一看就像是壞蛋,跟著這種人做朋友還是小心為妙,如果得罪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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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到宋猜這裡拿錢,忽然宋猜把我留下不讓走,那臉上掛著神秘兮兮的表情。
「難道蓬哥難為你了?」
我有點擔心,不知道宋猜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得罪了人,可是宋猜臉上還是掛著笑。
「不是他的事兒,是我和你的事兒,我想找你幫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我有些納悶,難道這宋猜要在我面前出什麼么蛾子,不過想來也不要緊,今天的錢我已經拿到手了。
「不要懷疑,我是想你幫我帶貨回來,這幾天我們賣的已經差不多,櫃檯裡面也要空了,明天陪我去靈水買貨,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我真不知道宋猜是聰明還是個傻子,分明是合夥生意,他竟然要我跟他去進貨,就不怕我斷了他的財路。
不過想想也正好,我不知道這佛牌到底是怎麼做的,不如跟著去看看也好。
我毫不猶豫答應了,只等著第二天出發。
靈水就在曼谷南面一百多里地,這是個小村莊,宋猜說這裡面住著一個得道高僧,以前的佛牌都是他給製作的,今天正好到他這裡來問問,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老和尚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真是怪了,這老和尚的電話無論如何都沒人接,難道出事了?」
現在已經到了靈水,宋猜停了車,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靈水村子很乾淨,沿著村子一直走就能看見一條大路,宋猜帶著我沿著大路走,老遠就看見不遠的地方矗立著一座寺院。
寺院不大,很小的廟門,不過裝修一絲毫不差勁,放眼望去金碧輝煌,不少人還在廟門口進進出出,像是正在來這裡的香客。
宋猜走到了廟門裡面,他和一個小和尚說了幾句話,那小和尚說完話卻發現宋猜臉上表情不太對。
「怎麼了,難道那個大師不想見你?」
見我發問宋猜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
「不是不想見我,他就是想見我,我也不敢見到他,沒想到這一個月時間大師已經死了,真是……」
【 】
宋猜不住搖頭,滿臉都是悲傷,我覺得有些吃驚,原本以為宋猜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可是現在看來根本不對,一個只認識錢的人怎麼會為了別人傷心呢。
「不行就換一家算了,泰國寺院不是很多,何必就找這一家呢?」
宋猜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你是不知道,在泰國,這些寺院都是專門給客人訂做佛牌的,定好了人不能隨便換,畢竟都是熟客,如果冷不防換人,誰都怕出事……」
我這才明白過來,宋猜說的意思也很簡單,有的寺院雖然能說做佛牌,不過做的根本不靈驗,有的雖然做的好,不過外人沒去過的就算是給錢再多也不給做,畢竟這種生意現在已經在泰國禁止了,封建迷信活動罷了。
「那咋辦,沒了貨你不是要歇菜了?」我心裡偷笑,如果真的歇菜了正好,我這幾天已經被累壞了,不如好好歇歇,說不定哪天表哥回來了我好打道回府。
宋猜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忽然靈機一動又笑了。
「有了,我才想起來有個大師,他是這裡方圓幾百里有名的阿贊。」
所謂阿贊可是不是什麼和尚都能叫的,必須樹立足夠的威望才行,說白了就是那種得道高僧,畢竟製作佛牌要會道法,不是得道高僧自然也做不出來這種東西。
「那去找他不就行了,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走吧。」
宋猜又猶豫了,滿臉掛著不自在。
「我也想走,就是怕我到了阿贊法師那裡面賺不到錢啊,他不認識我肯定要高價,如果我不賺錢不是白忙活了。」
我趕緊說道:「那你現在找不到人只能過去看看,萬一他給的價格你能受得了呢?」
「好吧,那就去看看運氣,如果真的跑成了我就給你提成。」
提成這兩個宋猜已經說了一路,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既然我也來了跟著去就是,我也沒想那麼多,兩個人直接上車去找阿贊法師。
現在已經黑天,幸好我和宋猜車上帶了吃的東西,阿贊法師的位置距離靈水還很遠,聽說是在一個叫不出來名字的山上面,無奈只能開著車子朝著那裡面進發。
眼看天黑了,車子開的越來越慢,這山路根本沒有燈光,現在只能減緩車速,生怕遇到危險。
接連開了一個多小時,不知不覺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宋猜停車準備拉屎,我正好也下來準備放放肚子裡面的水。
四周黑漆漆,土路上吹著風,兩旁的樹幹高大無比,垂下來的枝條隨著威風舞動,時不時發出來嘩啦啦的響聲。
我正在解開褲子撒尿,忽然感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冰冷的手像是冰塊的感覺,我忍不住一哆嗦再看那隻手,雪白雪白竟然沒有一絲毫的血色。
難道是鬼?
我嚇了一跳,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提上了褲子,猛的跳起來回頭看,這才發現身後竟然什麼人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