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人脖子上的光球就是弱點,之前在大門口乾掉的就是這貨,現在沒什麼好猶豫的,我趕緊把強子幾個人拉到了跟前。«-(¯`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說吧,現在咋辦,打中發光的球體就行了是吧?」強子邊說邊拿出了傢伙,這是他早就準備的遠程狙擊槍,長長的望遠鏡就在上面掛著,正要準備扣動扳機,劉猛在一旁卻把望遠鏡堵住了。
「你幹嘛?」
劉猛忽然打開了身後背包,我才發現這傢伙竟然也帶了一個過來。
「不幹嘛,你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一半不到,我和小峰到對面的高台上,前後夾擊,就算這些狗頭人動起來也能全都幹掉,不是嗎?」
我心想也是,聲東擊西最好,再說地面上的狗頭人本來就亂七八糟的站著,現在正好來個前後夾擊。
「開火!」
時間不等人,我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對著狗頭人開始猛攻,隨著悶聲響動,狙擊槍準確無誤的打中了狗頭人,隨著一聲聲響動,頃刻間整個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半不到。
嘩啦啦……隨著巨大的槍聲震耳欲聾,原本如同雕塑一般的狗頭人全都被驚醒了,不過我們兩邊都有人,不到片刻,這些倒霉的傢伙全都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哈哈!這也太簡單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劉猛笑嘻嘻的盯著我看,他拿著繩子就要往下跳。
向下的黑暗處能有十幾米的距離,雖然看起來很高,但是相對於剛才的坡度只是小意思,眾人抓著繩子就朝著下面滑動過去,自由落體的狀態抓著繩子,不到片刻就到了下面。
碎裂的狗頭人身子在地上已經成了沙子,腳底板踩在上面咔咔作響,厚實的沙子能有半米多高,我發現就連走路都有些吃力了。
「我說老大,你到底找的這是什麼地方,毛線寶貝也沒有,不會是找錯了吧?」
劉猛邊說邊磨叨,我真想把他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嘴巴裡面去。
「噓!你再說話小心我讓你吃沙子,跟在後面別說話。」
我怕大家出事,自己一個人朝前走,可是剛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身後嘩啦啦作響,緊接著又是劉猛的大聲喊叫。
不好了老大,快閃開!
我真是又氣又惱,趕緊回頭看,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剛才明明已經被幹掉的狗頭人竟然全都活了,地上的沙子像是脫離了地球吸引力,莫名其妙全都懸浮了起來,緊接著沙子在半空慢慢凝結成一團,隨後直接變成了狗頭人的樣子。
一個狗頭人就在我身後,它手中的長槍對著我的腦袋就劈了下來,速度極快,呼嘯著猛攻。
我見狀趕緊閃躲身子,雙腳猛蹬著地面,快速來了個前滾翻,剛要躲開長槍的穿刺,忽然背後又過來一個大傢伙,它毫不猶豫抓著長槍就來刺我的腦袋,正在此時,只聽見一聲巨響,強子已經把它脖子上的發光球體打碎了。
我趕緊朝前跑,狗頭人就在我身後窮追不捨,緊接著身後是接連不斷的槍聲,不到片刻,這些剛站起來的狗頭人又全都被打翻在地了。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四周都是黑漆漆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我現在只能朝前跑,剛走了沒幾步,這些倒下去的傢伙竟然又開始復活,沙子凝結成了狗頭人,隨後長槍變成了一道道光影,不偏不倚正朝著我的面門刺過來。
我覺得奇怪,剛開始的狗頭人直接打碎了脖頸光球就掛了,現在這裡的為什麼會無限復活,難道是有什麼妖法在驅使?
「先別打了,別打!」
隨著他們的攻擊狗頭人不斷的死掉,落在地上的沙子飛濺的到處都是,眼看身後的幾個傢伙要追上來,可是腳底下的沙子卻成了我的絆腳石,隨著我的命令身後的攻擊已經停下,地面開始變的清晰可見,我忽然發現前面很遠的地方有個發光的東西,圓溜溜正像是進來門口上的水晶。
難道這水晶就是提供能量的法陣?
去死吧!
我毫不猶豫抓著判官筆一躍而起,雙手抓著這無比沉重的燒火棍,瘋了一般朝著這發光的水晶砸了下去。
咔嚓……隨著一聲巨響,水晶立刻破碎,身後立刻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響,回頭看果然被我猜中了,原本氣勢洶洶的狗頭人又變成了沙子,不過這次並沒有再起來的意思。
「你們跟我下來吧,估計這次沒什麼危險了。」
我鬆了口氣,不過心裡也不是滋味,這一路過來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什麼建築,看來遠古國度已經在時間的長河中被風化掉了,現在這地洞估計也是唯一能留存下來的奇蹟。
好嘞!
強子帶著眾人正要從上面高台順著繩子下來,忽然我腳下的地面開始猛烈搖晃,正在納悶怎麼回事,忽然發現剛才打碎水晶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發光的圓形窟窿,這窟窿發光刺眼越來越大,我剛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想要掙扎已經無法掙脫,只覺得一股無法抗衡的吸引力直接把我的身子吸了進去。
「白冬,我來救你!」
正在想著自己能不能掛了,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正在抓我的肩膀,回頭看原來是黑袍道士,這些人只有他的速度最快,不過已經沒什麼用了,這股巨大的吸引力完全超出了人類的體能,我和黑袍兩個人毫無反抗能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啊……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慘叫,光芒刺眼,我根本睜不開眼睛,身子只能不由自主的下落,忽然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停住了,再次睜開眼睛才發現,四周空蕩蕩,仿佛一個碩大的密室。
四方形的巨大空間,四周牆壁都是用青磚堆砌,正對面前方的位置放著一個孤零零的棺材,石頭棺材上面落滿了灰塵。
「你沒事吧,我還以為我們兩個死定了,沒想到還活著,只是不知道怎麼還能出去。」
黑袍邊說邊抬頭看頭頂的位置,我才發現他說的沒錯,原來發光那個圓形通道已經不見了,現在頭頂的位置分明是平整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