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
我看了看鼓脹的血管,渾身上下透著亮光,原本被狐狸精撕咬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看來我真的把靈力全都恢復完畢了。💙☝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陳飛笑著說道:「你本來就是陰差,現在恢復了靈力也是回到了原來的面目,我們也沒幫上忙,只是幫你快點恢復罷了,其實按照你的能力,想要恢復靈力只是個時間問題。」
我心中對陰陽門的人很是感激,不過聽陳飛這麼說話總覺得不太對勁,看來這傢伙是不想和我有什麼瓜葛,不過他說的也對,雖然都是降妖除魔但是不是一個系統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如此最好。
眾人正在屋子裡聊天,忽然外面跑來了一個人,開門看正是老徐,他緊張兮兮的湊到了陳飛跟前,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生了大事。
「不好了!師父的魂魄不見了,剛才還在三樓好好的,剛才只顧著給你們把風就忘了看師父,沒想到我再上去看三樓,已經沒了影子。」
「大家快去找,剛才為了救他們師父用了陰陽門的禁忌陰陽鬼手,這陰陽鬼手十分強大,不過也要耗費大量的靈力,他現在很虛弱,如果出了問題就是大事。」
看來三樓那個黑衣人就是陰陽門的師父,不過我知道,陰陽門的人成千上萬,或許他只是其中一個厲害的傢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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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到了三樓果然沒見到黑衣人的影子,大家面面相覷。
「白冬,你現在恢復了靈力,屬你本事最大,趕緊幫忙看看,我師父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陳飛的本是我知道,降妖除魔一定是個厲害角色,可是現在面對的妖精實在是厲害,不過我心裏面暗笑,那兩隻狐妖和白薇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你們別著急,我現在試試看!」
我默念法決,丹田中催動靈力,右手雙指冒出了青光,緊接著青光打在了符咒上,那符咒在空中寫上了符印,嗖的一下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陰陽道法,降妖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聲大吼,符咒早就沒了影子,我接著又打出了第二道,轉瞬之間這符咒已經變成了一團千紙鶴,慢速符咒跟在後面正好給眾人引路。
溫馨旅館北面就是大北山火葬場,我盯著千紙鶴有些納悶,為什麼那個所謂的師父到了火葬場的位置,難道是被狐妖吸引過去了?
原本和丁薇到這裡已經數不清多少次,我現在毫不猶豫的沖在了最前面。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可是到了大北山火葬場才發現有些怪異,原本在門衛室裡面的人竟然全都躺下了,屋子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不好,出事了!」
黑袍道士第一個鑽進了門衛室,當他打開大門的時候我們都愣住了,屋子裡那幾個保安已經全都掛了。
一個保安趴在桌子上,翻著白眼口吐鮮血,另外兩個全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右邊那個滿臉是血,左邊那個腦袋已經掉了,只剩下脖子上的皮膚相連接,看起來手段極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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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吃驚的是這三個人的胸口都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血淋淋的窟窿深邃無比,分明像是被人挖掉了心臟。
「太殘忍了,你們一定要小心,這絕對不是師父做的,看來那兩個妖精已經到了這裡,我現在回去保護師父的肉身,你們一定要在這裡看好了。」
肉身?
難道黑袍道士棺材裡面的紅手,那個神秘的東西就是師父的肉身,我真不知道陰陽門的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人家門派的事情跟我無關,要是涉及到降妖除魔我必定在所不辭。
陳飛走了,我走在前面,忽然發現千紙鶴落在了地上,遠遠的看到了那道追蹤符咒,符咒也落在了地上,看來妖精已經發現了我的符咒,想辦法把他們打掉了。
正面大樓門鎖關著,無奈只能朝著側面進入,這個地方正是我和丁薇每次進來的通道,向著右面轉彎就是焚化爐的方向,現在只有這一個通道,我們只好鑽到了裡面。
狹長的走廊幽暗無比,根本看不到任何光亮,老遠就能嗅探到一股惡臭的燒焦味道,那正是骨灰散發出來的邪門氣息。
隔著玻璃門我看到了異狀,原本那一個個放著骨灰盒的架子好像被人翻動過,玻璃門全都碎裂,那些柜子全都東倒西歪,不過走過去看,我吃驚的發現這些骨灰盒裡面都是空的!
「真是該死,遭天譴,他們竟然把骨灰盒裡面的骨灰都吃了,一定是為了恢復陰靈,看來他們為了對付我們什麼方法都能想得出來。」
丁薇氣急敗壞咒罵著,趙姐卻抱著肩膀不以為然。
「現在白冬恢復了靈力,這位可是個本事強大的鬼差,我們有好戲看了。」
趙姐邊說邊沖我拋媚眼,我心裏面有種莫名的噁心,一想到她真的是個玻璃我就悲從心中來,可惜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好女人。
「陰靈的味道好香在前面。」
丁薇打出了一道絲線,黑色絲線朝著北面一個鐵皮柜子鑽了過去,那絲線到了鐵皮柜子口被擋住了,分明落在了地上。
我走到了柜子跟前覺得奇怪,這分明就是個普通的鐵皮柜子,怎麼裡面會有陰靈?
打開了鐵皮柜子,裡面空空如也,我好奇抓著柜子猛的搖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力道太大,這柜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咕咚一聲巨響,沉悶的鐵皮柜子把地面也砸的顫抖了兩下,我這才吃驚的發現,原來這柜子後面有個暗門。
狹窄的暗門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黑咕隆咚的通道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我沿著傾斜向下的樓梯朝著下面走,忽然發現這通道越來越狹窄,眼看到了下面竟然走了十多分鐘也沒走到盡頭。
順著盤旋的台階簡直朝著下面走,忽然發現這樓梯已經斷成了兩截,我拿了手機朝著下面照射,只見這距離深不見底,明顯沒法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