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用張飛附身到了那個女孩身上,不過此刻已經受了傷,現在趁機會要了他的命,估計咱們就能贏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黑袍道士說的是,趁著道明受傷不如趕緊趁機會把他弄死算了,可是我有些害怕,畢竟道明的本事可不小,如果我輕易過去豈不是自己找死。
黑袍道士對著我的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隨後交給了我一把匕首,我聽完之後立刻到了道明的法壇前面。
「道明師兄,我師伯說他今天打累了不想打了,要和你簽和平協議,不知道你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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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按照黑袍道士的說法開始表演,畢竟道明現在受了傷,如果真的和黑袍道士拼命雙方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正如我猜的一樣,道明現在已經對我笑了起來。
「好吧,那就好好談談,把你的協議拿過來我看看。」
我拿著黑袍道士拿過來的協議,黃紙捲軸裡面包好了,放到了桌子上我開始慢慢打開,緊接著挪動捲軸就到了最後面,那裡面早就包裹著一隻匕首,我祝賀鋒利的匕首立刻對著道明的身子就戳了過去。
噗嗤!
這一下果然突然,道明還是沒躲開我的刀子已經穿透了道明的衣服,好像刺入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
難道是骨頭?
我覺得納悶,人的皮肉都是鬆軟的,可是這次我手中的匕首竟然像是戳在了牆壁上,不管我怎麼用力這匕首就是戳不進去他的身體。
正在納悶怎麼回事,忽然道明張開了右手,碩大的手掌對著我的身子就劈砍過來,我猝不及防,身子瞬間滾落到了對面的地面上,身子疼痛的要命,簡直像是火燒一般的感覺,忍不住嘴巴裡面透著發甜的感覺,一口老血直接從嘴巴裡面噴濺出來。
「小子,就你還想暗算我,真是不想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是什麼人,我可是個大法師,想要對付我可是真的比登天都難」
我強忍著自己繼續吐血,站在地上掙扎了起來,黑袍道士趕緊過來接我,他見我到了跟前立刻舉起了右面手指,雙指對著我的胸口猛的戳了一下,這下直接打在我的要害,疼了一下但是也覺得奇怪,原本生疼的胸口竟然不疼了。
「好多了吧,剛才你中了他的陰毒掌法,我已經幫你化解了。」
黑袍道士邊說邊把我拉到了一旁,我解開衣服看了看,胸口的位置果然有些黑色手掌印,不過看上去已經好多了。
「現在怎麼辦,還繼續斗下去?」我悄聲問道。
黑袍道士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分明是痛處的感覺,我才發現他的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滴,顯然已經力不從心的趕腳。
「當然要斗下去,現在他已經知道我要殺了他,如果不繼續斗下去,他也會找機會來殺了我們,今天必須分出個勝負來。」
這也正合我意,畢竟道明方才派人用薩滿法師來殺人,我們算是運氣好躲過一劫,如果真的運氣差沒躲開必死無疑,今天不如分出來個勝負,也好少了一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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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著用什麼方法弄死道明,忽然黑袍道士抓起了手中的桃木劍,那桃木劍在手中轉了三圈,緊接著穿透了幾張黃紙符咒,隨著符咒燒了起來,火焰瞬間把符咒燒成了灰燼,緊接著黑袍道士抓著這些符咒灰塵到了桌子上,我才發現桌子上躺著一個木頭小人。
巴掌大小的木頭小人已經開始變得黑漆漆,道明對著這小木頭人的身子上戳了一根銀針上去,隨後右手對著木頭人輕輕指了一下,說來奇怪,這木頭小人立刻像是活了起來,直挺挺的站在了桌子上不動彈了。
「道明,不如咱們兩個比比陰靈道法如何,看看誰的陰靈道法厲害。」黑袍道士邊說邊把這木頭小人戳了起來,這小人也奇怪的很,身子豎直了就能懸浮在半空竟然也不會掉下來。
道明正在捂著胸口難受,忽然看到黑袍道士挑釁,他卻立刻笑了出來。
「好啊,既然師伯發話我也不敢不應戰,說吧,咱們用什麼陣法。」道明邊說也邊開始搗鼓,他從法壇後面拿出來的卻不是個木頭小人,分明是個泛著白光的骷髏頭。
黑袍道士思索了半天隨後說道:「不如就用天罡北斗陣,來吧,咱們兩個一起幻化陣法,你可別搞什麼後門就行。」
道明邪笑著說道:「師伯放心,我就是故意留了後門你也能看到,這麼齷齪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咱們好一起來。」
好了!
黑袍道士邊說邊舉起了右手,伸直了的右手猛的抖動一番,只見無數隻木頭寶劍從袖子裡面飛了出來,這些寶劍十分短小,差不多手指那麼大,嗖嗖的飛起來到了半空,它們竟然全都懸浮到了半空停止不動了。
道明也用同樣的方法動作,不到片刻,道明的袖子裡也飛出來密密麻麻的寶劍,這些寶劍全都聚集到了一起,懸浮在頭頂的位置我數了數,一共七七四十九個。
密密麻麻的寶劍劍刃對著地面,懸浮在半空的寶劍對著地面,劍鋒的位置冒著白光,雪白色的光芒正對著地面的位置,不到片刻,地面上果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光線網絡,眼看已經匯聚成了一團奇怪的法陣。
光線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條條柵欄,忽然發現這兩個人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大,頭頂的寶劍距離也開始越來越遠,不到片刻這些東西已經懸浮到了看不見的天際。
我吃驚的發現地面竟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的旅館院子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陌生的房子。
這空無一物的房子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四周都是牆壁,不過這些牆壁好像十分曲折,完全找不到任何出口,又或者說哪裡都是出口,分明就是個迷宮。
迷宮的圍牆上站著幾個身穿鎧甲的天兵,這些天兵正在低頭看著我,忽然那些天兵不見了,我的頭頂忽然多了一層迷霧一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