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任他強,明月照大江。§.•´¨'°÷•..×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丁薇,你給我等著!
我現在打不過她只能暗暗發狠,強忍著疼痛趕緊把老頭子的屍體放了回去,隨後開始動手去拉下一個鐵皮柜子。
如此反覆了不知道幾個小時,我這才明白丁薇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原來這裡的骨灰盒架子和裝屍體的鐵皮柜子都很高,她身高根本夠不到而已。
天亮了,丁薇開始往回走,我在她身後緊緊跟著,一路上兩個人根本沒任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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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溫馨旅館,還沒到門口,丁薇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表情卻如同凶神惡煞一般。
「今天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放心吧,我知道了。」
面對生死威脅我只能認慫,丁薇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兀自打開了旅館大門直接鑽到了裡面。
搞了一晚上的骨灰盒外加屍體,我的身上早就充滿了惡臭的味道,晦氣了半天我決定還是先洗澡再說。
洗澡完事坐在床上思索,趙姐挖墳是為了找靈骨,丁薇肯定也是在找類似的東西,不過一個是找古代的遺留,一個是在找新鮮的感覺,唯一的區別也正是在此。
躺在床上剛要休息忽然房門開了,老徐有我的房門鑰匙,他見我在床上躺著乾癟的老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你這樣不行啊,昨天晚上跟趙姐出去,今天又和丁薇那個女孩出去,你這樣亂搞男女關係,不單身體吃不消,要是被這兩個女人知道會出大事的。」
我一臉黑線,看來老徐是真的關心我,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老徐打發了。
吃過早飯我躺在床上睡覺,白天老徐看著吧檯我也比較放心,直到天黑我才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是吃晚飯,正在吃飯老徐忽然拿著一個本子遞給了我,黑色的筆記本正是租客的帳本。
「不對啊!112那個男的房租到了也沒給錢,現在也應該退租了,可是他一直沒來找我,中午十二點就該到期了啊。」老徐把本子給我看,上面的時間正是老徐說的那樣。
「這有什麼的,人不來給錢就把東西拿出去,等他回來再說唄。」我邊狼吞虎咽的吃邊說。
老徐的臉色有些為難,接著說道:「我當然知道,只是鄭飛說過租客就是上帝,如果把他東西拿出來被他發現不是要生氣,他要投訴咱們兩個咋辦。」
老徐說的也是,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時間晚了點總不能做的太絕。
「這樣吧,你給他打個電話聯繫聯繫。」
老徐卻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不行,我中午給他打過了,手機關機也沒人接,不知道咋弄呢。」
我才想起來旅館的攝像頭不是每個房間都按了,除了那幾個變態的人之外都沒按,畢竟這旅館一層就幾十個房間。
「好吧,吃完飯咱們一起去敲門看看,沒事,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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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吃過飯,我和老徐到了112房門前,我輕輕敲了敲房門也不見有人開門,無奈只好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一股腥臭味道撲鼻而來。
什麼鬼?
我的嗅覺對血腥味道十分敏感,打開了燈,眼前的畫面卻讓我大吃一驚。
只見屋子裡亂糟糟,所有的東西都打翻到了地上,好似這裡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床上有些血跡,不過人並沒有在上面,只是在床底下露出來半截被子在外面,那被子裡面好像包裹著什麼東西,硬邦邦的支棱著。
112的租客是個男業務員,他現在卻已經成了死去的業務員,渾身上下都是血跡,衣服被撕碎了,臉上和皮膚上全是被刀子劃破的痕跡,那些血液正是傷口裡面滲透出來的。
我想把屍體放到床上,可是剛一動作,屍體的腦袋卻直接滾落到了地面上,噗嗤,一股鮮血直接從脖子裡噴涌而出,這血液變成了霧狀直接噴濺到了我的臉上。
「趕緊報警!」
老徐趕緊打了110,我想阻止也沒什麼理由,畢竟人命關天還是趕緊報警。
警察來了自然一番調查,不過跟我沒多大關係,畢竟我昨天晚上不在旅館許多人都可以給我證明,還有吧檯的監控錄像也是和公安系統聯網的,查了一番也沒查到什麼,警察只是把屍體帶走了。
本來打算睡覺,這一折騰根本沒時間再睡,等到半夜十二點老徐忽然到了我的休息室。
「白冬,我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監控上明明沒看到人影進來,這個人怎麼就死在屋子裡了,難道是鬧鬼了?」老徐緊張的看著我說。
老徐說的不是沒道理,尤其這旅館還住著些不正常人類,不過我也覺得奇怪。
趙姐不太可能,如果她想殺人沒必要天天出去挖墳,丁薇更不可能,昨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現在只剩下黑袍道士和那個瞎子不太靠譜,不過我也覺得不太像。
那個瞎子的本事絕對在丁薇和趙姐之上,他如果隨意殺人為什麼還要救我,再說那個黑袍道士,他整天在屋子裡打坐一動不動,想要殺人對他來說簡直太容易了,為什麼偏偏等到今天才動手,再說就算是動手也該走遠,他們竟然全都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睡大覺。
「說不定真是鬧鬼,不過你放心,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說不定那個傢伙得罪了什麼人,這年頭什麼都有可能。」
我一番安慰老徐總算是放了心,正要躺下休息才發現外面房門響了,打開了看趙姐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看,她並沒有做聲只是右手食指沖我來了個鉤子的動作。
「白冬,你別太貪玩了,小心身體。」
趙姐在前面走路,我在後面跟著,老徐對我更是一番勸慰,我很無奈,人都說我命由我不由天,只可惜這句話在我身上得倒著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