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起眼的旅館就在眼前,其實和郊區的那些汽修公司沒什麼區別,只是在這旅館後面多了個套房罷了。😲♞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我推開房門直接走進去,到了裡面才發現,這旅館別看從外面覺得小,可是房間裡面的裝修好真是不錯。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我推開辦公室房門,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男人相貌還不錯,只是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見我來了,勉強笑了笑。
「你就是來應聘的?」男人名叫韓飛,他邊說邊遞給我一張白紙,上面是應聘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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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工作應聘填表格,所有的流程我已經滾瓜爛熟,不到片刻填好了,表格直接遞給了韓飛。
韓飛也沒看這表格上面填寫的到底是什麼,一把丟開了那張紙,隨後用十分邪門的眼神盯著我看,那眼神像是能看透我的骨頭似的。
「白冬!不知道你膽子大不大,我們這個旅館比較偏僻,尤其是現在缺少一個夜間值班的,如果你不怕的話,明天就趕緊過來吧。」
我有些納悶,既然是當個收銀員,會收錢就行了,現在還要什麼膽子大不大,再說我可是個鬼差什麼沒見過。
想到這裡莞爾一笑,緊接著猛的點頭答應。
「好吧,我這人就是膽子大,一個月多少錢工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雖然來這裡是為了調查惡鬼的真像,不過還是要賺錢的,雖然找到惡鬼才能打開通向遠古之路的大門,不過既然來了就要裝的正式點。
韓飛好似很輕蔑的看了看我,臉上竟然沒有一點笑模樣,冷冰冰的臉上透著狐疑的神色。
「你膽子大不大我不知道,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一定要遵守這裡面的規矩,我們旅館到了後半夜十二點,絕對不能再人放進來,如果你不聽的話,後果自負。」
我有些發蒙,不就是個旅館嗎,到了半夜十二點之後竟然不叫人來住宿,那還開這個旅館幹什麼,真是匪夷所思。
不過人家是老闆,我只是個打零工的,何必想那麼多。
「好吧,我知道了,半夜十二點之後我絕對不會放任何人進來,說到做到。」
我轉身剛要走,韓飛忽然把我叫住了,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我。
「你記好了,晚上十二點之後絕對不能放人進來,如果有人進來了,你就死定了,在你之前那個收銀員就是沒聽話,現在已經瘋了。」
我不知道韓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想想也是在威脅我罷了,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能說瘋掉就瘋掉了,我心裡暗罵這個韓飛不知道好歹,在他眼前可是闖蕩陰陽兩界的鬼差。
回到趙晗那裡我把這件事說了個明白,趙晗自然同意我到這裡工作,畢竟工作只是個幌子,調查這個城市的惡鬼才是我的目的。
時間過的快,眼看第二天已經到了,我上的是夜班,晚上八點必須到地方,我提前半個小時到的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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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到了地方,天色已經黑了,我這才發現,這偏僻的旅館是真的有些瘮人。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這旅館裡面的窗子閃爍著光芒,隨著燈光閃爍,裡面好似有一個老頭子在走動,我推開房門看,這老頭我沒見過。
老頭子能有六十多歲,滿臉都是褶皺,他不像是旅館的管理人員,身穿一身工作服,看上去就是個打工的。
「你好,叫我老徐就行,我專門負責這裡的保潔工作,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老徐主動和我握手,我也很自然跟他配合,只是感覺這個老徐很是神秘,眼神時不時閃爍,好像在故意隱瞞什麼事情似的。
「老徐!韓飛我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不知道你一個月多少錢啊。」
其實我自從填表格開始就覺得奇怪,按照現在的市場價格,一個吧檯收銀員能給到一個月八千,這種價格真是聽起來讓人覺得在吹牛,可是竟然被我趕上了。
老徐伸出了三個手指頭,我吃驚的發現,他的手指頭竟然有一個是半截的,上面是撕裂一般的痕跡,不過看上去已經好久了。
「三千塊?」我有些納悶,這差距也太大了吧,我一個收銀員八千塊,他才三千,雖然收銀員要比保潔的多點,也不至於差這麼邪乎啊。
「記好了,晚上十二點之後一定不能讓任何人進來,如果你放人進來,要是被韓飛知道,你就會被開除。」
老徐又把韓飛的話重複了一遍,我更加覺得納悶,不過還想說什麼老徐已經走了。
這旅館裡面裝修不錯,正對著吧檯是個過道,一共三層樓,一樓好像已經住滿了人,名單上寫著登記的名字。
奇怪的地方不止這些,我才發現這旅館登記竟然用的還是白紙,根本不是電腦登記,而且二樓和三樓的樓梯口都封著鋼條,好似生怕什麼人上去似的。
做生意都喜歡地盤大,可是這家旅館卻邪門,好端端的房間不開,相反卻鎖了起來,總是讓人覺得怪怪的。
我趁著老徐不在趕緊上去抓了幾下,忽然走廊裡面傳來了一陣陣警報,嘟嘟的聲音立刻又把老徐引了過來。
我趕緊坐回到了座位上,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才想起來忘了告訴你,這二樓和三樓現在還沒開業,正在裝修呢,上面睡著幾個工人,你沒事別上去打擾他們,有報警器。」
老徐說完走了,我無奈只好點頭答應。
正在閒著無聊看手機玩,忽然發現窗子外面停了一輛汽車,刺眼的燈光正對著窗口的方向。
滴滴滴的鳴叫,好似在叫人。
我無奈只能跑出去看個究竟,這才發現,旅館對面的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桑塔納,這種已經淘汰了十幾年的車。
開著桑塔納的是個中年男人,樣子能有四十多歲,他皮膚白皙,臉色紅潤,不過臉上卻掛著十分無奈的神色。
「我說小伙子,你們加油站生意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