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養鬼的,這只是我的乾兒子,放心,我不是來害你的,我知道你是活人,現在想要把你救出去。🎄☝ ❻➈Ş卄υX.Ⓒ𝕆ϻ 🐣🍩」
我邊說邊解開了茉莉身上的柳條,她身上的繩索已經開了,不過能看出來,柳條根本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只是當做繩子用了,茉莉畢竟是個活人,柳條對她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為什麼要救我,我把你騙到這裡面來根本就是想害死你,難道你不知道?」 茉莉好似很怕我,尤其是怕小鬼頭,她抱著肩膀瑟縮在牆角,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我有種感覺茉莉根本不是壞人,如果她真的是壞人,那種眼神絕對不會沒有一點破綻,她的內心充滿了十足的善意。
「好吧,我想聽聽你為什麼幫他們騙人來,說清楚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如果你撒謊,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邊說邊抱起了小鬼頭,這小鬼頭也挺配合,瞪著兩隻眼睛,小嘴巴上的尖牙也露在外面,鋒利的牙齒冒著光澤,有種要吃人的兇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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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都是那個叫趙剛的惡鬼,那天我在家裡面睡覺,他忽然鑽到了我床上,然後……然後占有了我。」
茉莉邊說邊哭,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裡十分難受。
「你說什麼?那個猛鬼頭頭叫趙剛,他是怎麼找到你的?」我有些納悶,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如果這個茉莉沒有招惹到趙剛,趙剛又怎麼可能找到她的頭上。
茉莉哭了半天,哽咽著繼續哭訴。
「其實趙剛是我的前男友,當初我和他分手就是看他實在是太懶惰,整天也不工作,就知道跟我要錢花,誰知道他跳樓死了,死後變成了惡鬼繼續折磨我,我現在好像已經懷了……」
茉莉說道這裡我立刻頭大,鬼和人是不可能結合的,如果非要結合在一起,那只有一種結果,鬼胎!
我的肚子好疼,他好像要出來了!
我正在想著怎麼辦,忽然茉莉變了臉色,蒼白的臉上絲毫沒有血色,她雙手捂著肚子不停掙扎,痛苦的表情讓她的臉已經開始扭曲。
木頭床上發出了咔咔的響聲,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小鬼頭,你立刻到走廊給我放哨,如果有東西過來趕緊告訴我,她馬上要生了,我得先給她接生再說。」
好吧……
小鬼頭走了,屋子裡現在只剩下我和茉莉兩個人,此刻我的心裡別提有多尷尬,身為一個還沒結過婚的男人,現在竟然要給女人接生,況且生出來的一定是個鬼胎,看來現在也只能想辦法先把這鬼胎滅了再說。
常言道十月懷胎,不過鬼胎和人恰恰相反,三五個月就能從肚子裡出來,畢竟鬼胎不是人,這得看那個鬼的道行了,道行高的,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從肚子裡出來。
「我要生了,求你出去吧,求你了。」
我把床單拿下來蓋住了茉莉,她張開雙腿開始掙扎,雙手抓著床單,猛的用力,我怕她發出聲音用符咒貼住了她的嘴巴,眼看著她撕心裂肺的掙扎了十幾分鐘,忽然不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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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雙腿撐開了床單,雪白的床單下面忽然凸起了一個東西,巴掌大小的東西直接從她雙腿中間站了起來,我猛的抓起了床單看,原來裡面站著一個小男孩。
剛生下來的鬼胎竟然就有三四歲的孩子大小,他正直愣愣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天吶,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茉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她顯然已經被眼前的鬼胎嚇到了。
「陰陽道法,浩浩湯湯,斬妖除魔,為我所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默念法決,右手雙指冒出了青光,這光芒對著眼前的鬼胎直接打了過去,黃紙符咒變成了一團火球,頃刻間,這火球對著鬼胎的腦袋直接打了過去。
砰!
火球和鬼娃的腦袋猛烈撞擊,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等那聲音消失我才發現,鬼娃竟然不見了。
奇怪!
如果鬼娃真的死了床上一定會有陰靈,可是現在根本沒有一絲綠色,我正在狐疑怎麼回事,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只覺得身後陰風陣陣,冰冷的氣息就在自己的後腦,我猛的回頭看嚇了一跳。
只見這鬼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到了我的身後,原本巴掌大小的身子現在變的比我還高,他張開了兩隻手臂來抓我的脖子,雙臂用力扭動,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冒金星,頸椎骨發出了咔咔的響動,如果再繼續下去,我的脖子一定斷了。
豈有此理!
自從學了道法,我縱橫陰陽兩界,從來沒這麼被動過,雙手抓著兩道符咒催動靈力,這才發現丹田中的靈力已經運轉全身,道法又恢復了。
緊接著,雙掌抓著符咒對著身後的鬼娃腦袋直接打了過去,一陣火焰轟鳴卻撲了個空,這鬼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身子瞬間又轉悠到了我的前面,碩大的身子對著我的身子猛的撞了一下。
這下可好,我的身子受到重擊,不由自主朝著對面牆壁猛撞,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忍受,剛要催動陰靈,這才發現,剛才丹田中的氣息已經亂了。
原本我就喝了毒藥,雖然現在毒藥的毒性弱了不少,不過現在還是在體內沒完全消失,剛才催動出來那一點點靈力早就耗費完了。
「你幹什麼打我,我吃了你。」
這鬼娃生下來就會說話,他見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雙臂抓著我的胳膊,張開了血盆大口,大嘴巴對著我的脖頸就來撕咬。
我立刻用力,雙腳對著這鬼娃的腦袋猛的踢了過去,巨大的力道踢在了鬼娃的臉上,這才把自己的身子躲開了。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乖乖聽話。」
我現在沒有道法,只能用緩兵之計,沒想到這鬼娃根本就不聽話,她繼續向前走,雙臂繼續來抓我的脖子,眼看大嘴張開又要來咬我。
我現在沒有一點陰靈,葫蘆蓋子打不開,完全沒了辦法,只是沒想到自己能死在這剛出生的鬼娃手裡面,實在是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