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劍在我手中冒著刺眼光芒,渾厚的靈力包裹著整個劍身,我抓著七星劍照著這傢伙的面門就劈砍,隨著這一陣強大的劍氣,白色光芒已經打到了白臉的身上。♠🐳 ➅9sħ𝓤א.ᶜⓞ๓ 👻👤
我以為這一下必定能把白臉劈死,可惜我錯了,那白臉的反應速度也是出奇的快,手中綠色寶劍對著我的七星劍直接格擋,兩強相遇,劇烈的撞擊立刻引發了衝擊波。
強大的反作用力伴隨著陣陣響動,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從天際中間傳出來,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身子已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黑暗中似乎有人喊我的名字,那聲音很是耳熟,聽起來像是趙晗。
不對,趙晗已經死了,大鐵鍋裡面就是趙晗的人頭,可是在我耳邊呼喊我名字的分明就是趙晗的聲音。
難道……難道我也死了?
我不怕死,可是心裏面總有種傷感,必定沒能和趙晗結婚,現在可好,什麼都沒做成自己已經先死了。
「趙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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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睜開眼睛看,在我面前的果然就是趙晗,趙晗見我醒過來激動的流出了眼淚。
一個重重的擁抱,趙晗直接撲到了我身上,我本能也把趙晗緊緊抱在懷裡面,兩個人的身子已經重合在了一起。
良久,我鬆開了趙晗,看了看四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和趙晗都沒有死。
只見周圍躺著十多個人,他們全都在地上呻吟著,好似剛才被什麼東西襲擊了,小峰和劉猛也在裡面,對面地上是馬雙元的人,中間大鐵鍋被打翻了,地上散發著陣陣香氣,那是燉豬肉的味道。
正在我迷茫的時候,白薇忽然從我身後走了過來,她輕手輕腳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襲擊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你總算是醒了,還不謝謝我。」白薇輕描淡寫的語氣,好似這麼大的變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我狐疑的看著白薇,心裏面不免生氣,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要不是白薇和我一起搗亂,或許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趙晗捂著嘴巴卻笑了,她把我攙扶起來,慢慢說起了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原來昨天晚上我去追鬼猴子,鬼猴子咬了我的臉,原本以為沒事,誰知道那鬼猴子的嘴巴裡面有毒。
陰毒攻心,我的腦子受了影響,眼前發生了幻覺……
一開始我見到的那兩個妖精其實根本不是妖精,只是村子裡放牛的老漢,老漢牽著牛被我打了。
隨後到了這院子,院子裡的人除了小峰和劉猛,還有許多馬雙元的人,包括馬雙元和華強,還有那些馬仔,他們無一倖免,全都被我打傷,幸好白薇想到了辦法才把我的幻覺祛除了。
「真是想不到,我產生了幻覺,怪不得一路走過來都覺得奇怪,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都成了妖精。」我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只覺得頭疼,不過現在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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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被鬼猴子咬傷,我知道事情不妙,於是找人把大石頭挪開,然後把鬼猴子的身子拉出來,砸碎了他的腦袋,用猴子腦漿烘乾,烘乾的猴腦再磨成粉末,粉末塗抹在你的臉上,現在你終於好了。」
我恍然大悟,白薇說的沒錯,這種方法自古就有。
《本草綱目》中曾經記載,若是得了狂犬病被狗咬了,就需要把咬人的瘋狗打死,然後把瘋狗的腦子挖出來放到碗裡面,隨後用熱鍋烘乾,烘乾之後做成粉末,這種白色粉末貼在傷者的傷口上,不出幾天就能痊癒。
看來白薇真是厲害,這種醫術都會,我真是小看了這個蜈蚣精。
「老大,你可真是牛掰,昨天一個人打我們這麼多人,跟瘋子一樣,給你!」
劉猛邊說邊丟了一條褲腰帶過來,我抓起來在手中看,這正是我自己的,趕緊穿到了褲子上,回想起來也是,如果自己真的拿著七星劍殺人,這些人或許早就死了,若不是這褲腰帶,說不定自己能惹出來多大的禍事。
「真是不好意思,對不住各位了,都是那猴子……」
我沒直接說馬雙元的秘密,不過能看出來馬雙元正用十分欽佩的眼神盯著我看。
修整片刻,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經過昨天我的折騰,這些人全都不想繼續待下去了,反正現在金礦洞穴已經堵死,現在前面就是天目山,只能朝著天目山的位置進發。
馬雙元把整個隊伍帶到了大路上,轉眼間就朝著天目山的方向進發。
中午時分一直走到了下午,大太陽曬著整個隊伍,炙熱的陽光燒烤著人的身體,我雖然穿的很輕薄,不過現在早已經大汗淋漓了。
「不行啊,這樣走不是辦法,前面天目山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還得走多遠才行。」
馬雙元拿著地圖給我看,地圖上還是那個黑色圓點,根本沒有其他的路線,可是現在看,那個圓點的位置還是不能確定。
黑色圓點絕對不是金礦礦洞,我已經到過裡面,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馬總!你的鬼猴子已經被我打死了,你不會生氣吧?」我想試探一下馬雙元,這個老傢伙深藏不露,不知道會不會暗地裡報復我。
畢竟養一隻鬼猴子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單每天要餵食陽氣,還要用自己的陽血,殫精竭慮,耗盡心血才把這鬼猴子養出了靈性,就這麼輕易被人打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出乎我的意料,馬雙元並沒有看我的眼睛,他兀自嘆息著。
「實不相瞞,這鬼猴子死了我真是心疼,畢竟是我幾十年的心血,可是這畜生不聽話,說不定將來把我自己也給吃了,若不是你殺了他,我還真不知道這鬼猴子該怎麼處置,弄不好將來它成了我的主人,真是多謝了。」
馬雙元話說的好聽,不過我知道,這老東西心裏面在琢磨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