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華強的意思,如果裡面出了什麼意外也好讓我跑不掉,如果裡面真的是入口,正好也能來個順水人情。,-*'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想不到外表陰冷的華強心裡很是精明,馬雙元的手下果然都是人才,我不能拒絕人家的好意只能也跟著跑了進去。
高高的洞窟裡面黝黑,幾個馬仔把門口的石頭清理趕緊,隨後我跟著眾人到了裡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華強頭前帶路,幾個馬仔把周圍的石頭放到了一旁,眾人把頭上的探照燈打開,這才發現裡面原來是個不大的空間。
兩間房子大小的空間黑暗無比,只有身後的石門洞口能出去,光溜溜的地面十分平整,就在燈光的照射下我吃驚的發現,靠近最裡面的地中央竟然放著一口棺材。
長方形的棺材是石頭做的,厚重的石板是灰黑色,石板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上面還掛著水珠,光禿禿的石板上沒有任何文字和花紋,看起來簡單的要命。
「白總!這棺材裡面難道就是下一個入口?」華強盯著我發問。
「有可能只是一副棺材,也有可能是入口,現在只能打開看看再說。」
話不是隨便說的,我現在也只能左右逢源,那意思很明白,打開這東西可不用我的人,你們的人正好。
呵呵!
華強冷笑了一聲,他揮了揮手,隨後立刻跑過來五六個馬仔,這些傢伙手裡面拿著工具和撬棍,三下五除二開始動作起來。
兩個人分別拿著撬棍到了棺材右邊,另外一個人抓著鐵棍子向上抬,三個人對著棺材蓋子用力,隨著力道越來越大,石頭棺材蓋子果然發出了動靜,咔咔的聲響十分刺耳。
那聲音咔咔作響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眾人正在盯著那棺材板子看,忽然意外發生了。
原本一動不動的棺材蓋子裡面竟然冒出了濃煙,白色的煙霧從裡面噴濺而出,頃刻間發出了滋滋的響聲,響聲越來越大,竟然有股子火藥的味道。
「不好!大家趕緊躲開!」
我心裡一驚趕緊往外面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一聲巨響,石頭棺材直接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把周圍的一切掀翻,頭頂的土包直接落了下來,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子已經被土給埋住了。
我的身子上好像壓了千斤巨石,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胸中的氣體好像被擠壓出了肺部,根本無法呼吸,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不可能……我給自己算過卦,我能活到八九十歲,現在死期根本沒到,可是現在腦子昏昏沉沉,喘氣都喘不出來,難道是我自己算錯了?
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東西,無法呼吸,動彈不得,我跟死了已經沒有任何區別,正在用最後的意志掙扎,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頂上有些微微的響動,像是狗蹄子挖土的動靜。
那聲音越來越近,眼看到了我的頭頂位置,忽然我感覺爽快了不少,一股涼風直接鑽到了我的鼻息,我竟然能呼吸了。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緊接著,我感覺像是一隻小手從上面抓住了我,這力道還挺大,抓著我的肩膀就往外面提,我的身子順著那股子力道向上升,隨後空間大了,我這才發現,眼前原來是倒立的小鬼頭。
小鬼頭的腦袋上冒出了尖尖的角,尖角上全是土灰,看來他是用著尖角把土石頂開了。
「原來是你?」
黑暗中我愣住了,不由自主的說了句話。
「嘻嘻!是我,是我,你不認識我呀,趕緊出來吧。」小鬼頭嬉皮笑臉的沖我吐舌頭,這動作簡直讓我哭笑不得。
生死關頭遇到了救命星,我真想感激他一番,可是抬頭再看這傢伙,身影已經不見消失了。
餵?
喊了一聲這小鬼,可是還沒有任何答覆,無奈我只能掙扎著向外面爬,簡直用了吃奶的力道,身子忽然鬆快了許多,這才發現,眼前發亮,腦袋已經從土包裡面鑽了出來。
我剛爬到外面就感覺腳下有什麼東西在動,順手抓過去,原來是一隻手,拉著這隻手往外用力,下面接著出來的是華強的腦袋。
我和華強從土包裡面爬了出來,可是那下面再也沒有動靜,好像沒人能活下來了。
順著土包我跳了下來,心有餘悸的看著背後,這才發現,剛才那矗立的土包已經全都碎了。
「謝了!」華強臉上全是土灰,他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快!把他們挖出來。」
馬雙元見狀立刻吼了起來,那幾個傢伙二話不說,手裡面的傢伙接連舞動,噼里啪啦的響動,緊跟著就把這土包給挖了個底朝天。
人多力量大,十幾個人一起動手,這時候黃伯也過來幫忙,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散落下來的土石全都被挖開了,不過已經晚了。
土石下面埋著剛才撬棺材的馬仔,他們已經死了,有的腦袋被砸扁,有的身子段成兩截,有的身子抽搐不停,肚子裡面的腸子都被擠壓到了外面,慘狀簡直讓人看了陣陣作嘔。
死人沒得救,這些土包就成了他們的墳墓,馬雙元的人又把土石給埋了起來,順便在外面插了個牌子,上面寫好了這些人的名字,一座新墳就這樣誕生了。
「怎麼會這樣?」馬雙元自言自語嘀咕著。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入口分明是什麼人設置的陷阱,裡面的炸藥也絕對不是古代人放進去的,這種烈性炸藥肯定是現代人的傑作,高能炸藥古代根本沒有,瞬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周圍蔓延了起來。
「馬總!我敢肯定不是我們這裡邊的人幹的。」華強走到馬雙元跟前嘀咕著,他邊說邊盯著我的方向看。
我有些無語,他這意思還是懷疑我。
馬雙元緊蹙著眉頭說道:「我想也不是,如果是白總的人,他沒必要把自己也裝進去,這樣也不符合邏輯。」
馬雙元不愧是個現實主義者,他說的聲音很大,那意思是在給我清白,不過我覺得好笑,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就沒有我的關係,者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