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心人
一聲巨響，咖啡廳的玻璃牆碎了。兩個直挺挺的人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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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一看，一個是高辰，一個是陶璐。
兩個人朝著我們衝過來，速度快的令人驚訝。
我剛想說話，高辰的手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手勁大得不可思議。
「高……辰……你……」
我身邊的瞭然看到這一幕，立刻把手伸到肩頭，抓住桃木劍，用力一揮。桃木劍打在高辰的身上，濺起了一陣火花。高辰退了幾步，低頭看看身上的傷口，眼神空洞無比，他舉起雙手，再次撲過來。
小道士拉了我一把，示意我趕快躲開。
我躲開了，那張椅子躲開，被高辰一撲，化成碎片。
另外一邊，陶璐同樣兇猛無比，她抓著孫秀的胳膊，五根手指抓入了肉里，血把整條手臂都染紅了。小道士趕忙撲過去，又是一桃木劍，打在陶璐的頭上，同樣濺起來一片火花。
陶璐啊的叫了一聲，連連後退，捂著臉，嗚嗚叫著。
瞭然對我們說：「快步，這兩個人已經成了殭屍。你們快點離開這裡，我來對付他們！」
孫秀捂著流著血的手臂，整個人都呆住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也殺我？他嗎？」
她在電話里聽得清清楚楚。她以為的那個老公穆然竟然說，去死吧，這種話。
我衝過去，將她抱住，說：「快走！別愣著了！」
高辰和陶璐又衝過來。瞭然揮動著桃木劍，對著他們又砍了幾下，依然是火化四射，這次他們胸口的衣服被砍破。可以看到，兩個人心口都被挖出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心臟已經不翼而飛了。
我看到這一幕，心裡就是一緊。楚可欣更是有點想吐的感覺。孫秀卻茫然地皺起眉頭。大概眼前的這一切已經讓她的某種價值觀動搖了。
瞭然從懷裡掏出兩張符咒，啪啪兩聲，拍在高辰和陶璐的額頭上。他退了幾步，揮動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惶惶天威，無堅不摧。掃妖除魔，雷霆萬鈞，急急如律令！擊！」
轟隆一聲，兩張符咒炸開了。
我記得這兩張是五雷符，可以招引天雷炸對方。
高辰和陶璐的身體晃了晃，慢慢地倒下來。
我剛想鬆口氣，那兩具屍體再次起來了。小道士瞭然退了幾步，對我說：「還看什麼？！快跑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抱著孫秀就跑。
那兩具殭屍行動特別慢，很快就被我們甩下。我也跑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等下，他們應該離我們很遠了。」
在一個拐角，我把孫秀放下。孫秀的臉上還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那個和她相親相愛的老公要殺她。
「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
她連連搖頭。
瞭然說：「穆太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些都是事實。還有，你的老公——現在那個老公，表面上是道德君子，實際上，是個卑鄙小人。那個變成殭屍的女人，原來是他的學生，我相信你也認識。後來被他發展成了情人，再後來，沒有用處了，就製作成殭屍。這些你都知道了吧。」
孫秀忽然站起來，抓住我的手：「你讓我看看真正的穆然，讓我看看！」
這個要求讓我怎麼滿足，我是無能為力。
我看著小道士瞭然，瞭然說：「可以，但現在不行。要到傍晚。」
「好，傍晚就傍晚。」
咖啡廳里的騷動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才逐漸平息。高辰和陶璐傷了好多人，有幾個還是重傷，後來警察來了，即便如此，也沒有抓到那兩個傢伙。那兩個傢伙早就不知去向。
傍晚，在一個酒店的房間裡。瞭然讓我們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他點了七支蠟燭，圍城了一圈，叫穆然的鬼魂站在正中間。
再然後，他取出了一個奇特的東西，我一看，原來是一隻犀牛角。
他把犀牛角點燃，房間裡立刻冒出奇異的香味。
孫夢看著被七根蠟燭圍住的位置，她啊的叫了一聲。
她看到了，那裡站著一個人，竟然就是穆然。
「穆然，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這才是真的你嗎？」
她想撲過去，楚可欣一把拉住她。
「不行的，孫夢，你無法碰到鬼的。」
瞭然說：「你無法碰到鬼，但是，你可以和他交流。孫女士，你有什麼話快說吧。這根犀角無法燃燒太久的時間。」
孫夢含著眼淚跟穆然說話。穆然也同樣聲音悲戚。
兩人就這麼說著，早就忘了時間。忽然，燃燒的犀角上炸開了一個火花，即將熄滅。穆然的身影也慢慢變得淡了下去。孫夢撲過去，想抱住穆然，穆然也張開了雙臂。
然而，陰陽兩隔，兩個人還是沒有抱在一起。
犀角上的火光滅掉了。七根蠟燭也一一熄滅。
瞭然讓我把燈打開，同時拉開帘子，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一片夜景好不漂亮。
孫夢已經恢復冷靜：「我明白了。你們說的對。剛才，我看到的那個人才是我的老公穆然。」
我和楚可欣對視一眼，相互點頭。
楚可欣說：「孫女士，既然如此，你和我們要好好計劃一下，看看怎麼才能讓那些受到懲罰。」
孫夢點頭。
我們正在研究對策，門響了下，有人在敲門。
我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劉猛。他沒有穿制服，一身便裝地出現在我面前。不用問，這一定是楚可欣叫來的。我真的挺羨慕他和楚可欣的關係。明明毫無血緣關係，但兩個人的關係好的那麼特別。
我有的時候真懷疑，兩個人是不是情人關係。畢竟不是親兄妹，又是青梅竹馬，就算在一起了，也一定都不奇怪。
可是，看來看去，又覺得兩個人不是那麼親密。
劉猛的話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出事了。有人被綁架。」他沉聲說著，同時看著我。
我立刻感到一陣不祥的預感。
「誰被綁架了？」
「趙晗。」
我一愣，轉瞬之間就大怒：「趙晗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她不過是我的女朋友。穆果，還有那個景盧，怎麼這樣喪心病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