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前面看了半天,前面狹窄的通道能有五米寬窄,再往前走就是粉紅色的地磚,不過現在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6͓̽9͓̽s͓̽h͓̽u͓̽x͓̽.͓̽c͓̽o͓̽m͓̽
紅蝶緊張的看著我,我才發現她好像受了傷,臉上表情有些痛處,好似耗費了不少陰靈結果。
「咱們別往前走了,去了也是死,難道你忘了剛才雲中飛的下場?」
紅蝶說的我心裏面不是滋味,要不是雲中飛犧牲了自己我們也不會活著跑出來,如果我們輕易就死了怎麼能對得起他的自我犧牲。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回去吧,結界是肯定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去那還用說?」我很無奈,繼續向前不知道能不能死,回去吧還不知道如何解開結界,一時間沒了辦法。
在我心中,除了生死都是大事,可是現在生死選擇就在一念之間,想死容易可是我不想讓趙晗也跟著我陪葬。
「這樣吧,我走在前面,你們兩個跟在我身後,就算光照在了我身上你們兩個的身子也是安全的,趁機會你們或許能跑掉。」
漆黑的過道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有前面的法陣有光亮,我想找個東西擋住金光也是不太可能的,光溜溜的通道連個鳥毛都沒有。
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趙晗和紅蝶也按照我的意思跟在背後,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眼看到了粉紅色陣法附近,一道光芒吞噬了我們的身子,轉眼間已經到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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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景色和剛才沒什麼區別,只是這法陣裡面透著暗淡的粉紅色光澤,那是地磚發出來的色彩罷了。
我正要往前走,忽然發現前面迎頭走過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身上穿著同樣的裝束,一樣的盔甲,不一樣的面容,不過相貌都挺不錯,英姿勃發,一看就是古代那種專業的將軍。
其中一個懷裡面抱著寶劍,不過寶劍並沒有打開,他見到我們到來臉上立刻露出了微笑。
我才發現,這兩個傢伙一個是小鬍子,一個是八字鬍,暗淡的光線也看不太清楚兩個人的容貌,現在只能用鬍子區分二位了。
小鬍子上下打量著我,好似在看著一個怪物。
「哎呦?今天真是邪門了,來了幾個小鬼來闖關,你們是不是死了人了?」
我有些吃驚,這小鬍子竟然能看穿我的心思,剛才心裡正在鬱悶,他現在竟然連我的情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忽然想起了剛才的陣法,那個傢伙也是先禮後兵,不如現在拖延時間,然後找機會逃走。
「你好啊朋友!在下白冬,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我雙手抱拳舉著燒火棍,那意思很明確,我也是有點貨的可別小看了我,再說這判官筆在黑暗中冒著靈力光艷無比,他們絕對能看出來是個寶貝。
「我叫凌風,這是我弟弟凌月,我們在這裡負責守衛關卡,既然你們是來闖關的那就來吧,時間不等人!」
說話間凌風就要把寶劍抽出來比試,這可把我給嚇到了,我立刻擺了擺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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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兄弟,您真是說笑了,小弟沒有和你們二位比試的心情,只是現在硬著頭皮闖關,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你們的對手,要不然你們放我過去算了。」
既然都是有禮貌的人,那現在不如以理服人,說不定這兩個傢伙網開一面真的放我們過去了。
我剛說完話,凌月卻走了過來,他圍著我的身子打探了一番,嘴角立刻露出了冷笑。
「哼!我看你是怕死吧,既然來了就得跟我們對打,這也是進入法陣的規矩,難道你們進來之前沒看說明書嗎?」
說明書?
我心裡苦逼了一番,想不到這哥們竟然知道你現代人的詞彙,也真是夠難為他的了,如此超前。
「說明書我看了,真的看了,只是小弟知道自己會死在這裡,可是人生苦短,我想做最後一件事,不知道二位能不能行個方便?」
我低三下四的說話,心裏面卻暗暗罵著自己,記得沒錯,自從我進了生死之間就沒這麼卑賤過,如今骨頭也軟了,只覺得自己牙根發軟。
凌風懷中抱著寶劍走過來,他有些異樣的眼神盯著我看。
「哦?你既然知道自己會死為什麼還要提要求,死了就是死了,大不了闖關失敗,男子漢大丈夫,難道你怕死嗎?」
凌風說的我一陣臉紅,好在我陰靈強大,愣是催動陰靈給憋了回去。
「咳咳!我不怕死,真的不怕,只是我死之前想和二位交個朋友,把酒言歡豈不是痛快?」
我邊說邊打開了腰間的葫蘆,那裡面可是放著我的不少好東西,不知道把這兩個傢伙灌醉了是不是能趁機會逃出去。
「住手!」
凌月忽然要把寶劍拔出來攻擊,不過還是被凌風給拉住了,我也明白怎麼回事,畢竟自己剛才到腰間掏東西的動作實在是太讓人值得懷疑。
「別動手先,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鬼主意!」凌風冷冷的說道。
我笑嘻嘻的打開了葫蘆,雙臂攤開故意把自己的胸口露出來,如此表示我沒有偷襲的打算。
腰間的葫蘆打開了,隨著蓋子擰動,裡面一股子綠色陰靈直接冒在了外面,隨後我把裡面的酒罈子翻了出來,又拿了幾塊塑料包裝的烤雞,餐具還帶著,那些東西放在地面的白布上,仿若野外的快餐。
「呦呵?你小子可以啊,過來送死還帶著酒菜,真是稀有,稀有!」凌風忍不住竊笑,凌月也跟著嘖嘖做聲,這兩個傢伙看來已經被我搞的哭笑不得。
我盤腿坐在地上,紅蝶和趙晗左右站著,兩個女人不敢亂說話,遠遠的低著頭。
眼見三個人俯首帖耳的模樣,兩兄弟也沒太緊張,四目相對互相使了個眼色。
「好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死了也成了個飽死鬼。」凌風邊說邊拉著凌月坐下,此時此刻,三個人仿佛多年不見的好朋友,聚集在一起氣氛還不錯。
「你這是什麼酒啊,不會是毒酒吧?」凌月皺著眉頭看我,滿心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