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怪物死了,碎裂的骨頭立刻變成了綠色光澤,在這生死之間屍體會自動轉化成陰靈,我也沒客氣直接吸收到了葫蘆裡面。
骷髏身上穿著的盔甲散發著暗銀色,那光澤雖然不太顯眼,不過看起來怪怪的,我用手戳了戳,冰冷刺骨。
難道是什麼寶貝?
我正在好奇怎麼回事,突然山坡上又跑過來兩個傢伙,我故技重施,圍著骷髏身子轉圈然後拿著判官筆戳腦袋,兩個傢伙又被我幹掉了。
折騰了好半天我也累了,趙晗更是嚇得不輕,她坐在地上直打哆嗦。
「太嚇人了,我不想在這裡多呆一分鐘,要不然咱們原路返回走回去吧。」
我一臉黑線,不過趙晗說的也是,與其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還不如回去享清福,可是想想八大惡鬼的任務我還是決定繼續走下去。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許生死之間裡面有什麼密道能回去。」
好一番安慰趙晗總算是安了心,劉猛還是昏迷不醒,不過經過我的治療臉色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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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就這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休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聲音逐漸朝著我的方向過來,眼看就到了我的跟前。
我假裝沒看見,繼續躺著不動,只見山坡下面老遠的地方鬼鬼祟祟走過來一個人影。
這是個小伙子,二十歲上下的年紀,身穿一身白褂子,頭頂還帶著灰布帽子,它趴在地上時不時抬頭朝著我們的方向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似的。
只見這小伙子右手拿著一個喇叭樣的東西,巴掌大小,他邊走幾步邊拿著那喇叭,眼睛對著喇叭看,好像在察覺什麼變化,不多時這傢伙已經到了我的眼皮底下。
突然,這傢伙直接朝著我放盔甲的地方沖了過來,他二話不說,抓起來一塊鐵甲就往山坡下面跑,分明是個偷東西的賊。
我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好笑,想不到生死之間這種地方竟然也有小偷。
「喂!你是幹什麼的,偷那東西有什麼用。」
我猛的大吼一聲,這小子直接被嚇的連滾帶爬摔倒了。
「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拿這個當藥引子,這東西能救我老爸的命。」
等我走到他跟前,年輕人已經跪在地上練練求饒,我上下打量著看,他不是人只是個死去的惡鬼,不過好像沒什麼陰靈應該是剛死了沒多久的。
「你說這盔甲能救你老爸的命,這裡面可是生死之間,你老爸肯定不是活人,為什麼還要救活他?」
如果在幽冥界,死鬼會轉世投胎,或者下地獄受懲罰,鬼死了怎麼能去救,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小伙子也仔細看了看我,兀自鬆了口氣。
「你們不是生死之間的人,那你們是從幽冥界來的吧?」
這傢伙賊溜溜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沒錯,我們的確是從幽冥界來的,本來應該下地獄,誰知道獄卒喝多了酒,我們就趁機會跑了出來……」我編了一套瞎話,反正這傢伙也沒去過幽冥界,我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叫陶大,家就在河岸的高台下面,那有個村子,名叫黑幕村,你們要是沒地方落腳可以到我們家裡面,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盔甲能不能給我一片,我真的要救我老爸的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來我還真得幫忙了,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想著沒了地方落腳,如此更好。
陶大在前面帶路,我們在後面跟著,他鬼鬼祟祟的走到了一處石頭後面,忽然彎腰去把拿石頭搬走了,裡面原來是個地洞。
眾人鑽到了地洞裡,陰冷刺骨。
我彎著腰走,不由得心生疑惑。
「陶大,這地洞是你挖的,難道就為了到這裡偷盔甲,可是你怎麼知道有死去的骷髏?」
行走江湖一定要多個心眼,如果這傢伙說謊,我也好警惕下。
陶大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不知道生死之間的規矩,在這裡,不論你是幹什麼的都存在競爭,那些骷髏為了搶地盤或者內鬥,時不時的互相廝殺,我也是看自己的運氣,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你們。」
我跟著陶大穿過了地道,直接到了一個豎井,豎井裡面有個梯子,沿著梯子爬上去,狹窄的豎井只有一個人身體粗細,好不容易抓著繩子爬到了上面。
這是個村落,放眼望去和陽間的農村沒什麼區別,遠處幾個人在干農活,地裡面是那種綠色發光的植物,看起來充盈陰靈,一定是食物之類。
不用說,這裡面住著的人一定都是吃素的,要不然怎麼會種植植物,如果是個弒殺的傢伙肯定要去找人拼命才對。
「黑幕村到了,這就是我家,你們跟我進來吧。」
一個茅草屋,狹窄的院落,左右兩間房子,右面的房門打開了,裡面躺著個老頭子。
這老頭看起來七十來歲,雙眼緊閉,上半截身子還在,下半截身子已經被什麼東西撕咬掉了,血淋淋的傷口正在流淌綠色陰靈,看上去慘不忍睹。
「怎麼會這樣,你老爸這腿是讓誰給弄的。」我納悶的問。
陶大聽我說完立刻哭了起來,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
「都是給強盜害的,我老爸去城裡面交租,還沒到暗黑城門口就被一伙人打劫了,我見老爸好幾天沒回來就去找,等我找到就這樣了。」
老頭子臉色慘白,我查探了下,他身上的陰靈十分微弱,看來已經沒有多少活的日子了。
陶大沒敢耽誤時間,他拿著一個缽盂,一個鐵杵,裝甲碎片放到缽盂裡面,隨後用鐵杵搗碎,不多時,滿滿一大碗已經弄好了。
只見陶大把這粉末塗抹在老頭的傷口上,那粉末和血液粘貼到一起瞬間冒了煙,滋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
老頭子疼的竟然醒了過來,不過了又昏死過去了,看來他疼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