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面有一盞燈,昏黃的燈光把屋子照的還算明亮,不過冷風吹著,我不得不把懷裡的趙晗抱緊了。°°°·.°·..·°¯°·._.· ➅9𝓼hᵘ᙭.ςⓞⓜ ·._.·°¯°·.·° .·°°°
趙晗炙熱的體溫差點把我給燒了,那種最原始的欲望開始膨脹,不過我還是忍住了,畢竟旁邊還躺著另外兩個男人,我正在蠢蠢欲動,忽然聽見劉猛咳嗽了兩聲。
「謝玉,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老頭子讓你睡這裡你就睡這裡,人家小兩口馬上要結婚了趕緊跟我走。」
劉猛穿好了衣服來拉謝玉,謝玉極不情願的揉了揉眼睛,那表情簡直能把劉猛給撕碎了。
「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今天差點被牛撞死,讓我好好歇歇。」
謝玉拉著被子還要繼續睡覺,劉猛可沒含糊,他把謝玉拉了起來連人帶被子直接抓了起來,謝玉沒辦法只好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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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電燈泡走了,我和趙晗卻沒了興致,畢竟這柴房隔音不好,針尖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還是好好睡覺算了。
迷迷糊糊我睡著了,不知不覺做了一個夢。
睡夢中我已經站在了院子裡,不過這院子好像和現在的不太一樣,空蕩蕩的院子中間放著一口黑色棺材,巨大的棺材放在桌子上。
黑漆棺材在月光下十分瘮人,棺材蓋子上的黑色油漆反射光澤,那光芒還有些刺眼。
奇怪,白天明明記得沒有棺材,難道我腦子抽風了?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不過還是覺得納悶,正在想著怎麼回事,突然一聲巨響,碰的一下,棺材蓋子直接開了。
一個身穿紅袍的男人從棺材裡面坐著,這男人的頭髮擋住了臉根本看不清相貌,他就那麼直挺挺的坐著仿佛一動不動。
「你是誰?」
我壯著膽子往前走,眼看走到了棺材跟前,距離男人越來越近,男人忽然抬起了頭,這下終於看清楚了。
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兩隻血紅的眼睛冒著冥火,他的嘴角是在獰笑,猙獰的笑容還很得意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男人聲音極其陰冷,那聲音帶著迴蕩,好似從地獄傳來的一般。
我有些錯愕,聽他說話的口氣好像認識我,不過又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我來這裡找一樣東西,難道法決在你身上?」
血咒石的封印需要法決解開,到底是什麼樣的法決我還不知道,不過百福村就是通向生死之間的入口,現在只能全力找到入口再說。
男人冷笑著,他慢慢從棺材裡站了起來,冰冷的身子冒著寒氣,瑩瑩的綠光縈繞全身。
飄乎乎的身子就到了我的跟前,我突然發現我的身子竟然完全僵直根本動彈不得。
暗暗催動法決,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論我怎麼催動,法決完全催動不起來,身子好像完全不是我自己的。
男人獰笑著,他的身子瞬間閃爍到我身旁,右手對準我的喉嚨猛抓,鐵鉗一般摁住了我的喉嚨,窒息的感覺讓我渾身抽搐,四肢無力,只覺得胃腸翻滾大小便失禁,兩眼冒金星,渾身上下控制不住的難受。
「小子,你敢到我的家裡面撒野,我現在就吃了你!」
別!等等!
我想要和他談談,不過話到了嘴邊根本說不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道都白費。
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張紙,任憑對方撕扯著。
「不好了,出事了,快醒醒!」
忽然覺得有人在我耳邊大聲喊叫,我鬆了一口氣,心裏面更是萬分感激,正在琢磨怎麼回事,慢慢睜開眼睛忽然發現柴房裡面亮著燈,劉猛正在我身邊焦急的站著。
「不好了,謝玉那小子不見了。」劉猛氣喘吁吁的說。
我趕緊穿好衣服去看,只見牛車上面只剩下謝玉的被子,人卻早已經沒了影子。
「怪了,你們兩個不是一起在牛車上面睡覺的嘛,怎麼現在就你自己了,這麼晚了他能幹什麼去?」我納悶的問。
雖然院子裡很黑,不過還是能看清楚劉猛的臉,他的臉色發紅分顯然不自在了。
「我也不知道啊,正在睡覺忽然我覺得冷,涼風吹的肚子疼,我一拉被子,就發現謝玉不見了。」
我看著遠處,村子裡黑漆漆根本沒有任何光亮,只有遠處能傳來一陣陣的狗叫聲,那聲音由遠及近朦朦朧朧。
「現在只好用符咒找找看。」
我邊說邊打出了追蹤符咒,隨著法決,兩道黃紙符咒直接從手中飛了出來,這兩道符咒對著前方猛衝了出去,隨著一陣風吹過,符咒直接朝著老遠的地方飛了過去。
事不宜遲我和劉猛趕緊沿著符咒的方向去追,可是跑了不到一百米,老遠看見一群人走了過來。
這群人舉著火把,看身上穿的東西就知道是這裡的村民,十幾個村民簇擁著什麼東西,仔細看,原來是兩個人扛著一根棍子,這棍子上還拴著一個人,橫著的木棍子上,這人的雙手和雙腳分別被固定在了上面,隨著兩人的走動,那人在上面尷尬的晃悠著。
不過讓我更加吃驚,掛在上面的男人根本沒穿衣服,光溜溜像是一頭待宰羔羊。
人群正前面走著一個女孩,這女孩蓬頭垢面,頭髮凌亂的很,絲絲秀髮已經墜到了嘴角位置,看上去像是被什麼人欺負了,哭哭啼啼眼睛也紅了,嗚咽著。
打頭的是個老者,看起來七八十歲的樣子,他個子很高雙眼如焗,明亮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看。
「來啊,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一聲令下,隨著老頭子發話,這十幾個村民立刻拿著棍子來到我身旁,二話不說就來抓我的肩膀,幾個人抓著繩子把我和劉猛捆了起來,那力道還不小。
憑藉我的實力別說是這十幾個村民,就是十幾個惡鬼我都能對付,不過現在事情太突然,我不想傷害這些村民,還是先忍忍再說。
「你們到底幹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抓我們。」劉猛憤憤不平的說。
劉猛可是我們市裡面數一數二的刑警隊長,他每天都是抓罪犯,壞人不知道抓了多少個,現在可好,反而被別人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