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我死也拉了你們兩個,你們不會怪我吧?」
我有些尷尬,這牛頭和馬面分明是來救我的,現在可好,兩個人卻來跟我送死,如果真的到了下面我還有什麼臉見他們兩個兄弟。••¤(`×[¤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牛頭馬臉雙手高舉,兩人努力支撐頭頂的罩子,不過看起來很是吃力的樣子。
「真是邪門了,我們兩個的冥火竟然不管用,這血咒石果然霸道。」
我仔細看才發現,牛頭和馬面身上果然冒出了幽暗的綠光,刺眼的光芒像是包裹著兩人的身體,那正是有名鬼神的法力。
我心裡猛烈跳動了幾下,要知道,幽冥界的鬼神叫出來一個都得有幾千年的道行。
牛頭和馬臉在幽冥界也算是小有名氣,四五千年的道法總該是有的,現在這兩個人合力竟然也破不開頭頂的血咒石結界,這可如何是好?
我忽然急中生智,幽冥界的鬼火不知道和我的天火混合到一起會發生什麼,倒不如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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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天威,熊熊聖火,供我驅使,斬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法決立刻讀了出來,一道火光對著二人的幽冥鬼火噴濺了過去,頃刻間兩股火焰直接凝結到了一起。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綠色火焰和黃色火焰凝結到了一起,白光對著頭頂的穹隆沖了過去,不到片刻,這原本結實無比的罩子直接融化了。
「什麼?這不可能!」
高明的身子像是失去了控制,原本懸浮在半空的身子直接掉在了地面上,他驚愕的看著自己身體,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小小狂徒,納命來!」
牛頭馬面齊聲大喊,這匯聚了兩種靈力的火光立刻對著他的身體沖了過去,一瞬間火焰包裹住了他的身子,高明還沒來得及喊出來一聲身子已經被這火焰完全包裹住了。
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高明已經被火焰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身子成了灰燼,轉眼之間就成了渣子。
黑暗的地面上忽然多了一塊幽暗的綠色石頭,瑩瑩的綠光落在地上,這光芒簡直有些刺眼難受。
血咒石?
我欣喜若狂,趕緊催動法力把它收到了寶葫蘆里。
「恭喜了,有了這血咒石你就能長生不死,還不快謝謝我們。」牛頭馬面四目相對笑嘻嘻的說。
「別鬧,長生不死是好,不過要變成了骷髏沒了血肉可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想和我媳婦過日子呢。」
我有些悲哀,世界上就沒有兩全其美的事兒。
牛頭馬面相視一笑,兩個鬼靈鬼精的傢伙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血咒石是解開鬼王棺槨的鑰匙,但是上面被戾氣包裹,要想把鑰匙拿出來必須破了包裹它外面的戾氣才行。」牛頭摸著自己的大腦袋說道。
「沒錯沒錯,我和鬼王見過面,它活著的時候經常把這鑰匙掛在腰間,不過他死的時候可能用自己的邪門道法做了封印,要想解開封印估計得去一趟生死之間才行。」馬面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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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間位於陰陽界的下一層,實際上已經超脫了幽冥界的位置,不過也在幽冥界同一個層面,只有到了陰陽界才能繼續找到生死之間的入口,我在下幽冥的時候就遇到過入口,不過我沒敢進去還是路過。
「為什麼,難道說這鬼王給自己的鑰匙封印,必須要到他呆過的地方才能解開?」我狐疑的問。
牛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似乎是這樣的,這個鬼王道法能有五六千年,到底多少我也說不清,總之是很厲害的,他的法寶都是 用陰靈修煉,要想修煉必須有相應的法決,這法決就藏在鬼王的府邸。」
我立刻明白了,牛頭說的是對的。
如果鬼王把法決也放到棺材裡,然後用法決封印了鑰匙,那還封印個屁啊,拿到鑰匙的人自然發現了法決,然後用法決就直接解開了,所以說,法決和鑰匙註定不在一個地方!
「我勒個去,要不是二位鬼神提點我還真是沒想出來這點,多謝了。」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現在只有去生死之間看看了。
牛頭笑嘻嘻的說道:「謝我有什麼用啊,你葫蘆的酒也不給我喝,給我喝一口啊,哈哈。」
我一臉黑線,寶葫蘆里藏了不少好東西,這傢伙竟然能隔著塞子嗅探到裡面的東西,真是道法高深莫測。
我打開了蓋子,酒水像是水龍頭一般從裡面噴濺出來,透明的水柱子對著牛頭和馬面的嘴巴沖了老半天,這兩個傢伙總算是滿意的笑了。
「白冬啊,你就自己去吧,我們兩個還有工作要做,那麼多孤魂野鬼可不能耽擱了,錯過了投胎時間我們兩個可要完蛋了。」
陰司法典規定,鬼差延誤投胎時間的一律下地獄,這二位當然怕。
我不敢耽誤二位鬼神時間自然告別,回頭看劉猛已經醒了。
幽暗的荒墳地還在吹著大風,不過現在那層籠罩著地面的綠光已經消失不見了,安靜的墳地沒有一絲毫的動靜,寂靜的嚇人。
「白冬,我剛才暈過去了,你沒事吧?」劉猛過來捏了捏我的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事,我今天又欠你的了,多謝。」
兩人回到家中已經天亮了,我躡手躡腳鑽到了被窩裡,趙晗早就把被窩弄的滾燙,這一夜風寒惹的我渾身機靈,瞬間哆嗦了起來。
「你怎麼才回來,討厭死了,一晚上我都想你能不能出事。」
趙晗抱著我,雙臂緊緊勾著我的脖子,那力道還不小,差點把我勒得穿不出來氣息。
「我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好了,就是折騰了一晚上有點累呢。」
我脫了衣服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舒服,摟著心愛的女孩,炙熱的體溫差點把我給融化了。
「你折騰一晚上?好一個壞蛋,快點說,和誰去折騰了,是不是背地裡和什么女人幹了壞事了,看我不收拾你。」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只覺得大腿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