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吧,你要什麼東西?」
俗話說的好,該來的早晚都要來,小凝上次雖然救了我,不過我知道,這傢伙心裡一直跟我過不去,他救我也是為了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罷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不出我所料,小凝抱著肩膀,歪著脖子,頭頂的小辮子跟著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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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聰明人,應該一點就通才對,把你老婆借我用用如何?」小凝壞笑著,滿臉的猥瑣。
我心裡真是五味雜陳,這個小凝竟然能說出這種噁心話,靈力匯聚全身馬上就要發作。
「老婆哪有借給別人用的,你以為我是瘋了?」我強壓住了怒火。
小凝聳了聳肩膀接著說道:「其實也不用借多久,一年就夠了,十月懷胎怎麼也能給我生個鬼娃出來,哈哈。」
休想!
我催動靈力,判官筆對準了小凝的腦袋直接打了過去,黑煙剛到他的面前,身形忽然消失不見了。
「親愛的,你不睡覺幹嘛呢?」趙晗打了個哈欠坐起身,剛才的聲音似乎驚醒了她,我才發現,小凝和萬高遠就好像沒出現過一樣無影無蹤。
「沒什麼,我只是做了個噩夢。」
一番安慰兩人相擁而眠,不過我怎麼也睡不下,看來血咒石出現之後一定有什麼怪異的事情發生。
接連兩天沒什麼動靜,直到一個下午,劉猛忽然過來找我,他面色十分難看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白冬,有個案子你去看下,我懷疑是靈異事件。」
那人頭是個男人的腦袋,碩大的腦袋,頭型很是奇怪,長長的頭髮豎直戳起來,像是一根天線,其它的部位並沒有頭髮,只是中間的頭頂一小塊。
圓鼓鼓的腦袋在小區的過道上飛舞,接著夜色,那球體直接鑽到了一戶人家的窗子裡,隨後就聽見一聲慘叫,畫面立刻模糊起來像是拿著手機的人已經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鬼頭?」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夠利用鬼頭吸魂,這種妖術似乎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
劉猛納悶的看著我問:「什麼是鬼頭,你修煉的道法裡面有這種法術?」
我一臉黑線,看來這小子是職業習慣,沒事什麼事情都要往我身上按。
我記得閻王老子給了我一本《百鬼錄》,這本來自地府的奇書包羅萬象,不論是陰曹地府還是流落到人間的孤魂野鬼都記錄在冊,什麼鬼有什麼功能,有多大的道行,懼怕什麼東西寫的一清二楚。
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不過說來邪門,我自從看了這本《百鬼錄》之後,整個人的記性出奇的好,明明記得這會飛的人頭可不簡單,需要把人頭放在水缸里淬鍊七七四十九天,然後利用人頭作為自己的法器吸魂。
如果人被這人頭咬住吸取了魂魄就會成為木頭一般,三魂六魄全都會丟失,半死不活悽慘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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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你能擺平?」劉猛有些懷疑的眼神。
我沒多說話還是決定去現場看看,隨後到了地方,等到了現場才發現跟我想像的差不多。
花園小區在外環郊區,這裡的位置比較偏僻,雖然距離主要街道不到幾百米,不過這裡可是就城區,老舊的街道破破爛爛,大多是幾十年前的回遷樓。
小區正對面是一片天然樹林,據說是以前荒廢的舊墳地,站在窗子正好能看見樹叢的方向,老遠一片青綠。
「那女孩才二十多歲,是女子師範的大學生,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活她。」劉猛聲音很沉重。
「鬼頭專門吸取人的魂魄,不過那個視頻是誰錄製的,怎麼深更半夜不睡覺,那個人你調查了?」我有些納悶,錄製視頻的人絕對有問題,雖然沒親眼看到,不過心裏面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劉猛表情有些無奈,他拿出了兩張紙,上面是個男人的資料。
「這是女孩的男友,兩人前幾天吵架了,原本他們是住在一起的,男孩並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租了個房子住下,半夜他睡不著起來抽菸正好見到了。」
人都說真心相愛的人會心有靈犀,雖然科學解釋不了,不過事實的確存在的。
有的人親人出了大事,他做夢都會夢見,就算白天也會突然心神不寧,看來這個男人是深愛這個女孩,他絕對不是兇手。
我又看了看女孩的資料,陰曆七月初七,她出生那年正好是閏年,正所謂陰日陰月。
「小區的住戶你都排查了?」我盯著劉猛挎包看,他的挎包裡面是一疊白紙,白花花全是資料。
劉猛撇著嘴分明不高興了:「白冬,你是在懷疑我的辦案效率?我可是全都查過了,一個人都不差,你自己看吧。」
啪嚓!一疊文件直接丟在桌子上,我二話不說趕緊查看,這一看不要緊,整個樓裡面的住戶都檢查過了,陰日陰月的人只有這女孩一個人。
我靈機一動,看來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百鬼錄》中記載了許多克制鬼的方法,各種法陣和法器自然描述了許多,我現在沒什麼法器,不過陣法倒是記得不少。
等到晚上,我把謝玉也找了過來,三個人開始擺起了驅鬼法陣。
法陣的名字叫哭喪陣。
所謂哭喪陣,一個活人裝死,兩個人哭喪,而且這三個人必須有血緣關係,主要是為了騙鬼,等哭到一半鬼必定會在半夜子時來吸人陽氣,趁機會把法陣收了就能把鬼頭抓住。
晚上七點多,謝玉已經到了。
「我的媽,你讓我男扮女裝?」謝玉一百個不高興,他連連擺手,臉色發青。
我立刻惱了,拿起了趙晗的幾件衣服直接都給了他。
「你別忘了前幾天是誰救了你的命,如果你不配合,那以後血咒石再來找你我可管不了。」我轉過身假裝生氣,謝玉在我身後已經不淡定了。
「冬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讓我伴啥我就伴啥,沒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