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動腳?她竟然說我會動手動腳?說的我好像是流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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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里傳來崔警官的笑聲。這個傢伙和劉猛一樣,長著一張面癱臉,笑的時候非常少。
他說:「白冬,你別說,你真像個流氓。」
不管怎麼說,我進來了。門在我的身後關上。
這裡我不是第一次來。特別是這個客廳,我已經進來過一次。只是上次我一進來就看到她老公的屍體倒在這裡。把我全部的注意力吸引住了。根本無暇去看周圍的情況。這次我總算有機會好好看下這個房間。
說實在的,這個房間布置得很一般,基本上看不到特色。楊楠是女主播,她是在家直播的。既然結婚了,直播應該只是業餘愛好,這麼想來,她應該有一間專門供直播的房間。我又看了一眼楊楠,特別是她身上的家居服。
楊楠立刻兩隻手臂抱住身體。
「你看什麼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真的好像是在看流氓。
我立刻把眼睛轉移到了別處。同時,我聽到趙聰的聲音:「白冬,你女朋友那麼多,別老這麼色迷迷地盯著楊楠看。」
這個趙聰,還真是在維護他的女神,我是覺得趙聰很傻,人家楊楠看不上你,而且,她也結婚了,你總是跑去獻殷勤,這是圖的是什麼啊。
楊楠給我拿了飲料,放在我的面前,我哪有心思喝呢。
我說:「楊楠,我先道歉。白天,我的舉動有些魯莽,但是,我那麼做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她直截了當地問。
我想了想,決定把我的身份合盤托出:「你知道,我是主播,咱們是同行,但另一方面,我還有別的工作。我是……驅魔人。」
我故意湊近她,低聲對她說道。
楊楠的那張臉沒有變化,她盯著我,好半天才說:「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是驅魔人?捉鬼的那種?你以為你經常在直播間講鬼故事,我就相信你的這些說詞,那些鬼故事不都是編的嗎?再說了,我們都是直播行業里的,說句你我都懂的話,直播時候說的話,哪怕只是標點符號,有幾個是真的。」
果然啊,同行最了解同行。
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楊楠,我承認,我是經常說謊,但是,我這次真的不是在說假話,我說的是真話,真真的話!」
「那你證明給我看!」
她將了我一軍。不過,這可是正中下懷。我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說:「你就算不讓我證明,我也要跟你說。我來這裡是為了跟你說件事情,我去過陰間……」
「切!」她是一點不信。沒把我趕出去就算是客氣的。
我繼續說:「我去陰間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不,是一個鬼,他說他趙聰,跟我講了他死的經過。他怎麼死的,你應該知道吧。」
我聽到趙聰這個名字,楊楠愣了下。
「我知道,可是,我和他沒有什麼深交啊。他怎麼死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死的。他很奇怪地出現在我家的保險柜里,然後,然後保險柜就被偷了。」
「等等,他說是你把他叫過來。」
「不可能,我一個女人深更半夜地叫一個男人來我家,那天,那天,我一直睡著,早晨起來才發現,老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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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和趙聰告訴我的都對不上啊。
我站起來,正想說話。忽然,我覺得身體一震,渾身上下感到一陣冰冷。
我心說壞了。
我被趙聰附體了。這傢伙看來是急了。想要自己說話。
果然,趙聰急赤白臉地開口。
「楊楠,你在說話。我……我就是趙聰,我現在附身在這傢伙的身上,我怕我的樣子把你嚇壞了。你要知道,就是因為你,我鑽進保險柜,然後,從樓上掉下去,我腦袋都摔掉了一半。我……我……都是因為你。」
說到這,他說不下去了。一把抓起桌上的飲料,打開蓋,嘴對嘴地灌進去。
他繼續說:「你說和我沒有關係?怎麼可能?你和我……你和我都睡過了啊?你……」
不等他說完,楊楠一巴掌已經掄過來。
「白冬,你在搞什麼鬼!我楊楠是交過不少男朋友,可是,我從來是有分寸的,我的第一次是給我老公的。我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你給我滾!滾出去!」
趙聰還想說話,但楊楠已經不給他機會,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趙聰拍打著大門,大哭起來:「楊楠,你怎麼那麼無情無義啊。你怎麼就不承認呢。你跟我說過,你是一個迷茫的女人,你就算過去有些混亂。我也沒有介意過啊。我一直在幫你,一直隨叫隨到的。」
耳機里傳來崔警官的聲音。
「白冬,你發什麼神經,這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是有苦說不出,明明這不是我的鍋,卻完全被我背了。
我急忙凝聚精神力,把身體是控制權奪回來。
五分鐘後, 我長出一口氣,終於,這個身體又是我的了。
我摸摸自己的臉,真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臉上一塌糊塗。
「趙聰,你特麼的發什麼瘋!」
趙聰還在哭哭啼啼的:「我不是發瘋,我是激動,怎麼楊楠說不認識我,明明我們曾經很甜蜜的。」
說完這句,他就在那裡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我聽著都煩了。
下了樓,天已經完全黑了。
警車開過來,崔警官從上面下來。他一直在附近,監聽著我和楊楠之間的動態。他鐵青著臉盯著我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地說:「我要是說,這是鬼鬧的,你相信嗎?」
崔警官理所當然地搖頭。
我想了想,說:「這樣吧,我找個人來證明一下。而且,我發現,我一直在幫助地這個鬼可能一直在騙我。對我隱瞞了很多關鍵情節。」
崔判官開著車,我們一起來到清風觀。
瞭然依然是那一身道袍打扮,他一甩拂塵,念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
我心說,你裝什麼裝啊。你這個傢伙開跑車,看美女,還天天抱怨當道士清苦,現在怎麼著又來念道號。
瞭然問我有什麼事。
我說:「請你幫忙,召個鬼,讓崔警官看看,看看我有沒有說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