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是一愣。🍫🍫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你是趙聰?那個半個腦袋的?」
我不敢說話,只好把手放在桌子下面,用手機發了私信回去。
那邊秒回。
「是,我就是那個趙聰。因為我有些未了的心愿,所以,閻王爺特許我回到人間。還跟我說,如果需要幫助,就找你好了。」
閻王爺就是我的爸爸白川。他竟然會做出這麼人性化的決定,我還真是小看了他呢。我是他身邊長大的,怎麼就沒有遇到過他這麼通情達理的時候呢?或許是因為我是他兒子,不徇私情唄。唉,當兒子難啊。當閻王爺的兒子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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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可那畢竟是我的爸爸。他交代我的事情,我就得照辦。一來他是我爸爸,二來,他是閻王爺。
我把直播結束,走到沒人的地方,打電話過去。
「趙聰,你現在說吧。我這邊很方便,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
趙聰支吾了一陣,我催了幾聲,他這才說:「我還是喜歡那個女人,那個女主播。我還是想見見她。就,就好像那個《星願》里的女主角一樣清純天真,她是我美麗的天使,美麗無雙,讓人無法忘懷。」
「喂喂,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躲在保險柜里,被人從樓上扔下去的時候,你的美麗天使正在和她老公滾床單呢。還有,《星願》這個電影我看過,女主角不是張X芝嗎?那可是冠希哥的攝影作品啊。還什麼清純天真,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說到這些,他可說不過我,我可是資深宅男。沒有女朋友的日子裡,只能是看片解悶,當然,有的時候也會去欣賞一下冠希哥的攝影作品。
趙聰支吾了一陣,還是堅持己見。
「反正,我就是想……你也不用問什麼了。我就是想,你能幫我嗎?」
「我……好吧。」
我真想拒絕。這種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你跟他講道理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真的不明白,我爸爸那麼不近人情的性格,怎麼會讓趙聰回來,還要我幫助他。
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這是我爸爸說的,我也只能照辦,畢竟我是兒子,他是爸爸。
趙聰很高興,如果在我的前面,估計已經興奮地跳起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謝謝你,閻王爺,謝謝你,白冬。太感謝你們了。你們都是好人啊。」
他連連說著,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插話進去。
好一陣子,他總算鬧完了,我這才說:「你現在要我怎麼做?」
「當然是去找她。表明我的愛意啊。」
我咬咬牙,遲疑地答應下來。
「好。我去!」
這件事情不用想,我也知道肯定容易不聊,興許會被那個女人當成變態。
等到下了班,我立刻就離開了公司。
趙聰說那個女人叫楊楠,暱稱叫楠楠。趙聰遇到她本來也是很偶然的一件事情,他是個很老實的人,從來不做出格的事情,偶爾就是在網上看看直播。也是偶然之間才遇到了這個女主播。從那以後,就被迷住了。後來,他又偶然發現,這個女主播竟然就住在附近。而兩人成了朋友,趙聰時不時地被叫去幫忙。趙聰卻也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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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這些之後,立刻感到,這個楊楠大概是個心機婊,趙聰呢,連備胎都算不上。人家有老公,你還去獻殷勤。這是什麼精神啊?國際主義精神啊。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苛責趙聰什麼。他要我去找楊楠,我就去找好了。跟楊楠說說這件事,動員她去趙聰的墓碑前獻束花,說幾句客氣話,也如此。
我想的很簡單,事情也是這麼做了。不知不覺間,我就到了楊楠家門口。下了車,我剛想要敲門,忽然有人在我的背後咳嗽了一聲。
這個聲音真是耳熟。
我扭頭一看,立刻無比尷尬起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馮莫和常淼淼。這兩個平時見面就打,今天怎麼這麼精誠團結,一起出現呢。
馮莫呵呵了一聲說:「白冬,你真是夠忙的啊。怎麼,把我們兩個擺脫了,你又有新的目標了?這裡住的好像也是個美女吧。」
她扭臉看向常淼淼。
常淼淼說:「我怎麼知道。聽說跟你是同行。」
馮莫接過話來:「呵呵,沒錯,同行。叫楊楠,以前在這個圈裡還有點名氣,不過呢,後來嫁人了。白冬啊。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講究了。不光勾引未婚的,連已婚的都勾引。」
說完,兩個人同時冷笑了一聲。
我算明白了。女人在吃醋方面從來都是高度一致的。
我連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我來這裡……嗯……怎麼說呢,也算是來找楊楠的吧。」
常淼淼的眼睛立刻就立了起來,露出寒光。
「白冬!你這個渣男!勾三搭四!明明有女朋友了,還喜歡倒出撩妹。不光撩妹,還勾引有夫之婦出軌。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我的天,這麼輕易的就給我定性了。
我正想說話,忽然,我身後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我的背後。她的臉上極度慌張,看到我,立刻拉住我的手,我感到,她的手顫抖地厲害。
「救,救命啊。快點救命啊。我老公出事了。他要死了!」
這種變化實在是出乎意料。我們幾個人都愣住了。還好,我經歷的事情多,立刻就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我問她。
她的嘴巴胡亂說著,但始終不能把話說清楚,最後,她急了,用手指了指裡面。
我拉開門,直接闖了進去。
我有種預感,今天的事情肯定不一般。
結果,我剛到客廳,就看到一個身體強壯,滿身肌肉的男人倒在地上。臉朝著門口的方向,眼睛瞪著,眼珠幾乎要凸出框外。
我走過去,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處,感覺了一下,一點氣息都沒有,他的身體也早就僵硬了。
我只能嘆口氣,輕輕搖頭。
「不行了,人早就死了。叫警察吧。」
我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盯著屍體。我感到奇怪。有一點無法解釋。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根本看不到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