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懸浮起來,升到和我通告的高度。6̳9̳s̳h̳u̳x̳.̳c̳o̳m̳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現在,人頭的臉上都是鮮血,眼耳口鼻還在不斷地向外冒血。雖然冒得不是很多,也足夠嚇人。
我一揮手,指了下蔡芬的住的別墅。
「去那裡,你在那裡應該會有收穫。」
人頭似乎懂了。慢慢地向著那邊飄去。
我和瞭然緊緊跟著,瞭然從背後把桃木劍拔出來,以備不測。劉猛拿出手槍,打開了保險槓,子彈上膛。在他的身後,也有幾個他的手下跟著。而車上的那幾個工作人員還是按部就班,沒有跟著下來。
人頭懸浮在空中,越飛越快,直奔著蔡芬的住處去了。而且,直接飛入了客廳。
此時此刻,客廳里還有許多人。而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我的未來岳母蔡芬驚叫起來。未來岳父趙安嚇得從椅子上摔下去,一股腦爬到桌子底下去。
趙晗也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或許是跟我走一起的時間長了,對這種事情也有點心理準備。她不像其他人那樣失態。
人頭在客廳里旋轉起來,一圈又一圈。在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我也跟著跳了進來。
趙安翔一看到我,就好像見到救星一樣。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白冬,你快……快處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太嚇人了。快,快幫我把他弄走!」
他聲嘶力竭地大叫著。
華強擋在了他的前面,有這個乾兒子在。他稍稍放鬆了些。要不然,就他這個膽量,非要尿褲子不可。
我一邊說,您放心,這裡交給我了。另一邊則在心裡暗笑,我的這個未來岳父,動不動就說自己當年多麼英雄了得,說自己是搞古董的,什麼人骨製品啊, 血沁玉啊,甚至是殭屍,鬼怪都見過。現在看來,都特麼的胡扯。
人頭還在空中旋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瞭然和劉猛也追了過來。他們看到這一幕,都來問我。
「白冬,怎麼辦?」
主意是我出的,該怎麼做,自然要我拿主意。
我想了想,目光掃視了下在場的所有人。我發現,這都過去整整一天了,這裡的人一個沒有少。果然,狗血撕逼的劇情都是連續劇。我岳父是蘿莉控,我岳母是正太控。兩頭老牛成天吃嫩草,這次可好,折騰到一起了。互相指責對方綠了自己。對著罵,罵了整整一天。
不管他們怎麼折騰了,我還是先忙我自己的事情。我對著趙晗招招手,把她叫過來。趙晗翻起眼皮瞄了瞄懸在空中的人頭,她在這群人中算是膽子最大的。即便是華強那樣強壯的男人,見到這種詭異場景也會退避三舍。
不等我說話,趙晗先開口了。
「白冬,我怎麼覺得,這顆人頭好像有點眼熟。」
能不眼熟嗎?大富豪汪林啊。
我不想解釋這些,我問她:「這裡有地下室嗎?」
既然這裡是趙晗租的。她應該很熟悉這裡才對。
果然,趙晗對我說:「有,我帶你去。」
我點點頭,對著空中的人頭做了個法印,念了段咒語,人頭就好像被繩子牽引的一樣,跟著我過來了。趙晗在前面領著我走,時不時地還回頭瞄上幾眼,背後有個人頭在晃動,她怎麼會舒服呢。
還好,路途不遠。
沒多久,她就帶著我來到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別墅一層的一個角落。
我把地上的門打開,立刻感受到了兩股氣息,一股靈氣,另一股則是血腥氣。
「就是這裡。」我對自己說。
我正要下去,劉猛一把拉住我。
「算了吧。你下去還不是白給。我來吧。你是陽間的警察,我可是有陰司的職務。你不需要保護我,我倒是可以保護你。」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判官筆,這一陣子以來,我對這個東西的運用越來越熟練。這個東西剛猛無比,只要使用得到,擊殺百步之內任何目標都沒問題。
我現在有這個自信。
劉猛看著我,忽然笑了下,他笑出來可是很難得的。
「好,你就先去下去。我在你身後。」
說完,他退了一步,讓我先來。
我正要下去,趙晗忽然說:「白冬,小心。」
我對她眨眨眼睛:「放心,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還會怕什麼啊。」
我吸了口氣,身形一躍,跳了下去。下面空氣的味道更差。我淺淺地吸了口氣,差點噁心死。這裡的空間並不大,基本上掃上一眼就能看過來。我的頭頂上就是別墅底層的樓板,樓板很潮濕,有的地方還在滴水,不遠處的吊著燈泡,因在不時傳來的地面震動,而微微顫抖。
在燈泡下面是一張沙發椅,沙發椅上坐著一個人,正是顧寒生。在他的側面,是汪林的身體——自然是沒有頭的。就那樣直挺挺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木雕泥塑一樣。
顧寒生看著我,竟然笑了出來,還拍了拍手。
「真不錯啊,白冬,你是個厲害人物,竟然可以找到這裡來。我真是小看了你。其實,從你出現在白銀莊園門口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我上前一步,一隻手指著他,另一隻手則按在口袋裡的判官筆上。
「你現在後悔了。當時沒有把我殺了,而只是把我打暈。」
顧寒生搖頭:「你真的錯怪我了,我當時就想殺了你,只是,沒辦法而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人把我救了嗎?」
「在某種程度上……的確如此。」
這話讓我一驚:「誰?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救了我?」
「哈哈。」
顧寒生只是笑,不說話了。
他站起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氣息。是靈氣沒錯,而且,這股靈氣之中還夾雜著鬼氣。
「你果然就是無首。」我盯著他說到。
顧寒生嘆氣:「你這麼想也可以。無首?這個名字真難聽。這些陰間的大老爺們,有事沒事不干正事。就不會給我們這些所謂的惡鬼起個好聽一點的名字呢。」
「少廢話!」
我一揚手,手中的判官筆脫手而出。對著顧寒生衝過去,砰的一聲,判官筆從他的胸口穿越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