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希望趙晗能早點回來,就算每天都和她膩在一起,我也不嫌煩。∙∙·▫▫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可是,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啊。這簡直是最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最錯誤的人。
「寶貝,趙晗,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急忙說著,臉都紅了。 按說,我這個人向來臉皮厚,再尷尬的事情,我也可以面對。但是,現在我卻著急了。說到底,還是因為趙晗在我心裡的地位。
趙晗沒有生氣,只是瞄了一眼常淼淼,她說:「你還是先別跟我解釋,先把淼淼帶回去吧。要是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我怕她會感冒。」
我心裡那個感動啊。我的寶貝女朋友真是太善良了。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關心別人會不會感冒。
長話短說,我們上了樓。門自然是不用開,裡面更是一片狼藉。趙晗一皺眉,扭頭問我:「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折騰的?」
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是怎麼折騰的?說的好像我和常淼淼做過什麼似的。
我把事情簡單地和她說了下,她聽了以後,沉默了片刻。
「白冬,我相信你。不管你對我說什麼,我都會相信。」
我真的要哭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趙晗站起來,走到了常淼淼的身邊,對她說:「淼淼,你今晚不要走了。這麼晚了,外面也不安全。這邊還有個客房,你還是去休息吧。」
常淼淼看看我,又看看趙晗,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她一走,我倒是著實鬆了口氣。在兩個女人之間搞曖昧,那可比面對兇猛的老虎要難得多。老虎頂多把你連皮帶骨頭吞掉,女人不會弄死你,但她們會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索性,我身邊的趙晗脾氣好。我上一輩子一定是拯救了整個宇宙,今生今世才會讓我遇到她的。
趙晗把燈關了,上床睡覺,我們兩個人又少不了親熱了一番。趙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依然是那麼溫柔。忽然,她說:「白冬,如果有一天,我要是離開你了,你會怎麼辦?」
我一愣:「什麼話啊,我們這都要結婚了,你還說這個。」
趙晗抱著我的手臂,頭低了下去,輕輕地說:「我就是這麼一說。不管我們再怎麼好,總有一天會分開。」
我吻了下她的額頭:「傻話,人總是會死的。不過,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情。我們現在快樂就好。」
趙晗抬起頭,微笑著看我:「白冬,你這麼愛我就好。」
她停了下又說:「其實,如果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你做什麼都好。不用在意我。我沒關係的。常淼淼是個挺不錯的女孩。如果你喜歡她,也要珍惜。」
我愣了下,感到不可思議,就算趙晗的脾氣再好,也不可能這樣大方啊。
「趙晗,你不會是試探我吧?」
「你以後會明白的。」她淡淡地說著。
這一夜很快過去。天亮以後,我們三個開始收拾房間,很快,一切都弄好了。我把事情和瞭然,以及劉猛說了下, 然後約定到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
正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𝟨𝟫🆂🅷🆄🆇.🅲🅾🅼
我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人,我和他四目相對,頓時都愣了。
站在門外的是穆然。
穆然看著我,忽然流了眼淚。
「白冬,你真的沒死啊。」
他衝過來把我抱住。
和他的那個把我看成眼中釘的兒子不同,穆然是我的朋友。這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怪,有的人認識幾十年都無法成為朋友,有的人認識幾天就可以。我和穆然也算是出生入死,共過患難。交情自然深厚。
穆然問我是怎麼回事,不是死了嗎?
我聳聳肩,也沒有仔細解釋,只是說:「我這個人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
穆然更加感興趣,正想問,忽然目光落到我的身後,正好看到常淼淼穿著睡衣出來。他的那張臉立刻就變了顏色。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趕快解釋。
「穆教授,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常淼淼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
穆然看看我,又看看常淼淼,眼睛裡全都是不信。
也是,都是男人,都能明白心裡想的是什麼。常淼淼不醜,身材也不錯。這樣的女人睡在你家,你能忍得住嗎?這麼一想,我倒是挺理解穆然了。
常淼淼忽然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
「白冬,今天我們去玩什麼啊。」
我咳嗽了一聲,對著穆然努努嘴。常淼淼自然是早就看到了他,只是這個女孩就是這麼目中無人。
她對穆然說:「伯父,你來了,我也正好想找你。」
「找我幹什麼?」
「沒什麼大事,請你回去告訴穆聰,我想和他分開。讓他抽空和我去辦個手續。」
那一刻,穆然的臉色變得無比難難看。
我把常淼淼推到一邊,對她說:「你瘋了,你這是要和穆聰分手嗎?」
「不是分手, 是離婚。我想和他永遠地斷絕關係。」
我的手使勁拍了拍頭:「你這不是瘋了,你這是瘋大發了。穆聰那麼好的男人,你怎麼就放棄他了呢?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哭著喊著要嫁給穆聰。」、
常淼淼隨口說:「那就隨便了。他們願意就去吧。反正我不喜歡他了。」
我真的急了:「你不喜歡他,喜歡誰?」
常淼淼指了指我:「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喜歡你啊。」
我的腦袋越來越疼。
「你喜歡我?你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啊,還加了胡椒粉和孜然。」
常淼淼一聽就笑了起來。
「白冬,我就喜歡你的幽默。」
我還幽默,我怎麼不覺得呢。
我正在想怎麼去和穆然交代,越想腦袋越大,也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不管怎麼說,總要有個交流吧。
我走出來,正在想著措辭。忽然一抬頭,赫然發現穆然離開了,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兩個字:「告辭。」
常淼淼也走過來,低聲問我:「怎麼回事,穆老爺子呢。」
我看著紙條,回頭對她說:「人家走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