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院長一聽,就是一愣。😾♛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他看著我,聲音有些顫抖。
「你知道……知道我生病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聽他說的?」
他的手指著黃泉。黃泉立刻搖頭:「老大,我可沒有跟你說。」
我說:「當然不是你說的。我是通過鼻子嗅出來的。」
我指了下自己的鼻子,顧院長滿臉疑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鼻子?你鼻子能嗅出來什麼?我可是醫生,我的人體器官的熟悉程度是你想像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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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相信,我自然不會在他的面前班門弄斧。所以,我直接說他想聽的。
「我和普通人不一樣,這點,黃泉也說了。」
黃泉連連點頭:「是啊,沒錯。他和普通人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
顧院長盯著我看了幾眼,依舊沒說話。
我又說:「你的身體幾乎要垮了,對不對?所以你才這麼著急。可是,你這麼做還是於事無補。不如你聽聽我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你可以幫我?你怎麼幫?」
他盯著我,目光殷切。他說話的口吻雖然不屑一顧,可眼神還是出賣了他。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落水者,不管能抓到什麼,都會盡力去抓,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我故意停了下,不說話,知道顧院長有些著急了。我才開口。
「依我看,你的身體不是那個部分出了問題,而是全部出了問題。你讓黃泉在你的醫院裡研究複製人,和靈魂轉移,這兩樣對你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辦法——洗髓。」
「洗髓?」
顧院長重複著這兩個字,那張臉上陰晴不定。
我對他說:「你是西醫,你相信科學,可是,有些事情是科學無法解釋的。這點你應該明白吧。」
顧院長點點頭。這在我的意料之中。越是對科學沉迷的人,越是知道,科學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很多事情不符合科學,甚至是完全的反科學。
他終於來了興趣:「那你說,什麼叫洗髓,還有,洗髓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嗎?」
「我不能保證,但是,這也比什麼都不做的強。你想一下,如果你想好了,我們就可以做這筆交易。我幫你洗髓,你放了我。」
我剛說到這,黃泉就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還……有,還有我呢。老大,你不要把我忘了。」
我扭頭對他說:「記得了。」
顧院長低著頭,沉思片刻,終於,他說道:「好,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說洗髓可以解決問題。我也姑且相信你。」
姑且相信我?我心裡暗笑。其實,我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然而,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試試了。
我們一起去了地下室,進入了黃泉的實驗室。這裡最多的東西就是屍體,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我看了一眼,有點皺眉頭。好在我的適應能力比較強。反正屍體都在玻璃櫃和鐵櫃裡放著,只有少數的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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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低聲問我:「老大,你要想好。你要是教給顧院長洗髓術,那後果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我說:「只是洗髓術而已,不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吧。哦,你也知道洗髓術?」
這點倒是讓我很詫異,在我的大腦里,有著從父親那裡繼承而來的記憶,其中就有關於洗髓術的說明,爸爸說,這種秘法極為隱秘,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另外,爸爸還說,洗髓術不要輕易使用,否則危害極大。
眼下,我也顧不上這些了。
我想了好久,似乎只有洗髓術一個辦法可以救顧院長。我倒不是想救他,而是,他可以召喚出來疾風鬼,以我現在的身體條件來說,是絕對鬥不過這個地獄惡鬼。
既然如此,那就做一筆交易好了。
我的腦袋轉的也夠快,立馬想到了這些。
我對顧院長說:「所謂洗髓,就是讓我們的身體重獲新生。骨髓乃生命之源,這話是古人說的,現在看來,骨髓可以製造造血幹細胞,所以,說它是生命之源,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顧院長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少廢話。」
我呵呵笑了,舉起了手說:「好吧,我們言歸正傳。顧院長,我可以幫你洗髓。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畢竟你是一條生命,又和我無冤無仇,我也犯不著害死你。」
顧院長又是哼了一聲,不說了。
其實,我說的是真話。說到底,我也是學道的。既然是學道的,那就要有點憐愛之心。再說,顧院長的身上有了天煞印,即便這次熬過了病痛,他的生命也不會長久。我犯不著和他較勁。
我指了指一張病床,說:「顧院長,你躺上去,把衣服脫了。如果你相信我,就放手讓我來。」
顧院長冷笑一聲:「呵呵,可惜我不相信你。」
我只能嘆口氣了。做人真難,做好人更難。
他再一次用染了血的手指點在天煞印上,召喚出來了疾風鬼。
「你要小心他,一旦他對我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話,你就把他殺了。然後,你再把我救起來。」
我只能在心裡暗自搖頭了。
疾風鬼只是一個局外人,他怎麼可能知道我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就算我是在殺人,被疾風鬼幹掉了,那麼,誰來讓顧院長你老人醒過來呢。難道讓疾風鬼做嗎?我看這幾乎就是不可能。
疾風鬼倒是點頭同意,滿口答應下來。
顧院長躺在病床上,把衣服都脫了。
我問黃泉有沒有銀針,黃泉自然說有,作為神醫谷的弟子,沒有銀針真的是說不過去。
我捏銀針,熟練地刺向了顧院長身上的幾處大穴,這樣一來,血就從這些學位里流了出來。
這次跟著顧院長的是兩個保鏢。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幾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安靜如水的躺在這裡。
顧院長流出來的血液越來越多,不光手術台上滿滿都是, 別的地方也是這樣。這些血液一樣冒著臭氣。光是這個味道,我就可以斷定,顧院長活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