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淼淼的態度倒是一如既往。░▒▓█ ６➈ѕĤ𝔲χ.ⓒσ爪 █▓▒░她對穆聰總是如此冷冰冰的。這段關係里，總是穆聰單方面的熱情。這就是讓我最奇怪的地方。按說，這樣的關係不可能長期保持下去的。但現實就是穆聰單方面付出，並且樂此不疲。
趙晗看我不說話，就問我怎麼了。我把這些想法告訴她，最後說出：「你幫我分析分析，我總覺得這有點奇怪。」
常淼淼不願意了。
她叫嚷著：「白冬，你敢叫別人來分析我？你覺得我是精神病嗎？切！」
我不理會她，而是等著趙晗的回答。
趙晗一笑：「這種事情有什麼奇怪呢，有的男人就喜歡單方面付出，而且，付出越多，越覺得成就感高。你不理解就不理解了。沒什麼奇怪的。」
我記得我當主播的時候，當時有的粉絲為了打賞女主播，往往一擲千金。但是，到頭來，女主播恐怕只是念念他們的id而已。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會感到十分滿足。作為男人，我是非常不理解這種行為。然而，這樣的事情又是客觀存在的。
人呢，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
我走到陽台，向下望去，穆聰的車早就消失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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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常淼淼小姐嗎？」
手機里傳來一個高冷的聲音。是個女聲。感覺比較成熟。我覺得，我對這個聲音非常熟悉，就是一時之間叫不出名字來。
好在不用我猜，手機里立刻傳來了聲音。
「我是孫秀，我是穆聰的母親。我想約你出來談一談。可以嗎？」
我問她：「談什麼？」
她反問了一句：「這還用我說嗎？」
的確，除了穆聰，我和孫秀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話題。
我想了想，說：「你來我這吧。我……」
「不行。我去你那，穆聰會知道的。他會誤會我是去找你的麻煩。你還是出來吧。」
我想了想，還問了下常淼淼，常淼淼還是那樣無所謂，讓我自己決定。 既然如此，我去見見她也好。或許，可以替我解開一些謎團。
「好吧。我這就過去。我帶個朋友過去好嗎？」
「你最好還是一個人來。」
「明白。」
我應了一聲，那邊已經把手機掛斷。
半個小時後，在小區附近的一個露天咖啡座。我到的時候，孫秀已經在等我。
「來，這裡。」
孫秀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急忙過去，坐了下來。同時，我看了眼孫秀。
不愧是著名節目主持人，不過是外表，還是氣場，都是那麼強大。周身上下給人一種閃閃發光的感覺。
我對常淼淼說：「看到了嗎？這是你未來婆婆，非常不好對付，當初，我和她第一次打交道，就被她叫保安把我給扔出來了。」
常淼淼嘻嘻笑著：「被保安認出來？活該，我看你又像是好人。」
我坐下來，正想說話，孫秀對著服務生招招手，一杯藍山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
「謝謝。」我說了一句。
孫秀瞄了一眼咖啡，又瞄了一眼我，說：「你喜歡喝藍山咖啡，我記得沒錯吧。」
「啊，是吧。」
我不敢確定，於是問常淼淼。常淼淼說，她對咖啡的感覺很一般，大部分咖啡都喝。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這樣的回答也太隨性了。常淼淼就是這麼什麼都不在乎的性格。
孫秀說：「常淼淼，我們長話短說。我知道，你現在和穆聰住在一起了。當然，這種事情對你們這個職業來說，也不算什麼。別說什麼生米煮成熟飯，你這鍋米不知道煮熟過多少次了。」
常淼淼氣得發火：「這個老女人在說什麼，什麼叫我這個職業，我是站街的還算怎麼著。白冬，替我罵她。」
我正想安撫常淼淼，孫秀那邊又說話了。
「常淼淼，你以為穆聰真的喜歡你嗎？你錯了。他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他喜歡的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鹿可，你只不過和她長得很像而已。」
我一愣，忙問：「你說什麼？鹿可？那是什麼人？」
孫秀早有準備，她從包里拿出了幾張列印好的照片。
「你看看這個，我怕拿手機給你不方便，就列印出來。鹿可就是這個女孩。別說，如果單看外表，和你還真是差不多。然而，比起內在，你就差遠了。人家可不靠身體吃飯。」
孫秀到底有多麼鄙視常淼淼的職業啊。
也對，像孫秀這樣的事業女強人，怎麼會喜歡模特這樣的職業，在她們眼中，模特就純粹賣弄身體。
我低頭看著那些照片，照片上的人也是一身職業裝。至於長相……還別說，真的和常淼淼差不多。
「喂，常淼淼，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或者同父異母的妹妹吧。」
「切，我爸媽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看，就是單純長得有點像而已。」
有點像？不過是有點，而是非常像。
我看著一旁的玻璃窗，玻璃窗上映照著常淼淼的臉，再對照照片，至少有九成相像。
孫秀說：「鹿可和穆聰從小青梅竹馬，非常相愛，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至於是什麼程度的在一起。我不太清楚，但我也不反對，因為我很早就把鹿可默認是我家的媳婦。只是可惜，鹿可出事死了。那之後，穆聰消沉了好一陣子。」
她停頓片刻，喝了口咖啡，又說：「鹿可喜歡喝藍山咖啡，你也一樣。你和她的外表又那麼像。穆聰是把你當成了鹿可的替代品。所以，才會那麼毅然決然地和你在一起。常淼淼，我奉勸你一句，替代品終究只是替代品，你不可能代替鹿可。所以，穆聰也不會真心喜歡你。知趣的，就現在退出好了。我不會虧待你。」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上面的數字已經寫好。
一百萬。
我看著支票，咽了口唾沫，心說，我爸媽真的應該把我生成女孩子，這年頭，女的就是比男的好，只要長得稍微有點姿色，談個戀愛就是一本萬利。成了，嫁給高帥富，稱為富家太太。不成，也有人那張支票對你說，和他分開，錢是你的。怎麼算都不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