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管不住的下半身

  那個人就是夏真。🍧💋 ➅➈s卄Ⓤ𝔁.ᶜⓞM 🐠🐯現在看來,盧峰楠的情人,包括盧愛都已經死了,而盧峰楠也變得渾渾噩噩,猶如行屍走肉。這麼算下來,最終的獲利者就只有夏真了。

  她活了下來,雖然也受了傷,但沒有傷到生命,更重要的是,盧峰楠經過了這次的刺激,人已經完全垮了。就算人還活著,他以後的所有事情都要依靠夏真。他的所有財產也被夏真控制。

  看來,夏真才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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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後響起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瞭然和劉猛都站在那裡。

  「你們也想到了?」

  劉猛點點頭:「我一直在想那些疑點,最終,我覺得夏真這個人實在是可疑。」

  瞭然攤開手,聳聳肩,說:「你們都是聰明人,我就不行了。我什麼都沒有想到。你們告訴我,我才明白過來。」

  我和劉猛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點點頭。

  半個小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來到盧峰楠家的門口。劉猛輕輕地敲門,管家打開門,站在我們的面前。

  劉猛問:「盧先生在嗎?」

  「在的。但是,盧先生的情況不是太好,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

  「我知道。」

  劉猛不等傭人同時,已經邁步進來。我和瞭然一看這樣,也跟著往裡闖。

  管家大驚失色:「你們……你們這樣……」

  劉猛把證件在管家的面前一晃:「我是警察,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管家立刻什麼話都不說了。

  我們走進別墅,直接上了二樓,進入了盧峰楠的臥室。

  盧峰楠在臥室,神情憔悴,滿臉死灰。我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竟然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盧峰楠。」劉猛問他,「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嗎?」

  「我……我知道。為了我的小愛,你會告訴我,我的小愛死了,我知道,我可以感覺出來。我的小愛……小愛……」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撲倒在床上,哇哇痛哭。

  他哭的是那麼的悲痛,但是,我真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別哭了。我覺得,你沒有那麼傷心。」我盯著他的眼睛,冷笑了一聲,「對你來說,你真的愛盧愛嗎?你只不過是貪圖那個年輕的身體。當然,作為男人,你就是真的貪圖年輕的身體也無可厚非。然而,你的這種貪慾可謂是喪心病狂。你知道盧愛已經死了,可是,對於半夜而來的她,你還是來者不拒。」

  「我……我是忍不住……」

  瞭然把嘴巴一撇:「呵呵,好一個忍不住!」

  男人風流點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要懂得責任兩個字。這個男人啊,既自己的下半身,還不願意負責。這就是典型的渣男。

  我走過去,問他:「這是你的房間?那麼,你老婆夏真在哪個房間? 」

  「在樓下,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住在一起了。」

  我和瞭然,還有劉猛相互看了看,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果然是如此。

  這對夫婦真的是有名無實,純粹是利益共同體。話說回來,當初盧峰楠和夏真結婚,不就是為了利益嗎?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我看著盧峰楠,這個男人皮包骨頭,苟延殘喘。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想想也是,這個男人好色到對自己的養女下手,而且,養女死了以後,對那具活屍都能下手。晚上抱著屍體ooxx,想著都覺得噁心。

  我問他:「你覺得,在這件事情里,夏真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夏真……她……」

  盧峰楠正要說話,忽然,一陣起立的笛聲響起來。盧峰楠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抱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大叫著,眼睛睜到最大,白眼珠里布滿了血絲。撲通一聲,他從床上滾了下來,腦袋磕破了,鮮血直流。

  我們三個人想要把他按住,可是,這個病怏怏的身子竟然產生出一股神力,把我們幾個都給推開了。他大叫著,朝著窗戶撲過去。嘩啦一聲響,玻璃碎了,他整個人都跌了下去。下面是一片片假山,他的腦袋撞在石頭上,頓時鬧僵破裂。

  我們幾個從樓上下來,站到了她的身邊。

  笛聲還在響。

  我問瞭然和劉猛:「你們聽到笛聲了嗎?」

  那兩個人同時搖頭,表示沒有聽到。

  我側過頭,把耳朵豎起來,調過來,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仔仔細細地聽著。

  「沒錯,我聽到笛聲了。」

  我再次確認,確實有笛聲,不是幻覺。

  常淼淼也說:「沒錯,我證明,確實有笛聲,我也聽到了。真是的,這兩個傢伙看起來挺精明,怎麼還不如白冬你這個笨蛋呢。」

  「閉嘴!」

  我呵斥了一聲。

  然而,我這麼叫了一聲,非但沒有讓常淼淼把嘴巴閉上,她反倒又囉嗦起來。

  我趕忙求饒。

  「好了, 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一個女人在你耳邊嘮叨的時候,你可以躲得遠遠的,可是,當這個女人在你腦子裡嘮叨的時候,你能躲到哪裡去,你連耳朵都無法捂上。

  我們三個人四下尋找,然而,找了一圈也是一無所獲。

  笛聲也消失了。

  「奇怪,我感覺笛聲就在這附近啊。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我的目光盯住了假山,在假山的某處有一點紅色的光亮。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個手機。點亮屏幕一看,剛才有個電話剛剛掛斷。通訊時長是36個小時還多。

  這說明這個手機一直開著,只等在關鍵時候起作用。看來,那個吹笛人就在手機那頭,通過手機通訊,把笛聲傳過來。如何至於如何判斷是不是關鍵時候,這也不難。只要在盧峰楠的房間裡裝幾個監控就可以。

  我轉過身,走到盧峰楠的身邊,一把拉開他左肩膀的衣服,在那裡,竟然有著一個天煞印。

  「走,我們去找夏真,到了揭穿她的真面目的時候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醫院,進入了夏真的病房。我以為夏真還會躺在病床上裝模作樣,誰知,夏真竟然已經起來,雖然腦袋上纏著紗布,傷口十分夸裝,甚至有點可怕。可畢竟是皮外傷,不至於傷到生命。

  她看著我們,微微一笑:「你們來了,來得夠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