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二對父子

      如趙甲第所說,司徒堅強確實在跟他爸要紅包。↤↤↤↤↤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司徒瀚海並沒有住在佘山或者東郊這類豪宅林立的地方,只是浦西一個老別墅小區,當然,司徒家在佘山等地也是有不少物業的,可司徒瀚海還是樂意把將近20年的老別墅當做家,現在父子兩個就坐在那間純中式的超級書房談心,書房裡光是一個劍架上的六七柄古劍就價值連城,要是有小偷能摸進來隨便扛走一把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不過這個小區雖然年代有點久遠,但物業管理一等一現代化,而且這棟別墅也有專門的職業保鏢長期駐紮,估計真有小偷進來,只要不是重武器裝備的悍匪,就別想出去了。

      司徒瀚海個子不高,甚至比現在的司徒堅強還要矮一兩公分,但他往常坐在書房寬大椅子上,司徒堅強就大氣不敢喘一口,不過今天司徒瀚海沒有像以往那樣坐在拉開一大段距離的書桌後面,而是跟兒子面對面,只隔著一條古董檀木茶几,還特地讓一位擔當「生活秘書」的年輕女孩給司徒堅強泡了一杯咖啡,對司徒瀚海來說,在他的世界,女人撐死了就是他的生活秘書,每個月給一筆錢,絕不可能成為這棟房子的女主人。

      現在的那位年輕秘書,所謂年輕,也僅僅是相對司徒瀚海來說,30來歲,成熟女人該有的氣質都有了,標準的鵝蛋臉,下巴像錐子,身材不錯,但要說絕美也算不上,不是純粹的狐狸精類型,有錢到了司徒瀚海這個層面,挑女人就得看個人興趣了,未必就是越年輕美艷越好。

      「恩,這次考得不錯,其實我最滿意的不是這次高考的成績,而是你從高二開始的穩步上升,這比一時的成績更重要。✌👣 69ˢ𝓗Ǘ𝓧.ᶜᗝΜ 💛🍭」司徒瀚海微笑道。他在外人眼中一直是個相對刻板的商人,很成功,近乎上海金字塔的人物了,卻不是很懂享受,高爾夫,不玩,私人會所,不辦卡,私人飛機遊艇,都不碰,只是參加一些戶外登山活動,要麼就是跟老朋友去舟山一帶海釣。司徒瀚海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心生敬畏的中年男人,身高平平,面容消瘦,不苟言笑,甚至對待唯一的親生兒子,也不喜歡或者說不擅長表達柔和情感,他更擅長的是商場上一次次捅出的陰冷刀子,當年陳曉的永樂基業最終被那頭國美潮汕狼生吞了,就有他的動作,因為起初陳曉願意答應跟摩根史坦利簽訂慘烈的對賭協議,正是司徒瀚海暗中一手促成,為此司徒瀚海沒有少被上海商圈跳腳大罵,可他照樣無動於衷,游離在主流圈邊緣,埋頭賺錢。


      「這句話就值50萬。加上高考的紅包,給你100萬。」司徒瀚海開懷笑道。

      「說話算數?」司徒堅強嘿嘿笑道。

      「你說算不算數。」司徒瀚海古板的臉上今天露出了很多的笑容。🍭💘 ❻9ѕнⓊ᙭.𝐜ᵒм 🐒🍩看得身後女人大為驚訝,她跟了這位神秘富人才半年時間,一直安分守己,小心翼翼伺候著,接觸到的也只是司徒家的冰山一角,司徒瀚海一開始就直接敲打她不要想曲線救國跟他兒子拉關係,一經發現就要攆人,所以她半年來不曾跟這充滿個人魅力男人的兒子主動聯繫,事實上她也不奢望能更進一步,再者司徒堅強也不好相處,幾次見面,對她都很冷淡,她心底一樣不樂意去熱臉貼冷屁股,做二奶小蜜,做到司徒瀚海這個層面,沒點驕傲自尊還真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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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最好,晚上我要跟趙哥去給袁樹開個慶功宴。」司徒堅強樂呵呵道。

      「你們西南位育能出個狀元,不容易。」司徒瀚海以一貫的輕柔語調緩緩道。

      「本來咱們這個漂亮班長最多是全市前10的實力,拿狀元還是不太可能的,跟我一樣,都是趙哥的功勞。」司徒堅強理直氣壯道。

      「這點毋庸置疑。」他點了點頭,他不喝茶,不喝咖啡,菸酒都不太碰,確實,以他今天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在飯桌上與人客氣。能請得動他的,往往是有求於他,恨不得把他當救世主和活菩薩,而這個男人不願意求人,他推崇長江實業的老人李嘉誠,但對於當年受人恩惠才得以兼併和記黃埔一事,他頗有言辭,視作是那位老人的瑕疵。他就這麼一個極端的男人,商海浮沉了將近30年,白手起家,細數其經歷,竟然沒有一次低頭求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最大的商業奇蹟,人生跌宕如史玉柱也有落魄屋檐下的時候,可司徒瀚海這個令人畏懼的低調人物,卻是如此狠辣,對自己也是如此。可以想像,如果不是他在教育兒子這方面實在無法跟商業運作相提並論,司徒堅強完全輪不到趙甲第來教育引導。

      「小強,如果想要跟你那個很崇拜的趙甲第做一輩子交心朋友,爸爸有一句話,想不想聽,如果想聽,並且願意真心接受,我就說,不想聽,我就不開這個口。」男人笑道,神色卻很鄭重。

      「爸,你說。」司徒堅強認真道。

      「小事隨意,但大事不求他。」司徒瀚海平靜道。

      司徒堅強啊了一聲,不太理解。

      「不過你要是心甘情願當狗腿子,我不介意你多求幾次。」司徒瀚海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司徒堅強撓撓頭,努力思索。

      「朋友,女人,哪怕是稱兄弟的朋友,是躺一張床上的女人,都倒在一個錢上。」司徒瀚海輕聲嘆息道,遞給司徒堅強一根煙,自己也抽上一根,他其實很少抽,「人是很奇怪的東西,尤其是男人,女人要是能夠共患難往往可以共富貴,但男人不一樣,也許在窮的時候,兩個人能分最後一塊錢一個饅頭,可有錢了,就不肯分一百萬,一千萬,一個億,十個億。」

      「趙哥不是那樣的人。」司徒堅強笑道,異常堅定。

      「你確定?」司徒瀚海沒有急著反駁,只是笑著反問。

      「確定。」司徒堅強使勁點頭道。

      「我相信現在還是的。」司徒瀚海笑道,「但以後怎麼走,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都得多想想。」

      司徒堅強嗯了一聲,突然揚起一個笑臉,道「爸,我不會一輩子跟在趙哥後頭的,我將來要爭取能讓他都刮目相看。」

      「有決心是好事,但飯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別放空炮。讀好書跟做好事還是有區別的。」司徒瀚海欣慰道。

      「爸,我想好了,暑假裡就去你分公司實習,從底層跑起,當年趙哥就是這麼幹的。暑假結束,給你寫起碼一萬字的工作建議。」司徒堅強沉聲道。

      「行啊,看來那追加的50萬很划算。晚上玩開心點,替爸爸跟你那位趙哥傳個話,說謝謝他。」司徒瀚海終於頭一回在兒子面前大聲笑道。

      「爸,你難得來這休息,就不耽誤你跟小蜜姐姐恩愛了,我先撤了。」司徒堅強促狹道。

      「臭小子。」司徒瀚海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