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變天

  齊嵐氣的兩手發抖,指著陶花,她沉聲說道:

  「齊成橋,道歉!馬上給花姐道歉!」

  「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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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成橋看著陶花。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笑的更加猙獰。

  「一個老鴇子而已。我道歉,你問她敢接嗎?」

  「齊成橋!」

  齊嵐大喊一聲。

  接著,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齊嵐竟狠狠的抽了齊成橋一記耳光。

  齊嵐的動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連我都沒想到,齊嵐竟會忽然動手。

  齊成橋也愣住了。

  他盯著齊嵐,殷紅的眼圈中,升騰出一股濃濃的憤怒。

  「啪!」

  齊成橋抬起手,竟又給齊嵐一記耳光。

  「打我?你敢打我?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齊嵐,你到底是誰的人?」

  齊成橋大喊著。

  而齊嵐白皙的臉上,是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捂著臉,齊嵐忽然笑了。

  只是她的笑容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絕望。

  「齊成橋!」

  我忽然喊了一聲。

  齊成橋一轉頭,我拿起桌上的酒杯。

  猛的一下,飛了過去。

  「砰」的一聲,酒杯正中齊成橋的額頭。

  就聽齊成橋「啊」的一聲慘叫。

  接著,便指著我,大喊道:

  「弄死他,給我弄死他!」

  齊成橋的手下,立刻沖了過來。

  而老黑拿起椅子,朝著周圍,猛的一掄。

  這一下,讓齊成橋的手下,不由的後退幾步。

  「誰?我看誰看動?」

  單手舉著椅子,老黑怒指著眾人,大聲喝道。

  小朵和小詩,也立刻走到老黑身邊。

  尤其是小朵,正趁亂悄悄的朝著齊成橋的方向一點點移動著。

  洪爺則是抓起一個酒瓶,握在手裡。

  荒子見這架勢,立刻攔在老黑的身邊。

  他衝著我,大聲說道:

  「初爺,您告訴我,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荒子哪做的不對,你非要在我生日搞事?」

  老黑瞪著荒子,沉聲怒喝:

  「你他媽放屁,荒子。你瞎眼了嗎?到底是誰搞事?」

  荒子看了齊嵐一眼,說道:

  「那是齊家的家事,和我們外人無關。初爺,你是幫過我荒子。但荒子還你了吧?站官屯兒,是我提醒你有危險,你才和那個老頭子得以脫身的。雙龍山,你和鄒家開戰。是我荒子帶著幾百兄弟,去支援你的吧?津門衛,你和鄒天生叫板。我荒子從哈北給調兄弟,上千公里外給你站場助威。怎麼,荒子我做這些還不夠嗎?你和齊公子就是有天大的矛盾,你也不應該在我生日上搞事!」

  荒子這一說,老黑把椅子朝地上猛的一摔。

  指著荒子,大聲怒道:

  「荒子,你的良心真他媽的被狗吃了。你怎麼當上這哈北的丐頭,你心裡沒數嗎?沒有小六爺,你現在還在火車上要飯呢。是,你是幫過我們。但哪一次,小六爺虧待你們了?給你們的錢,都夠你們要一年的飯了!」

  老黑之所以這麼憤怒。

  是因為他和荒子,一直不錯。

  他沒想到,荒子會變。

  荒子根本不接老黑的話。

  就見他衝著身後的方向,大喊一聲:

  「陳小川!」

  陳小川分開人群,走到荒子身邊。

  「荒爺,您說!」

  「聽好嘍。告訴兄弟們。今天誰敢在這裡鬧事,不管這人是誰,都給我放倒!」

  陳小川看出此時荒子的憤怒。

  他一抬頭,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道:

  「兄弟們,先別急著吃喝,準備幹活兒嘍!」

  話音一落,走廊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湧進宴會廳。

  我知道,這進來的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

  更多的人,還都在走廊或者樓下。

  看著這一幕,我不由的笑了下。

  當初稱兄道弟,轉眼刀兵相見。

  這就是江湖,每天講的是道義。

  可背後,卻都是蠅營狗苟,苦心鑽營。

  我走到了荒子跟前。

  看著荒子,淡然說道:

  「荒子,你說的對。我幫過你,你也幫過我。我們兩清了。今天,我走出這道門後,你我便是陌路。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幸成為對手。那個時候,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說著,我回頭看了一眼荒子的小弟陳小川。

  「你不錯,有做丐頭的潛質!」

  陳小川一愣,尷尬的看著我。

  而我一言不發,直接走了。

  路過齊成橋身邊時,我看了他一眼,說道:

  「齊成橋,下一次見面,你必死!」

  眾人跟著我,還沒等到門口。

  就聽柳爺忽然喊道:

  「小朵!」

  小朵回頭,看了柳爺一眼,沒好氣的問:

  「幹嘛?」

  「你有牛老的消息嗎?」

  小朵白眼一翻,不屑說道:

  「你也配提牛老?tui!」

  此時的樓下,艷陽高照。

  齊嵐和花姐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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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幾人,則回了洪爺的小洋樓。

  在商務車上,洪爺看著窗外,自言自語的說道:

  「有意思,走了幾個月,哈北這天就變了。這變得未免太快了吧?」

  小詩坐在后座,她有些擔心的問我說:

  「初六,現在奉天的事沒有進展。哈北還弄出這麼一場鬧劇。要不,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幫幫忙,最不濟也能派點人手過來。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

  「不用,我想想辦法!」

  …………

  接下來的兩天,我哪兒也沒去。

  就在小洋樓里,苦苦的思索著。

  人在弱勢的時候,首先要學會的是忍耐。

  在忍耐中,尋找突破的機會。

  我不知道,這一次我要忍耐多久。

  而最後,會不會有翻身的機會。

  這天一早,我們幾人在餐廳吃著早餐。

  老黑看著我,小心翼翼的問說:

  「小六爺,我想去鄉下,看看我奶奶。但我又怕齊成橋那王八蛋,忽然使壞!」

  老黑和奶奶感情很深。

  之所以這次著急回哈北,就是想去看看奶奶。

  「去吧,多給老人家買點東西。這面不會有事,我平時也不出門!」

  老黑這才點了點頭。

  而洪爺放下筷子,也跟著說道:

  「對了,我忘說了。我今天也得出去一趟,我哥知道我回來,讓我陪他去一趟站官屯兒……」

  「你去幹嘛?」

  小朵好奇的問說。

  洪爺嘿嘿一笑,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兩個字:

  「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