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教訓

  「怎麼不分牌?」

  我忽然開口問說。

  我話一出口。

  瘦弱女人,立刻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不看還好。

  這一看,身邊的幾個賭徒。

  立刻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其中一個年齡大的老賭徒,更是嘰里咕嚕的說道:

  「這怎麼可以分牌呢。這種牌一分,很大概率被通殺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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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按概率來說。

  對7在21點中,的確不適合分牌。

  瘦女人更是直接說道:

  「我不太會玩的。本來是來這裡旅遊,結果輸了二十幾萬。這是我們家裡,所有的積蓄了。這一局再輸的話。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回家……」

  說著,這瘦女人的眼淚,竟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其實像她這種人,在濠江比比皆是。

  有很多人,原本不賭。

  來這裡,也不過是為了旅遊而已。

  可當他們進入賭場,內心的小惡魔便開始蠢蠢欲動。

  從開始的小玩幾手,到後面越玩越大。

  從一個不賭的人,也徹底淪為一個賭徒。

  瘦女人一說完。

  旁邊的幾個賭徒,更是議論紛紛。

  有的人,更是直接給她出主意說:

  「靚女啊,不要信他啦。這種牌分了,肯定都是要死翹翹的啦!」

  「對嘛,這種牌沒有再分的必要了!」

  此時的瘦女人,徹底懵了。

  她無助的看著周圍的人。

  我想了下,把八萬五的籌碼,遞到這女人的面前。

  「你看這樣行不行。這把你分牌,我入股八萬五,你補一萬五。輸了,和你無關。贏了,我只收七萬。剩餘的都給你,這可以嗎?」

  瘦女人咬著嘴唇。

  看著手裡,還剩下的兩萬籌碼。

  這籌碼,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好一會兒,她才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

  說話間,兩張7分開了。

  荷官發牌,第一門補了張5。12點。

  第二門補了張8。15點。

  兩張牌一出。

  旁邊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剛剛都說了,不要分牌。怎麼樣,你不聽吧?」

  那位老賭徒,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衝著瘦女人說道:

  「我在這裡玩過多少年了。就沒見過對7還要分牌的……」

  人群中的齊成橋,也是呵呵冷笑。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道:

  「初六,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你自己死也就算了,怎麼還要拉個墊背的呢?」

  說著,他和秦翰都笑了。

  倒是那位文叔,一直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盯著我。

  「這牌怎麼辦,要不要補?」

  瘦女人徹底慌了。

  這一局再輸,她也就徹底洗白了。

  看著這女人,我慢慢的搖了搖頭。

  「不補!」

  不補?

  話音一落。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了我。

  「12點不補牌,你到底會不會玩21點嘛?」

  剛剛那位老賭徒,大聲質疑著。

  隨著他話音一落,齊成橋便跟著說道:

  「阿叔,你不了解他。這個人總是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我沒理會周圍人的質疑,以及齊成橋的冷嘲熱諷。

  輪到莊家。

  莊家的一張明牌,是張8。

  暗牌一亮,是張6。一共14點。

  按照規則,必須補牌。

  此時,瘦女人緊張到不行。

  她雙手合十,好像在祈禱一樣。

  而岑亞倫和文叔,則是眉頭緊皺。

  兩人都目不轉睛,看著牌靴里的牌。

  就連齊成橋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誰都知道,如果莊家爆點。

  那這一局,我們就贏了。

  荷官麻利的發出了第一張牌。

  當牌亮在桌面上的那一瞬。

  瘦女人整個人好像都泄了氣一樣。

  軟癱的靠在椅子上,沒有了任何的精神。

  第一張牌,是張A。

  莊家現在是15點。

  根據規則,還需要繼續補牌。

  第二張牌亮開的那一瞬。

  本來已經嚇的癱軟的瘦女人。

  此時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竟一下子抱住我,大聲喊道:

  「贏了,我們贏了!」

  亮開的牌,是張8。

  23點,莊爆了,我們贏了。

  現在,我手中的籌碼,已經到了15萬。

  回頭看著,正一臉詫異的齊成橋。我反問道:

  「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才是自以為是,眼高於頂呢?」

  齊成橋此時正陷入深深的震驚中。

  我的話,他甚至都沒聽清。

  而我剛要走,齊成橋忽然大喊一聲。

  「出千了,他出千了!」

  出千?

  本來,我身邊的人就不少。

  他這一喊,更是讓周邊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我。

  而我也看向齊成橋,淡淡反問:

  「齊公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可能亂說。說我出千,證據呢?」

  「你認識牌,你一定認識牌!不然,你怎麼能知道。莊家會爆呢?」

  齊成橋大聲說著。

  接著,轉頭看向何經理,又說道:

  「何經理,你查驗一下你們的牌。這牌一定出問題了!」

  齊成橋的話,讓何經理有些不滿。

  他們在查,只是齊成橋這麼大張旗鼓的說。

  反倒顯得賭場,有些無能了。

  見沒人理會自己,齊成橋也知道自己話有些多了。

  他憤憤的看著我,並沒再說。

  而我拿著籌碼,路過他身邊時。

  忽然,我停住了腳步。

  轉頭看著齊成橋,問說:

  「齊公子,證據呢?」

  齊成橋一臉憤怒,但卻無話可說。

  忽然,我一抬手。

  「啪」的一下。

  狠狠的抽了他一個耳光。

  這忽然的動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一旁的保安,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我。

  在濠江的場子中,別說動手打人。

  就是朋友間的打鬧也是不允許的。

  保安一到我身邊,岑亞倫便一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齊成橋捂著臉,兩眼噴火,怒視著我。

  我淡淡冷笑,說道:

  「聽好了,這巴掌我是替你姐打的。她作為姐姐,沒管好你。那我就替她管了……」

  話一說完,我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