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兵不厭詐

  閒家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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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癜風拿著牌,依舊用兩隻手,死死的遮擋著。

  我仔細的看著白癜風的手。

  似乎和之前一樣,白癜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右手大拇指,輕輕在左手掌心處動了一下。

  接著,就見他把補的牌,亮在了桌上。

  竟然是一張9。

  白癜風在最大一注時,竟然贏了。

  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

  這個白癜風出千了。

  不然,怎麼可能總是在關鍵時刻。

  就能這麼輕鬆的贏了呢?

  可是,這個白癜風到底怎麼出的千呢?

  換牌?

  就算是換牌,他把牌藏在哪兒?

  要知道,他穿的是短袖。

  一雙手,也一直沒離開桌面。

  並且,他的牌怎麼會和賭場的一樣?

  憑空出牌?憑空換牌?

  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我絕不相信。

  可能很多人都覺得。

  千術神出鬼沒,變化莫測。

  而實際上,這不過就像一張窗戶紙一樣。

  一旦捅破,你便會發現,原來如此。

  現在白癜風對於我來說。

  就是這層沒捅破的窗戶紙。

  我正想著,白癜風已經起身。

  拿著籌碼,在中場裡隨意的轉著。

  我也不能跟著他,只能用眼神盯著他。

  轉了好一會兒,就見白癜風去了碼房。

  把手裡的籌碼,全都換成了現金。

  拎著包,白癜風準備下樓。

  我立刻拿出手機,給賀小詩發了信息。

  讓她通知小朵和老黑,白癜風馬上就要下樓了。

  而緊接著,我也跟著下了樓。

  一到樓下,就見小朵和賀小詩。

  正站在門口,假裝聊天。

  此時的白癜風左右看了一下,便上了一輛計程車。

  他一上車。

  賀小詩立刻低聲說:

  「車我準備好了,快,咱們也上車!」

  這一點,我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沒想到賀小詩,竟然提前把車準備好了。

  跟著前車,我們慢慢的向前走著。

  走了好一會兒,我才發現。

  我們現在到的地方,竟然和娛樂場那裡截然不同。

  娛樂場那裡,可是說是聲色犬馬,紙醉金迷。

  而現在到的地方,卻像是老城區。

  這裡街道狹窄,樓房老舊。

  處處都充滿著生活氣息。

  賀小詩在一旁,和我輕聲解釋說:

  「我們現在這位置,叫濠江半島。這裡沒什麼娛樂場,大都是本地人居住的地方……」

  說話間,就見前車停了下來。

  而我們的司機,也用蹩腳的普通話對我們說道:

  「前面不通車啦,你們只能這裡下車的啦……」

  付錢下車。

  跟著白癜風,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走了沒幾步,白癜風忽然停住腳步。

  回頭看著我們,目光中滿是疑惑。

  他這不停還好。

  這一停,老黑立刻走到他的後面。

  幽長狹窄的小巷裡。

  我們四人分成前後,把這白癜風堵在中間。

  「你們幹什麼?」

  白癜風看著我們,冷冷的問道。

  「沒什麼,只想和你聊聊天!」

  我神情冷漠,淡然說道。

  「我不認識你們,和你們沒什麼聊的!」

  說著,白癜風轉身就要走。

  剛一動,老黑上前一步。

  不用伸手,他像一座小山一樣的身材。

  硬生生的把路堵的死死的。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白癜風死死的抓著袋子。

  那裡面,可有將近兩百萬的港紙。

  看這架勢,他是把我們當成搶劫的了。

  「你覺得,雲上的錢,是那麼好贏的嗎?」

  我再次開口。

  這一說,白癜風立刻愣住了。

  他看著我,好半天才問說:

  「你們是雲上的人?」

  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而是反問道:

  「最近在雲上,沒少贏吧?你這些錢怎麼贏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白癜風的神情,顯得有些慌張。

  他左右看了看,馬上又問:

  「你們不是內地來的嗎?和雲上什麼關係?」

  通過口音,他猜到我們是內地來的。

  「當然是為你來的。你在雲上出千,搞走了這麼多錢。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人發現呢?」

  我話一出口。

  白癜風顯得更加慌亂。

  「你什麼意思?我沒出千,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出千了?」

  看著我,白癜風瞪大眼睛,和我犟著。

  我微微一笑。

  「沒出千?你知道我觀察你多久了嗎?好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了。老黑,拿下。回去交給何經理處理吧……」

  在濠江混的。

  誰都知道,出千落在賭場手裡,將會是什麼下場。

  當然,沒人會剁你的手。

  但你免不了牢獄之災。

  並且,還會承擔巨額的罰款。

  白癜風一聽,臉色大變。

  衝著我們幾人,大喊一聲:

  「別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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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的同時,他緊靠著牆,驚慌失措的指著我們。

  老黑嘿嘿一笑。

  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在他脈搏處,只是輕輕一按。

  就聽白癜風「嗷」的一聲叫。

  整個人,都不由的癱在了地上。

  「出千了嗎?」

  看著白癜風,我再次問說。

  白癜風還想嘴硬。

  可老黑手上略一加力。

  白癜風疼的嗷嗷大叫,連聲大叫:

  「出了,鬆手,我手斷了!」

  老黑這才鬆了手。

  白癜風坐在地上,靠著牆。

  一隻手捂著手腕,抬頭看著我,商量說:

  「這位兄弟,你們是賭場請來抓千的吧?其實,我也是內地來的。在濠江,只不過是找口飯吃。你放過我,這些錢都是你的!」

  說著,他便把錢袋子放到了我面前。

  二百四十多萬。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和我要做的事情相比,這還遠遠不夠。

  但我還是拿起錢袋子,在手中晃了下。

  因為裡面的港紙,面值是一千的。

  這袋子也就沒那麼沉。

  「我可以不把你交給何經理,也可以不和岑小姐提這件事。但我有兩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不然,免談!」

  白癜風點頭如搗蒜。

  「你說,你說,我一定答應!」

  「第一,離開濠江。以後不許再來這裡……」

  「好,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馬上就走。這輩子,絕不踏入濠江半步。那第二個條件呢?」

  我笑了下,蹲在白癜風的面前。

  「第二個就更簡單了。把你出千的方式,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白癜風微微一怔。

  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狐疑。